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看出了江芸的担忧,知道她对自己出的点子不够满意。 “师姐,让我为你量身打造一套人设吧!” “啊?”江芸愣了愣,暗惊不已。 他……能看破我的内心? 演武台上的比试还在继续。 大宗、上宗、下宗弟子一共一百零一人,最后只会留下一个幸运儿轮空。 归元宗没有这个运气,江芸在倒数几场被抽中。 她的对手,是百花宗的一个大帅哥。 在十二大宗里,百花宗的名声一直不太好。 宗内不论男女,修的都是滋阴补阳的功法,对床事需求非常大。 在其他武人看来,这就是邪门歪道。 但是,百花宗所修炼的功法,不仅能提升自己的境界,还能给床伴带来莫大的好处,属于正统的双修之道。 很多弟子嘴巴上说着不检点,暗地里却跟不少百花宗弟子发生关系。 传言曾经有位副教、长老级别的大佬,也是靠着跟百花宗某位高层搞了一天一夜,才突破的瓶颈。 可以说,百花宗让人厌恶,又让人心生向往。 好在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即便外宗弟子跟他们暗通曲款,他们也不会曝光身份。 除非是正儿八经交到手的男女朋友,否则他们绝对不会主动联系。 毕竟,外貌是进入百花宗的重要考核标准。 全宗上下,清一色的帅哥、美女。 这种人,是不会缺床上伴侣的。 武宗找不到,大不了去外面。 雏儿和童子鸡的第一次,给他们带来的提升远比非处大得多。 别看百花宗名声不好,但是在武宗历史之中,他们从没出过叛徒和武林败类。 其他宗门或多或少都有武人走上了邪路,为祸社会。 偏偏百花宗没有! 哪怕采花大盗,都没有一个出自百花宗。 奇怪了嘿! 江芸在陈玄的建议下,将裤腿拆下,露出雪白的大腿。 香肩微裸,小腹镂空。 如此一来,将高耸丰腴的胸部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扭动着小蛮腰,脸蛋微微发红,在所有人的瞩目下,登上了演武台。 百花宗弟子顿时眼睛发亮。 “没想到江师姐如此美艳动人!小弟冯楠,有礼了。” 说着,躬身行礼。 “哼!” 江芸摆出一副冷傲的模样,沉声说道:“要打快打,我没工夫跟你闲耗!” “哦?江师姐还是个急性子啊!” 冯楠有些诧异。 都说苗女多情,但是看江芸那冷傲的模样,完全是个冰山美人,没一点苗女的风情。 不过,苗女出了这种另类,在异域风情之中,有添加了别样的韵味,让人心痒出奇。 “江师姐放心,小弟会手下留情的。不知武比之后,能否邀请师姐共进晚餐,给小弟一个结识师姐的机会?” 冯楠甩开折扇,脸上洋溢着春天的笑容,端是风度翩翩。 “哼,不可能!” 江芸面露恨色,沉声怒喝:“在没有将那个负心汉千刀万剐之前,我绝不会跟任何男人多说一句废话! 要动手,你就动手,休再多言!” “负心汉?”冯楠顿时大喜。 撩妹泡妞,情伤是个绝佳的突破口,百试不爽。 “江师姐,世间本就多败类,何必为了一个人渣郁郁寡欢? 须知,人生在世不过百年,就该珍稀当下,无须增添烦恼!” “你懂什么!” 江芸大喝:“我本为苗族圣女,为寻郎君,只身离开苗疆,不远万里来到飞地武宗! 可是,那个曾经对我满嘴服蜜、山盟海誓的男人,却为了自己的前途,投入其他女人的怀抱! 原因竟是那个女人是武宗出身,背景深厚,能给这个负心汉带来顺遂的武途!” 江芸悲愤握拳,挥举苗刀狠狠刺进演武台的青石板中。 “不就是武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会让他知道,即便离开他,我也能好好活着! 将来,他必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一辈子! 而我,将踩碎他的绝情,踏碎他的冷漠,继续求武登峰,成为他高不可攀的存在!” 说话间,江芸的目光扫过那些大宗高层,也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 冯楠傻眼了。 他没想到,这个苗族女人,居然有如此坎坷的情史! 不知不觉,眼角溢出一滴泪花。 “江师姐,我支持你!”忽然,观众台上传来一声高呼。 随即更多的呐喊声响起。 江芸激情慷慨的宣言,听得所有人狂冒鸡皮疙瘩。 可是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涌现出极致的敬意。 万里寻郎的痴情女武人,让人又心疼又佩服! 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话题瞬间被炒起来。 “江师姐,你是好样的!” “江师姐,我与你同在!” “负心者,皆该死!!!” 嘶吼声多是情感迸发的失意者。 江芸的话,引起他们深深的共鸣,效果好到爆炸。 不仅那些观众,就连上宗、大宗的一众弟子,都为之打抱不平。 只不过,他们不敢明着去怀疑那个“负心汉”的身份。 只能在心里暗暗猜测,是哪一个入赘大宗高层家的家伙,居然如此绝情! 主席台上不少大宗高层摇头苦笑。 对于江芸的话不置言否,可是敢把这么劲爆的话题引到他们身上,足见这个归元宗女弟子的胆子有多大! “江师姐不愧是女中豪杰,小弟佩服!” 冯楠在震惊之后,神情无比肃穆,再无一丝调戏之意。 “不用你佩服!” 江芸从地面抽出苗刀,遥遥指向冯楠。 “出手吧!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就算是死,我也会拼命走完!” 话音一落,周身真气疯狂涌动,甚至连真元都调动起来。 霎时间,江芸的气息从堂级四重,直冲堂级后期! “你……你在燃烧生命本源?!”冯楠大惊失色,“你究竟有多恨他?!” “唰!” 江芸动了,化作一道黑影,瞬间便来到冯楠面前。 “嗤啦!” 这一击势大力沉,苗刀在半空划过重重刀影,重重劈砍向冯楠。 冯楠的境界和江芸一样,但是实力却甩她一条街。 他抽出腰间长剑,瞬间便抵在身前,挡住江芸的攻击。 然而,江芸并没有就此停歇,反而继续疯狂催动真气,硬生生的把冯楠推向演武台边缘。 “你……你来真的?!江师姐,再这样下去,你就算赢了我,也会死的!” “我……死而无憾!”江芸咬牙怒喝。 冯楠感受到她的生命之火飞速燃烧,心里既惊骇又佩服。 忽然,他做了一个决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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