和离后,王妃她惊艳了全京城_第219章 都消失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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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松点头,“的确是我娘亲笔所写。”
  轩辕离不动声色和南汐交换了眼神,二人都没急着说话。
  容丞相看着书信,一时忍不住落泪了。
  “我为官多年,自诩无愧于任何人,为什么连我最亲近的人都照顾不好,还让她以这样的方式,离我而去?”
  说完,容丞相一脸愧疚捶打自己的胸口。
  容松拦下他,连声劝慰道:“您别这样,娘若是看到您这样,她走的也不会安心的。”
  “我不是一个好丈夫,我愧对夫人。”
  “爹……”
  南汐看了信上一眼,走近容丞相父子二人。
  “容丞相节哀!”
  顿了顿,她提出自己的疑问,“既然夫人早就打算轻生,又何必将我请来呢?”
  容丞相和容松对视一眼。
  容松解释道:“大概是想知道苏大夫能不能救她吧!”
  “可我明明打算救她,她又为何要对我有所隐瞒?”
  容松看了容丞相一眼,答:“娘信上也说了,她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不想让我们担忧,想必是不愿让我们担忧吧!”
  发现容松一直在搪塞此事,南汐索性换个问题。
  “那夫人院内那个忽然消失的圆形花坛,又是怎么回事?”
  容丞相:“我昨日就说了,我没见过你口中的圆形花坛。”
  “那容公子呢?”南汐又看向容松。
  容松也摇头,“我也未曾见过什么圆形花坛,况且我娘根本就不喜欢种花,苏大夫是不是记错了?”
  “不可能,昨日院内的婢女也曾见过圆形花坛,那个婢女还告诉我,夫人种的是黑百合。”
  容松捂嘴轻笑出声,“虽说这世间千奇百怪,无奇不有,但我从未见过黑色的花,苏大夫可能真的记错了。”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了,也没见过黑色的花。”
  容丞相附和道。
  不可能!
  她昨日明明还和院内婢女,以及段茹筠讨论过黑百合。
  “容丞相和容公子若是不信,不妨把夫人院内的婢女叫来对质,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轩辕离帮腔,“为了证实苏大夫的话,就把婢女都找来吧!”
  “是。”
  应下后,容松立即去把段茹筠院内的婢女唤来了。
  十多个婢女整齐站成一排,同时恭敬对轩辕离和南汐行礼。
  “奴婢见过离王,见过苏大夫。”
  南汐走上前,目光逐一从这些婢女身上掠过,眉心倏然紧皱。
  都不是!
  “容公子可有漏掉谁?”
  容松扫了这些婢女一眼,一脸真诚看着她。
  “我娘院内的婢女就只有这些了,一个都不差。”
  不可能!
  她昨日见到的婢女,并不在其中。
  “容公子,你确定都在这里了吗?”
  容松严肃接话,“都是我府内的婢女,我自然不会记错。”
  那就奇怪了!
  为什么没有她昨日见到的婢女?
  见南汐迟迟不说话,容丞相忍不住催道:“苏大夫认出来了吗?”
  南汐没接话,对轩辕离摇了摇头。
  轩辕离的目光倏然变得幽深,他从南汐的表情猜到这件事不寻常。
  他想了想,说:“会不会昨日是府内其他婢女来伺候的夫人?”
  容丞相立即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抬眼看向容松。
  “松儿,把府内所有的婢女都找来,让苏大夫一一过目。”
  “我这就去。”
  一炷香后,容松把丞相府所有的婢女都集结在院内。
  面带疑惑的婢女们整齐有序站了六长排,婢女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纷纷都低垂着头。
  容松站在她们面前,高声道:“都把头抬起来,让苏大夫好好看看。”
  “是。”
  婢女们应声后,都抬起了下巴。
  南汐上前,逐一从婢女们身前经过。
  越走到最后,她的眉心皱得越紧。
  看完了所有的婢女后,她站在最后一排,半点反应都没有。
  轩辕离不由得握紧了放在身后的手。
  容丞相抬眼看向她,大声问:“苏大夫,可有找到你昨日见到的婢女?”
  南汐一言不发回到前方,无奈出声。
  “没找到。”
  容丞相笑了笑,“看来苏大夫的确为内子的病操心了,记忆都出现了偏差。”
  南汐没接话。
  她比谁都清楚,她绝对没记错!
  丞相府不仅在刻意隐瞒段茹筠的真正死因,还在试图抹去一切和段茹筠死因有关的痕迹。
  从昨日发现段茹筠的死,容丞相和容松的态度就很平静。
  容玥把她当成凶手,容丞相还替她说话。
  这二人的反应,相当不正常。
  “我绝对没有记错!”南汐还在坚持。
  容丞相面露尴尬看向轩辕离,“王爷,既然都发现了内子的遗书,能确定内子是自杀的,那这件事就不劳烦王爷了,也请王爷回去向皇上说明此事。”
  “本王会如实禀明皇上。”
  “多谢王爷。”
  客套话说完,容丞相又为难看向南汐,“那苏大夫这边……”
  “既然夫人是自杀,那这里就没苏大夫什么事了,本王就先带苏大夫回去了。”
  “好。”
  容丞相对南汐抱歉拱手,“昨夜让苏大夫留宿丞相府,给苏大夫带来了麻烦,还请苏大夫不要见怪。”
  南汐还在想那些疑点,根本没听清容丞相都说了什么。
  轩辕离轻咳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丞相大人言重了,多有叨扰,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松儿,替为父送送王爷和苏大夫。”
  “是。”
  临走之前,南汐看了一眼段茹筠的院子。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件事不会这样结束的。
  三人经过前院时,容松喊住了南汐。
  “苏大夫留步!”
  南汐疑惑回头。
  只见一个婢女拿来了一身藕粉色衣裙,交到容松手里,容松拿着衣裙径直走到南汐跟前。
  “小妹今日鲁莽,泼了苏大夫一身水,让苏大夫穿着湿衣服回府,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是特意给苏大夫准备的干净的衣裙。”m.biqubao.com
  他倒是挺细心。
  之前忙着段茹筠的事,她都忘了自己身上还穿着湿衣服。
  她接过衣裙,“多谢容公子。”
  “那苏大夫跟着婢女去换衣服吧!”
  “好。”
  她看了轩辕离一眼,跟着婢女去了偏殿。
  到了偏殿内,她并未着急让婢女离开,而是让婢女帮她换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她忽然问:“你们夫人院内的那个婢女去了哪里?”
  闻言,给她换衣服的婢女,手上动作明显一僵。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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