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五石散就是忘川教搞出来的。 那边,奈何堂的小喽啰也不敢对他们有所隐瞒,一股脑全都招了。 “这神仙散,是教主赏,赏赐给堂主的,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仙药。” “对对对,教主神通,得了这可以飞升成仙的仙方,制成这神仙散,二位主子有所不知,服用这神仙散后,真的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云茯嗤的冷笑一声:“这玩意儿是狗屁的仙药。” 还飘飘欲仙了,那就是嗑药磕多了,产生幻觉了。 “所以,这东西是五等区那边做出来的?” 奈何堂的小喽啰们点了点脑袋:“是。” 云茯又问:“除了严世礼,六等区还有谁在服用这玩意儿?” 那群小喽啰摇了摇脑袋:“这神仙散金贵着呢,除了堂主以外,别人哪有资格服用啊!”biqubao.com “那算你们命大,否则被毒傻了,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要成仙了呢。” 云茯眯了眯眸子,那基本上可以确定,这神仙散就是忘川教在五等区总堂那边搞出来的了。 但刚拿下六等区,需要重新整合六七两个区域的人手,再加上这极寒的天气,不适宜,立即马上就去攻五等区。 至于六等区这边,根据这几日,云茯对这边的了解。 也大概心中有数了。 先分配从奈何堂清点出来的物资,让大家伙安稳地将这个冬天渡过去。 待来年春暖花开,再依据这六等区的环境特点,以及各方面的优势,制定出一个适合六等区的发展方案。 六等区本身的环境并不差。 比贫瘠的九等区和八等区可好太多了。 云茯能在九等区和八等区那样的荒芜贫瘠的土地上,成功地开荒种田,这边自然也不成问题。 山脚下那一大片土地,可以用来种良田。 山上的环境也可以充分地利用起来,搞一些养殖产业。 养个野山蜂,野山鸡,野猪什么的。 另外,还可以在半山腰种一些适合在北方生长的果树,例如,苹果树、枣树、桃树、山楂树、核桃树以及板栗树。 主打一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树苗这些,云茯这边来解决。 “我们以后,真的能吃饱饭吗?” 在这鬼荒大狱,大家所求的不过是能够顿顿都能吃上一口饱饭,不再挨饿。 若是真能自己种出足够多的吃的,谁又愿意去给奈何堂当牛做马,替他们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呢。 云茯颔首:“只要这里的人足够勤快,我保证你们将来的日子,都不会比外面的日子差。” 现如今的八等区和九等区,已经比外面很多小镇上百姓们的日子都还要好了。 七等区有铁矿,还有炼铁厂,发展起来,自然也不会差。 既然都是自己拿下的地盘,云茯也不会厚此薄彼。 只要六等区的人肯干,不整什么幺蛾子,她会帮他们一把的。 趁着雪停了,云茯打算先回七等区去,陪几个小团子过冬。 留下卫霖和玄机张,带一些人手守在这里。 这鬼天气,五等区那边应该不会过来找麻烦。 —— 一段时间不见。 几个小团子身上的衣服又变厚了。 特别是最小的小团子戚念,身上穿得太多了,远远地跑过来,就像个圆滚滚的小丸子。 小丸子跑得太快了,在雪地上摔了一跤,想要自己爬起来都有些费劲。 云茯憋着笑,快步走过去,将人从雪地捞了起来。 “云姐姐!你回来啦!” “嗯,这么冷的天,怎么没在屋里待着?”云茯摸了摸她那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小脸蛋。 “小念儿出来堆雪人呢。”小团子戴着毛茸茸的兔毛帽子和围脖儿,整个人都软乎乎的。 盛京的冬天也下雪,可小团子前几年,还没到记事的时候呢。 所以,认真算起来,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雪。 戚栩笑盈盈地走上前来:“刚下雪的那日就想出来玩雪了,被我给按在了屋内,这几日雪停了,才让他们出来玩会儿。” 云茯跟着去看了他们堆的雪人儿,高矮不一,排着满满的一排。 “这个最高最大的是三叔,这个眼睛大大的是云姐姐,云姐姐身边的是小念儿,小羽哥哥,小墨哥哥,还有小栩姑姑……” 云茯指了指雪人“戚寒洲”肩膀上的凸起,问:“你们三叔肩上的这个是什么?” “是小宝宝呀!”小团子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回道。 “小宝宝?”云茯很想知道这个小宝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是三叔和云姐姐你们的宝宝。” 云茯呼吸一滞,她和戚寒洲的孩子?她和戚寒洲哪来的孩子啊? 她和戚寒洲到现在,都还没迈出最关键的那一步呢。 戚寒洲也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清了清嗓子道:“小茯儿,这件事和我无关,我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这个孩子。” 戚羽怕妹妹太小,话说不清楚,帮忙解释:“小念儿的意思是,这是你们以后生的宝宝。” 云茯:“以后的?” “嗯,小念儿想要个小弟弟,还想要个小妹妹可以吗?小念儿要做姐姐!” 小团子不想做最小的那一个了,也想当姐姐呢。 云茯向戚寒洲递过去一个求救的眼神,示意他来解决如今这个尴尬的局面。 她已经能够感觉到,不少围观群众的视线,盯着她的肚子看了。 戚寒洲哪里舍得她被人盯着,直接将她怀里的戚念单手抱了过来,另一只大手则是揽住了云茯的腰:“小茯儿,我饿了,回去吃饭吧。” 戚寒洲解决这个局面的办法就是,硬把话题扯开。 也不管这话题是否突兀。 —— 回到七等区没几日,第一波大寒潮就来袭了。 强降雪后,温度又往下降了几度。 这寒潮比云茯预计的要强,也要早一些。 周边山上的植物和动物,被冻死了无数。 好在,云茯之前看温度骤降的厉害,就意识到今年的冬季有些不对劲,可能会遇上百年一遇的寒潮,相当重视,事先就安排好大家,做好了抗寒的准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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