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云茯,一点点讲下去。 崔崇征的脸色越来越沉了。 国破家亡的道理,崔崇还是懂得。 如果大盛西北边境的城池被鬼方人攻破了,崔家必然也会受到不小的波及。 “崔某这就让人,快马加鞭,把这个重要的消息送到边境各大城池城主和守城将军的手中!” 崔崇征和各城的城主也算是有些交集,他当即写了几封亲笔书信,让手底下的人送了出去。 “郡主和将军,若是不想回鬼荒大狱,那就留下来吧,崔家将动用一切力量,帮你们脱身。” 本来吧,因为云茯和戚寒洲两人显眼的身份,崔崇征是不想和她们有什么交集的。 可现在不一样,人家救回了自己的儿子。 崔崇征得报这个恩。 “不用,等我寻到了燃石,我们还回鬼荒大狱。”云茯可舍不得几个小团子,还有戚栩她们。 说到寻找燃石。 云茯也不想再耽搁时间了。 “戚寒洲,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戚寒洲一听她这语气,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我想一个人回去圣山,寻找燃石。” “我……”戚寒洲就知道,她又想丢下自己。 “你先别着急,听我给你分析分析。” 云茯是独自行动。 因为,除了寻找燃石,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戚寒洲跟着,倒也不是累赘,而是,这人太聪明了,她带上他,还怎么去把天宫里的那批宝藏搬运到自己的空间啊! “那圣山咱们已经去过一趟了,还没有鬼荒大狱八等区和七等区之间的那片林子里的猛兽多呢,压根就没有什么危险。” “最大的危险,也就是鬼方人了,可你仔细想想,那些鬼方人这会儿一门心思地想要攻打大盛,哪有那闲工夫在山里转悠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茯声音温柔,却充满了说服力。 戚寒洲根本找不到理由去拒绝她。 说到底,还是他的眼睛看不见,如果能看得见,不管她说出怎样的理由,自己都会跟着她。 “好。” “那你就跟崔家主他们一起回崔家,等我。” 戚寒洲跟着崔家,云茯也放心。 然而,戚寒洲并不想去什么崔家:“不,我就在这里等你,这样,你一下山,就能够见到我。” 崔临也在一旁开口:“崔某也在这里等着郡主平安归来。” 云茯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想要在这里等也行吧。” 只要不是跟着她一起去就行。 —— 一个人行动,没了任何束缚,云茯就像只自由的鸟。 想在林子里,怎么溜达就怎么溜达。 想什么时候进入空间,就什么时候进入空间。 想干嘛就干嘛! 她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重回天宫,把那前朝的宝藏,搬进自己的空间。 虽然那些宝藏藏得隐秘。 可放在那,哪有放在自己的随身空间里踏实啊。 这一路,云茯依旧没有遇到半个鬼方人。 就好像,所有鬼方人都消失了。 云茯回到了天宫。 可是对天宫里竖着的那一根根石柱子出手。 随手拔出一根,抱起来,就往地面上砸。 这也就是云茯,仗着力气大,为所欲为,但凡是换个人,都没法像她这么玩儿。 在她的暴力击打下,石柱子的前端出现了裂痕。 云茯又接着,用力砸了几下。 裂痕直接裂开,外面包裹着的碎石剥落,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黄金。 云茯看着那金色的柱状物,感叹一声:“难怪,这么重。” 这玩意儿里面藏着金子呢,自然比普通的石头要重一些。 云茯把那一人高的纯金柱子,抱进了空间。 紧接着,又出来,拔起了第二根柱子。 以同样的方法,获得了第二根纯金的柱子。 如此这般重复着,云茯一共获得了整整三十六根金柱子。biqubao.com 也把自己累得够呛。 激励者她的是这些黄金吗?不,是一颗不想让鬼方人和狗皇帝获得这比宝藏的心。 只要狗皇帝和他那些个儿子,不开心,云茯就会很开心。 至于这些金柱子,云茯先放在空间里。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了。 这年头,金子的用途还是挺多的。 从天宫出来。 云茯要去办的第二件事,就是寻找燃石。 按照崔临那边得到的消息,这圣山上,不止有曾喷发过的火山口,还有好几处温泉。 寻找到燃石的机率应该很大。 火山口很容易找,目标明显,就在山顶。 云茯打算先去火山口看看。 如果没有,再去找那几处温泉。 一个人行动起来,真的方便很多。 但是,也有些无聊。 只能自言自语。 “戚寒洲,你看……” 一路上,云茯已经忘了自己是第几次,去喊戚寒洲的名字了。 喊完了,没人应答,才回过来神来。 哦,原来他并不在身边啊! 这里,只有她和自己的影子。 云茯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戚寒洲在自己身边的那种感觉。 想着想着,脑海里就控制不住,浮现出了戚寒洲那张脸,当然,是戚寒洲自己那张养眼的脸,而不是后面,他易容过的这张脸。 和以往在逃生游戏里做任务不同,这一次,她有了想要快些完成任务,去见的人。 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变快了许多。 —— 山顶的火山口。 云茯举着火把,弯着腰,一片区域,一片区域地寻找。 不放过任何一寸土地。 扒拉出一块石头,经过一番辨识,排除了是燃石的可能性,就丢到一旁,再继续寻找。 云茯不知道自己都扒拉出多少块石头了。 有的时候下手太急了,没注意那石头上锋利的棱角,还被划破了手指。 然而,云茯胡乱地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就又继续寻找了起来。 长时间的体力消耗,让云茯的额头都浮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可她心中只有“燃石”。 即便两只都被石头划的伤痕累累,她依旧不愿停歇。 月亮下去了,太阳照了出来。 云茯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站起来,喝了口水。 她刚把水囊的塞子拔开,就听见身后有一道声音传来:“是你!大盛的狗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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