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王妃不要生气,都是飘雪不好,飘雪不该接受离哥哥的安排,不该将李婶留在自己身边。王妃有怨气就往飘雪身上撒,千万不要伤及无辜。” 轩辕离刚走近,就看到柳飘雪跪在南汐跟前,还对她磕头的一幕,怒火瞬间在眼眶燃起。 他答应过柳逸,一定会照顾好柳飘雪,不让柳飘雪受到任何委屈。 可现在,柳飘雪竟在对南汐磕头! 他怒不可遏冲上去,扶起柳飘雪的同时,一把狠狠推开了南汐。 南汐被柳飘雪忽然跪下干懵了,没曾想轩辕离忽然出现,被轩辕离推得一个踉跄跌倒。 柔嫩的肘关节和粗糙的地面摩擦,肘关节处瞬间露出一团红肉,疼得她皱眉。 小荷瞧见,心疼道:“主子,您……” 南汐抬手打断小荷,不让小荷继续说下去。 南汐强忍肘关节处的疼痛,咬牙切齿看向轩辕离和柳飘雪,“你疯了吗?凭什么不问缘由推我?” 南汐可不是处处顺着轩辕离的原主,她不高兴了就会反抗,绝不妥协。 “这里是离王府,本王做任何事都不需要缘由。” 你是王爷,你了不起啊? 等她拿到五十万两银子和离后,看都不会再看他一眼。 南汐不甘心把这口怨气咽下,“王爷来得正好,我刚好有事……” “离哥哥,你不要护着我了,都是我不好,我刚来王府就给你惹出了这么多的乱子,我看我还是离开王府吧!” 柳飘雪泪眼朦胧掩面低声抽泣,那哭声能融化任何一个铁汉的心,更何况是一心向着她的轩辕离。 轩辕离瞪了南汐一眼,柔声安抚道:“你无需多想,以后离王府就是你的家,谁离开王府,你也不会离开王府的。” “我知道离哥哥待我好,可我实在不想让王府日日不安宁,离哥哥还是让我离开吧!”biqubao.com “谁说是你让王府不安宁了?”轩辕离冷冷看向南汐,“是你吗?” “我不关心柳飘雪的去留,我今夜想跟你说李婆子……” 不等南汐把话说完,跪地的李婆子蹭的一下起身,拿出事先藏在袖中的匕首冲向南汐。 小荷见状,立即挡在南汐面前。 锦川迅速抬腿踹向李婆子的手腕,李婆子手腕吃痛,手中的匕首掉落。 匕首落地,李婆子被锦川擒住。 锦川:“大胆刁奴,竟敢对王妃动手,你不想活命了吗?” “我早就不想活了,可惜临死没能拉王妃垫背。” 南汐皱紧眉头,事情已经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了。 “上个月,我不过是在王府蔬菜采买上捞了一点油水,你就当着全府下人的面责罚我,事后我沦为整个离王府的笑柄,府中婢女也不再听我安排。 我恨你!我在府中兢兢业业多年你看不见,就只看得见我犯下的那点小错。 我日日活在大家的耻笑中,这些都是拜你所赐,现在我好不容易能摆脱你,去到柳姑娘身边,你还是不放过我。 是你成心不给我活路,我就算死,也要带上你一起。” 李婆子恶狠狠瞪着南汐,咬牙切齿说出了对南汐的所有怨恨。 李婆子和柳飘雪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现在她说什么,轩辕离都不会相信了。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李婆子为了柳飘雪,竟能豁出自己的性命。 这就更加证实,她们俩之间的早就认识,并且关系匪浅。 柳飘雪,你这一步棋着实下得漂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52/694681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