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密室!” 欧阳桀放下墨宝,大步朝后院走去。 欧阳轰躬着身子,连忙跟上。 在路过演武场的时候,还有不少族里的年轻人在练武。 看着他们练得大汗淋漓,欧阳桀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些鼓励他们的话。 小年轻们听得振奋不已,劲头更足了。 欧阳轰跟在他身后,不敢支吾一句话。 因为他从大哥的眼中,看到了一抹贪婪,就像是饿死鬼在看砧板上的肉。 虽然肉是生的,虽然他要等待,可是那种炙热的目光,依旧无法掩藏。 两人步入后院。 这里没有灯光,他们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渐渐华光撤下,月盈填亮大地。 深夜,欧阳族府再无动静。 一道黑影掠过高墙,与夜幕融为一体,没有发出丁点声响。 “这么大的武府,居然没有人执夜?” 陈玄催动《凤隐决》,完美的掩盖自己的气息。 此时的他就像是行走在黑夜中的幽灵一般,即便欧阳武族的人用肉眼去看,恐怕都发现不了他的踪迹。 欧阳族府的后院只有一座三层小楼。 陈玄潜伏在角落里,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有点不对劲啊!” 他心里喃喃自语。 “这里起码有十几二十人进出,可是真正离开后院的人,连一半都不到! 这座小楼屁点大,可是小爷蹲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人在里面走动。” 陈玄联想到金陵杨家。 “我擦!难道欧阳武族也在后院挖了一个密室? 特么的,这些世家大族的人都什么鬼癖好啊! 没事儿就在后院挖密室,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么? 落后的经验主义,活该你们进不了飞地,当不了武宗!” 陈玄心里鄙夷,却没有冒然行动,又在角落里等了一阵。 直到乌云遮住月亮,大地陷入黑暗,他才顺进阴影,悄悄潜入了小楼。 小楼一层很简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不敢在木质地板上行走,便翻山墙梁,戴上夜视镜细细观察。 “特么的,藏的有点深啊!” 陈玄找了好一阵,都没找到密室入口。 “难道,密室入口在楼上?” 他这想法一出现,顿时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不行不行,跟杨蓉他们待在一起太久,脑残被传染了!地下密室的入口怎么可能在楼上……” 忽然,陈玄一愣。 回忆起小楼的外形。 在巨龙国,古制的阁楼大多以塔型为基底建造。 每一层往上加盖,面积会渐渐缩减,就像是一个三角形,能起到稳定地基的作用。 可是,欧阳族府的这座小楼,却是直上直下。 要说他们就是走这种风格吧,偏偏前几落院子的小楼建筑不是这样。 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突兀的地方,但纵观全府,就会显得有些突兀。 而且,按照正常逻辑,没有人会想到地下密室的入口在高层。 “我擦,我居然还分析上了!” 陈玄欲哭无泪,难道我真的要用“杨蓉式”思维? “算了,反正都找不到,到楼上去看看!” 陈玄顺着房梁,攀上二楼。 不出意外,二楼依旧没有任何东西,一眼尽览。 三楼、四楼,同样如此! 他不甘心,跑到最高一层。 这一层已经是阁楼了,只有一米五高,面积也比楼下小了一半。 月光顺着天窗洒了进来,靠墙的位置露出一条黑漆漆的缝隙。 陈玄靠近,轻轻一推,居然是一个朝下的圆形甬道。 甬道靠在两墙之间,直径一米,中间竖着一条长杆。 怪不得陈玄在楼下四层都没有发现任何猫腻。 原来通往楼下的甬道都在表层涂抹了红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撑顶的大柱子呢! “玛德,欧阳家的人脑洞很大嘛,建一座小楼充当密室的障眼法,还做了楼中楼、障中障!” 陈玄赞叹一声,顺着长杆溜了下去。 “咻!” 陈玄把控着速度,溜了将近二十米,很快便抵达了出口。 他翻转身体,手掌抵在通道的墙壁上,倒立着身体探出头去。 外面是一条昏暗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血腥味。 他自幼学医,对血液的气味很敏锐。 可是,空气中的血腥味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不像人,不像动物,也不是来自食人种。 “哎?” 陈玄有些讶异,对欧阳武族偷偷搞的事情越来越感兴趣。 “看来这里不是秘牢,而是欧阳武族的研究基地!” 陈玄兴趣岸然,从背包里取出一块小芯片,丢到了走廊里。 芯片没有任何反应,说明周围十米范围内没有监控设备。 他跳了下去,顺着通道一点一点潜行。 这地方的气氛很压抑,再加上空气中独特的血腥味,让人心浮气躁。 似乎,他体内的魔气也受到了影响,开始变得活跃起来。 “艾玛,这地方有古怪啊!” 陈玄立马摸出一颗丹药,吞进了肚子里。 这是他专门配置的控魔丹,虽然无法消除体内的魔气,但是能降低体内其他能量的躁动。 原型是“控气丹”,用以辅助突破使用。 经过陈玄的改良,正好用来压制魔气。 走廊尽头,是个三叉口。 两侧各有一条长廊。 长廊两侧,分布着许多房间。 不论是墙壁还是房间的大门,都经过特别加固。 陈玄轻轻抚摸,顿时倒吸冷气。 整条长廊全是由上等的精铁打造而成,别说是用拳头砸,就算是拿炮弹轰,短时间内都无法摧毁。 “咚咚咚……” “咚咚咚……” 轻微的敲击声从墙壁里传出。 陈玄稍稍释放真气,再度惊异。 长廊的墙壁至少有一米厚,在高密度的精铁层里,他的真气无法穿进去。 可见,里面敲击者的力量非常巨大,连完全隔音的巨厚精铁层都能传导出声响来! “这里面到底关着什么玩意儿!”陈玄暗自琢磨。 反正以他目前的身体强度,关在里面可砸出这些动静。 他愈发的谨慎。 这地方避无可避,要是被发现了,那就完犊子了。 “咚咚咚……”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传来,陈玄连忙躲到走廊拐角。 “叮叮咚咚!” 是一个黑衣武人推着一辆小车走了过来,他的腰上别着一串钥匙,发出悦耳的声响。 陈玄余光微瞥,发现他的车上装着几个大桶,一股恶臭从大桶里传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43/694663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