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缓缓走近丽姬,掏出一根鸡毛来。 铁阎,丽姬和轩辕离,解释一脸疑惑看着她。 “这可是个好东西,能让姑娘你高兴死。” 说完,她蹲在丽姬脚下,脱下丽姬的鞋子,用鸡毛在丽姬脚底心不停挠。 “哈哈……哈……” 丽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南汐抬头问:“喜欢这个礼物吗?” “你……哈哈……” 丽姬明明恨得咬牙切齿,但嘴里却不断发出笑声。 “男、男人果然……都是表里不一的东西,没、一个靠得住的。” 南汐不搭理她,继续用鸡毛挠她的脚心。 丽姬笑得肚皮都开始疼了。 “锦川和小荷到底在哪里?”南汐严肃问。 “你……杀了我吧!” “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我只会……” 话没说完,南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被绑住手脚的铁阎,握紧了拳头,挣扎了几下,冲南汐怒吼。 “有本事冲我来,对付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南汐不搭理他,继续对付丽姬。 轩辕离安静站在一旁,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特殊”的刑罚。 “你……哈哈……” 丽姬笑得浑身都在抖,连说话都力气都没有了。 半柱香后,丽姬终于撑不下去了,张嘴重重咬下去。 南汐眼疾手快拿了一根木棍,塞到她嘴里。 “想咬舌自尽?门儿都没有。” 南汐拿着鸡毛,在她面前晃了晃,“你今天要是不说,我就挠你一晚上的脚底心。” 丽姬恶狠狠瞪着南汐。 南汐转头看向铁阎,“你要是先交代了,她就能少受点罪。” 铁阎额上青筋暴起,“我一定要杀了你。” “你没这个机会了。” 南汐继续用鸡毛挠丽姬的脚底心,挠到手都酸了,还是不见算了松口。 她一脸无奈起身,走回轩辕离身边。 “这两个人骨头太硬了。” 轩辕离瞥了铁阎和算了一眼,道:“今夜先到这里了,明日再来。” “嗯。” 二人刚走出去,就见赵之霖捧着桂花糕来了。 他笑嘻嘻将桂花糕送到轩辕离面前,“听闻王爷喜欢吃桂花糕,下官特意亲自给王爷做了一些。” 轩辕离看到桂花糕,马上就变了脸。 审了一晚上一无所获,他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 他看都没看桂花糕一眼,就走开了。 赵之霖不解看向南汐,“大人,王爷这是怎么了?” “王爷正在气头上,赵大人别见怪。” “那我这桂花糕?” “赵大人拿回去自己吃吧!” “我……” 赵之霖心里憋着一股火。 为了做这个桂花糕讨好轩辕离,他忙活了一晚上,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要不是没等到上面的指示,他哪里需要这样讨好轩辕离。 见赵之霖不高兴了,南汐继续说:“王爷这次真需要赵大人帮一个忙了。” “何事?” “希望赵大人把清风堂这两个杀手的消息放出去。” 赵之霖满脸疑惑望着她。 南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好吧!” 和赵之霖告别后,南汐追上了轩辕离。 “吩咐赵之霖了?”轩辕离问。 “嗯。” 顿了顿,南汐继续说:“看起来赵之霖和清风堂的杀手,似乎真没什么关联。” 轩辕离没说话。 二人继续往前,朝公孙寒的宅子走去。 … 隔天,公孙寒带轩辕离出门了,南汐一人在家。 铁阎和丽姬的消息放出去了,他们现在就等清风堂的杀手找上门来了。 先把锦川和小荷换回来,再想办法找赵之霖的罪证。 人多了,好办事。 她在家吃饭刚吃到一半,就见下人匆忙走来。 “公子,门外有一个女子求见。” 女子? 她在南城认识的女子只有黎枝和丽姬,难道是黎枝! 她倏然起身,“带我去看看。” “是。” 下人将南汐带到门外,见到了满脸焦急的小桃。 小桃径直上前,语速飞快,“求公子救救我家黎枝姑娘。” “黎枝怎么了?” 飘香阁后院。 小桃带着南汐走进黎枝的房间,一股刺鼻血腥味扑面而来。 小桃走到黎枝的床边,小心翼翼拉开窗幔。 “姑娘,我把苏公子找来了。” 听到南汐来了,黎枝怒吼道:“谁让你把她找来的,让她走!” “可是姑娘……” “我不要她管,你们都走!” 小桃一脸无奈回头。 南汐冲小桃摇摇头,示意小桃先离开。 小桃走后,南汐站在床前。 “小桃都跟我说了,你这样下去不行的,我给你带来了金疮药,你先上药,有什么事我们……” “你走!我不要你管。” 被黎枝的固执惹恼,她不顾黎枝的意愿,一把掀开了床幔。 白色床单被褥被血水浸湿,黎枝脸色苍白,衣着单薄靠在床头。 看到南汐,她顿时别过脸,“你走!” 尽管来的路上,已经从小桃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但还是被黎枝的惨状震撼到。 赵之霖这个禽兽,简直不拿黎枝当人啊! 她屏住呼吸,沉声嘱咐道:“小桃,准备一个干净的帕子,再打一盆热水来。” “是。” 小桃很快拿来了帕子,端来热水,用凳子放在床前。 南汐把帕子打湿,打算给黎枝擦洗身子。 黎枝往后躲了躲,“男女有别。”biqubao.com “我是个大夫,我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 说完,她自顾自给黎枝擦洗身子。 黎枝仔细打量她,视线落在她的耳垂上,眸色顿时变了。 再看向她时,黎枝的目光柔和了许多,但脸上却多了一抹失落。 南汐替黎枝清洗干净,又给她全身的伤痕上了药,随即又递给她一瓶药,起身背对着她。 “这个你用来涂抹身下。” “谢、谢谢!” 黎枝窸窸窣窣上了药,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到南汐面前。 “多谢公子!” “不用谢。” 赵之霖把在轩辕离那里受的气,全部都发泄在黎枝身上了。 说到底,黎枝变成这样,也算是因为他们而起了。 “赵之霖分明是要你的命,你还算留在他身边?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死的。” 黎枝眼眶含泪,坚定道:“我必须留在他身边,因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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