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楠主动收起真气,整个人犹如炮弹一般,被江芸打飞。 “江师姐,今天你不会死!我冯楠,做你第一个追随者!” 他放弃抵抗,胸口被苗刀劈开一个大口子。 好在江芸及时收手,否则这一刀足以让他开膛破肚。 “砰!” 冯楠重重摔在地上,鲜血染红衣襟,可脸上却依旧带着浓浓的笑意。 江芸傻眼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可以赢我的!” “江师姐,比起输赢,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冯楠虚弱的叹息一声,“若是有可能,我想和江师姐做个知交好友,听听你和他的爱恨情仇。” 江芸沉默几秒钟,缓缓的点点头,“好!” “多谢师姐……” 冯楠咧嘴一笑,扭头昏死过去。 百花宗的其他师兄弟立马上前治疗他的伤势。 从始至终,都没有人记恨江芸,反而,还对她拱手行礼。 “归元宗江芸,胜!” 无为子满脸狐疑的宣布比试结果。 他对江芸的说辞半信半疑,但是感染力连他都不由得动容。 如果是假的……那她就太可怕了! 江芸在欢呼海啸中回到休息区。 在经过红袖会的时候,一众女弟子肃然起敬。 相比起她们利用女性优势追求武道,江芸纯粹的多,令人打心眼里敬佩! 再加上她们搔首弄姿,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和名节,何尝不是为情所伤。 绝情的负心汉,她们更加深恶痛绝! 只是她们没有江芸的勇气和果敢。 在绝望和迷茫中,她们选择了自暴自弃,而不是像江芸一样逆流而上,独立自强。 在她们看来,江芸做到了绝大部分女性无法做到的事情,足以赢得所有女性的尊重! 兰慧起身,缓缓向江芸行了一礼。 “以前多有得罪,还请江师姐见谅!从今往后,红袖会以江师姐为精神领袖! 只要江师姐一句话,我们帮你揪出那个负心汉,让他为世人唾弃! 即便,他现在身处大宗,吃着某些高位儿女的软饭!” “不错!江师姐,你就是我的偶像!就算我们不是同一师门,可我也愿意无条件支持你!” “江师姐,告诉我们,那个人到底是谁,我要杀了他!” 江芸被搞得手足无措。 这些事儿都是假的,万一被拆穿了,她就彻底完犊子了。 “哼,我的事情我会自己亲手解决,多谢你们的好意!” 江芸心里发虚,色厉内荏的留下一句话,坐回休息区闭目养神。 她越是高冷,就越容易获得支持者的尊敬。 一个被伤透心的独立女性,就得拥有这种生人勿进的气质啊! 不过,她好像跟绿魔走得挺近的。 啧啧,也不知道绿魔做了什么,居然能得到她的认可,真让人羡慕嫉妒恨呐! 无数双眼睛盯着江芸,久久不肯挪开。 她如坐针毡。 一直熬到下一场武斗开始,大家的注意力才被转移开。 没发现有人继续关注她,江芸松了一口气,暗暗掐了陈玄一把。 “臭小子,你害死我了!这回,我真是骑虎难下了!” “?”陈玄讶异:“那你笑啥?” “我笑了吗?”江芸大惊,连忙做好表情管理,哼哼道:“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好像不情不愿,其实虚荣心不晓得多满足。 “江师姐,你都欠我多少人情了?一直嘴上叭叭,有没有点实际的好处?”陈玄哼哼道。 “债多不愁,虱多不痒。”江芸笑道。 陈玄一听这话,觉得她要赖了,阴阳怪气的说道。 “哎,陈师兄包我一个月的伙食,罗师兄也承诺我下个月的费用,他们俩可真好啊! 以后我还得多给他们出点点子,免得他们露馅,稳不住人设。” “臭小子,你第三个月算我的!”江芸暗怒道。 “哈哈,那就多谢江师姐了!”陈玄哈哈直笑。 演武场上的比试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淡,第四轮考核的初赛告一段落。 一百零一人,共有五十一人晋级。 不出意外,轮空的那人是大宗的内门弟子。 在第一赛段里,大宗弟子共有四十一人晋级次轮,上宗、下宗的弟子则为十人。 让人意外的是,下宗居然占据了四个名额! 也就是说,二十四大宗才六个赢下比赛,光是归元宗就占了两个! 对于大宗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在历年的演武场上,大宗从来没得过这么烂的成绩。 再差再差,也有十几个晋级名额,而且下宗大部分都是挂零。 可是今年,二十四个大宗,才抢下来六个! 相较于凄凄惨惨的其他大宗,几个获得晋级名额的宗门喜气洋溢。 特别是归元宗,直接宣布举办宴会,广邀那些没有名额的大宗弟子参加。 结果都遭到拒绝,可归元宗的高层依旧笑呵呵的。 做人,就是这么凡尔赛。 今天的考核告一段落,明天开启第二赛段的淘汰赛。 陈玄四人在一众新晋弟子的簇拥下,回到归元宗。 这一次他们依旧不能擅自行动,不过五峰平台却热闹了许多。 以张护法为代表的领导层在平台设宴,安排了各种外界罕见的山珍海味,给一众弟子接风洗尘。 就连那些被淘汰的外门弟子,也都收到邀请。 张护法高举酒杯,为宗门贺,为弟子贺。 有了他们这一批后起之秀,宗门重振辉煌,指日可待! 吃饱喝足,大家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前往崖峰演武场,继续第二赛段考核。 睡了一夜,大家恢复精气神。 虽然归元宗只有江芸和陈玄晋级第二赛段,但是休息区的亲友啦啦队一个不落,全员到齐。 江芸坐在椅子上不停给自己打气。 她很清楚,自己昨天完全是运气使然,今天很难继续延续这种运气。 所以,她必须拿出真正的实力,让质疑她作秀的人闭嘴! “师姐,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就按我昨天晚上说的做,绝对不会有人敢小看你!” 陈玄咧嘴笑道。 “我知道,可我就是紧张!”江芸深深呼吸。 “赢了一场,就开始患得患失了?”陈玄打了个哈哈儿,“江师姐,这可不像你啊!” “臭小子,别老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就不信,那些大宗的弟子不会想出应对你野火的办法!” “无所谓,我又不是只有野火一个手段。”陈玄耸耸肩膀,轻轻笑道。 “我可是要站到内门弟子巅峰的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43/694665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