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年兴奋的抱着杨天广的脑袋挤出人堆,高声大叫。 “我杀了他,是我杀了他,我是下一任杨家家主……” 其他族人见状,立马挥刀砍死那个青年,将杨天广的首级夺了过来。 “给我,那是我的!” “不,是我的!谁敢抢,我就杀谁!” 在疯狂的嘶吼中,杨家族人厮杀在一起。 鲜血染红前院,尸体堆积成山。 杨氏武族在这一夜,被他们自己除名! 陈玄远远看着杨氏武族互相残杀,鄙夷一笑。 如此一来,杨天广的死因就会演变成武族内斗的结果,不会有人再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他轻轻甩了甩盘龙软剑,收回腰间。 “小剑剑,以后咱一定好好保护你,再也不和你分开了。” “嗡!” 盘龙软剑发出一阵微微的低吟,似乎在回应陈玄。 解决掉杨氏武族,陈玄对金陵再无牵挂,直奔海滨码头。 “陈弟弟,你回来啦!” 李竹珺早已带着王洋等人在码头等候。 “嗯。” 陈玄的心思很重,不想闲聊。 “走吧!” “好!上船,走咯!” 李竹珺眉眼之间满是笑意,招呼其他人一声,登上游艇。 游艇离开码头。 这一次,大家对陈玄的态度提了好几个度。 倒不是说之前他们不好,而是陈玄正面干趴杨天广,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陈玄站在甲板上,看着渐渐模糊的金陵城,心中五味杂陈。 “陈弟弟,你是不是没舍得杀她?”李竹珺来到陈玄身边,娇笑问道。 其实她看了陈玄报仇的整个过程,但依旧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没杀,你失望了?” 陈玄摇摇头,平静问道。 “林婉清不死,那么我的凡尘斩不断,你就不怕我无法死心塌地的待在归元宗?” “我才没这么想呢!” 李竹珺拖着香腮,好奇的看着陈玄。 “林婉清到底有什么魅力呀?你别跟我说,她是你的初恋,所以你忘不了。 我就不信了,这才短短一个月时间,你就居然被迷成这鬼样子!” “这句话没错,她的确是我的初恋。 但是,我跟她的情况很复杂,也很特殊,你永远无法理解。” 陈玄长长的叹息一声,始终打不起精神。 “陈弟弟,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天底下的女人那么多,只要有实力,有权力,想要什么女人找不到?” 李竹珺妩媚的瞟了陈玄一眼,娇滴滴的问道:“你觉得姐姐跟林婉清相比,怎么样?” 陈玄侧头上下打量李竹珺一阵。 “你是指哪方面?” “当然你喜欢的那方面!” 李竹珺媚眼入丝,充满了诱惑。 陈玄闻言,目光定格在她胸前的一对大椰子上。 “各有千秋吧!我又没摸过,哪里知道!” “你还摸过林婉清呀?” 李竹珺脸色泛红,轻轻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陈弟弟,姐姐也给你摸摸怎么样?” “……” 陈玄感觉到一股炙热冲上鼻端,连忙退到一边。 “李姐姐,这招就别再用了,免得最后收不了场。” 李竹珺不论容貌、身材都不输林婉清。 可是,陈玄刚在林婉清那里吃了大亏。 即便李竹珺主动送上门,他也不敢轻易收下。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到了千万要躲开! “哎呀,陈弟弟,姐姐既然不比林婉清差。 你就给个机会嘛,很舒服的!” 李竹珺顶着腰肢走向陈玄,将傲人的身材突显无疑。 “不好意思,我对女人过敏。” 陈玄把目光撇开。 “李姐姐,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直接走了,留下一脸惊愕的李竹珺。 等轻微的关门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气恼的跺着脚。 “臭弟弟,我就不信勾不住你!哼,我又不比林婉清差,绝对不会输给她!” 李竹珺靠在围栏上,吹着海风,颇为苦恼。 “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臭弟弟学精了,林婉清那一招已经不管用了。 要是留不住他的心,迟早他会离开归元宗…… 哎呀,好苦恼!” 李竹珺绞尽脑汁,却想不出个留下陈玄的好办法。 而陈玄,在经历了这几天的劫难后,心神俱疲,很快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似乎进入了一个神奇的世界。 他走在一片鸟语花香的山谷。 山谷深处,有一层淡淡的雾气,隐隐间似有人影盘坐。 那道身影见陈玄进来,轻轻一挥手,迷雾尽数散去。 “乖徒儿,为师好想你啊……” “我靠,又来?” 陈玄惊愕。 只见师父坐在一块大青石上,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老神棍,小爷被你害惨了……” 陈玄委屈巴拉,愤愤不平。 “为了完成你的遗愿,我差点丧命,还被女人玩弄身体和感情! 你说说,要怎么弥补我……” “乖徒儿,你的表现为师都看在眼里。 好,非常好! 你能秉持赤子之心,明辨是非黑白,为师非常满意。” “???” 陈玄一头雾水。 你没听到我的话么? 我被玩弄了,你满意个屁啊?! “师父,我们俩的对话,有一毛钱关系吗?” 陈玄撇撇嘴,走到陈道乾的身边,伸手在他面前挥来挥去。 结果,陈道乾一点反应都没有,目光始终直视前方。 陈玄一愣。 我丢,这玩意儿不会是师父搞的ai投影吧? 上次老神棍给我托梦,气氛太恐怖了,没敢认真观察。 陈玄顿时无语。 “算了,懒得跟你废话。说吧,这次托梦又想干什么?” 陈道乾的脸上保持着笑容,连嘴都没张。 “为师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 不过,你现在还很弱小,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好假!”陈玄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随你师姐去归元宗后,切忌不要暴露身份! 等你真正站在归元宗顶点的那一天,你就会明白为师的良苦用心。 也只有那个时候,你才能真正接触到这个世界的真谛。 好好修炼为师传授你的仙法,争取早日与为师相聚! 就这样,醒吧!” 陈玄看着陈道乾跟机器人一般交代实情,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我才刚睡着,醒个毛线……” 话音未落。 陈道乾忽然扭头看向身侧的陈玄。 神色沉冷,分外渗人! “哼!” 一声低哼,陈玄的脑瓜剧痛起来。 睁开双眼,身处游艇房间。 窗外的天色,早已大亮! “沃妮马,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到底是不是师父的真身?” 陈玄背后冷汗淋漓,脑瓜嗡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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