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董倩身体恢复了以后便继续去酒楼。 那些食客看到董倩彻底恢复以后,纷纷表示了祝贺。 “董厨娘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往后浩瀚酒楼必定赚的盆满钵满!” “少东家夫人面色红润,吉人自有天相,生意红火啊!” 他们一个两个的话都说到了心坎里去,还有一些人送了礼过来。 董倩认得这些人,他们并不是简单的食客。 而是一些货品的供应商,他们此举的目的和意图已经不能再明显了。 目前浩瀚酒楼无需再跟多余的商人合作,于是便婉拒了这些人。 路过浩瀚酒楼的陈瑶忍不住啐了一口。 没人想理会这个泼妇,陈瑶讨了个没趣,回到了醉仙楼。 看到自家酒楼和浩瀚酒楼的对比之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虽然之前的赏金赛让董倩赢了,但她却没有去京城当厨子。 让醉仙楼后厨的厨子羡慕坏了。 他们无法想象董倩是个多么有魄力的人。 魄力这个词很少形容在女人的身上,尤其是一个只会做饭的女人。 陈瑶不是没有听过他们闲聊,总觉得魄力这个词是属于她的才对。 可在别人的眼中,陈瑶只是个会骂街,和对酒楼生意一无是处的女人。 再继续这么下去,醉仙楼早晚要被浩瀚酒楼超越,于是她也找到了吴庄,让他也给自己做一套涮锅菜的锅子。 吴庄早就有了经验。 “陈小姐你可是有了文书,就上次董厨娘拿出来的那样,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不敢给你做!” 陈瑶哪有那样的本事。 她是想着模仿董倩说不定还能有些生意,但如果还要从官府那边整个文书,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毕竟盐城内已经有了浩瀚酒楼一家。 若是再出现这么一家,其实就在平摊这份能赚钱的办法。 而且投入的铁也要比之前多,官府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陈瑶看着吴庄那脸得意的样子,愤恨的跺了下脚离去。 现在不管是什么都比不过浩瀚酒楼,难不成醉仙楼只能沦落至此了吗? 陈瑶内心十分的无力,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醉仙楼变成现在这样的。 另一边,刘坤得知十几个黑衣人暗杀董倩失败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生气。 毕竟若是董倩那么容易被杀,之前自己也就不会失手那么多次。 不过另外一个消息更让他惊讶。 根据他留在京城的线人来报,说是京城内他所管理的一些事情出了问题。 正好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真的很难不让刘坤怀疑,是有人故意所为。 “上次仙茅并没有毁掉,听闻是为了给秦瀚治病,眼下京城出事……会不会?” 风亭站在一旁暗自猜测。 刘坤冷哼一声,“就你聪明绝顶,你能想到的事情,我想不到?” “属下不敢!只是主子,若秦瀚真的清醒了,我们的事情可就没那么容易办到。” 自从出了上次的事以后,风亭说话都十分的小心翼翼。 “我内心自有决断,你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即可。” 刘坤最讨厌这种自作聪明的样子。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瞧着风亭是越发的不顺眼。 酒楼内,秦瀚一脸乖巧的坐在桌前,手中拿着纸和笔。 这也是董倩偶然间发现的,秦瀚写得一手好字,但是相比起写字他还是更喜欢玩石头。 董倩觉得总得让他找点正经事做。 他十分听话的在酒楼内练字。 谁知秦瀚的字一瞬间引来大批人的关注。 “没想到少东家居然还有这样好的书法,真是令尔等刮目相看!” “何止是刮目相看,你们瞧这笔锋走向遒劲有力,飘逸自然,已非是尔等凡夫俗子能够媲美的。” 一堆人在旁边拍马屁。 但有一说一,秦瀚的字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算是模仿也要练上好几年。 这样秦瀚被这么多人包围着,董倩也就不担心他突然跑出去,或者是出现什么意外了。 一整天下来,秦瀚写了不少字,看得出来他挺高兴。 “娘子,阿瀚不想写字了。” 秦瀚在回去的路上,忽然跟她抱怨。 董倩笑着问道。 “为何,你瞧见今日那些人,都是在夸你的吗?” “阿瀚不喜欢跟那些人说话,阿瀚只喜欢跟娘子呆在一起。” 他直接抓住董倩的手。 董倩无奈道:“好好好,你不喜欢的事情就不做,我们开心最重要!” “那娘子什么时候才是最开心的呢?”秦瀚好奇的问道。 董倩似乎也说不上来,自己什么时候最开心。 但最近这段时间,情绪的大起大落,全都是因为秦瀚的身体原因。 “娘子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不管出现了什么意外,只要你活着娘子就很高兴了。” 董倩说的一脸认真。 秦瀚一时之间也忘记了伪装,眸子里流露出别样的情绪。 董倩忽然疑惑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 忽然一支锋利的飞镖,划破空气,直勾勾的对准董倩的脖颈处。 秦瀚瞳孔骤然紧缩,抓住董倩的双臂揽入自己怀中。 飞镖擦过她的发丝,钉在了柱子上。 他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董倩手足无措,紧靠在他的怀中,熟悉的味道在鼻尖蔓延。 “娘子,我想吃糖糕!”秦瀚抱着她忽然说道。 董倩愣了一下,将他推开颇有些无奈。 现在的商铺几乎都关门了,哪里还有什么糖糕卖。 “阿瀚乖,等明天再买好不好,现在我们快回家。” 董倩拉着他的手。biqubao.com 谁知平日里听话的秦瀚此刻却十分执拗。 董倩佯装生气。 “阿瀚若是不乖的话,我明日也不带你去买!” 董倩察觉自己在和他说话时。 秦瀚的眼神总是在往另外一个方向飘忽。 她也好奇的顺着看过去,还没等她转过头,就被秦瀚捧住脸。 “娘子,我们快回家吧。”他的声音有些难以抑制的颤抖。 董倩终于觉察出他有些奇怪,但什么地方奇怪也说不上来。 就好像他刚才在故意把自己给支开。 随后秦瀚跟在董倩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时刻保持警惕。 而躲在暗处的刺客冷笑一声,手中三支飞镖瞬间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48/694672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