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秦贼_第465章 秦末打张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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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功夫后,张郃就被带了上来。
  “末将张郃,参见陛下!”
  “张郃,朕问你,你可知罪?”
  “末将知罪!”
  “既已知罪,按军规当斩,然念及汝南百姓为你求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就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罚你五十军棍!”
  五十军棍可以算很重的处罚了,一般人十军棍就会受不了,而张郃体质虽强,五十军棍下去,还是会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载。
  “多谢陛下!”
  听到这话,张郃这才松了口气。
  他看向台下的百姓,脸上都带着感激之意,随即拱手一拜道:“张郃拜谢各位汝南的乡亲父老!若非你们,恐怕今日吾性命堪忧!”
  “这是应该的!”
  “对对......”
  一时间,无数的百姓附和着。
  随即,张郃当着百姓的面,挨了军棍。
  百姓们看到棍子打在张郃身上,全都于心不忍,这可是真打啊,哪能像电视里演得那样轻松,哼几声就过去了。第一棍下去,张郃便疼得满头大汗,第二棍下去,张郃背上就出现青紫的伤痕,而第三棍下去,张郃的背直接鲜血淋漓。
  这一幕,让所有的将领全都心有余悸。
  军棍虽然没有落在他们的身上,但却是打在他们心中,这些将领都是跟随过秦末南征北战,立下过赫赫战功,平时仗着有点功劳,不把军规军纪放在眼中。可现在,就算是在演戏,但是陛下说打就打啊,禁军下起手来丝毫都不含糊,要是真犯军规,岂不是也要遭殃?!
  “陛下......”
  “陛下,不要打了......”
  “呜呜......”
  看到张郃挨了十五棍,百姓们都哭了起来。
  他们没有想到,陛下会真的杖打张郃。
  这五十军棍打下去,怕是活不成了吧?
  “停!”
  看到百姓们的反应,秦末知道差不多了,于是挥手,说道:“张郃,今日百姓纷纷为你流泪,朕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剩下的军棍暂且为你留着,若是以后再犯,定斩不饶!”
  “张郃明白,多谢陛下。”
  张郃闻言,虚弱的回了一句。
  他以为就是做做样子,没想到差点自己就要被打死了,心中没有怨气肯定是假的。
  甚至都有点后悔接下这个任务了。
  随即,秦末对着一旁的禁卫点了点头,赶紧将张郃给带了下去进行治疗。
  其他武将看着张郃的惨状,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纷纷决定回去再背一背军规军纪。
  要是自己一不小心犯了。
  挨上这么一下,估计也会跟张郃一样,躺床上躺上好长一段时间。
  而将士们的表情,秦末全都看在眼里。
  他微微一笑,然后转过头,对着百姓继续说道:“诸位乡亲父老,这次南下收复中原,对整个秦国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挑战。朕虽为九五之尊,可这天下并非朕一人能够监管得过来,有时候,还是需要诸位乡亲父老团结一致,若遇上贪官污吏有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之举,可以联名北上,进邺都弹劾地方官员,不必顾忌什么!”
  “朕自会亲自为你们做主!”
  听到秦末这番话,无数百姓心生敬仰。
  陛下这是在教导他们反抗官员不公不法行为,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一番话,等同于告诉地方官员,不要想着用权势欺压百姓,否则他们就会群起而攻之。
  秦末这番话一说完,顿时引起百姓们热烈鼓掌,纷纷心中直夸秦末是位圣君。
  “吾皇万岁!”
  “秦国万岁!”
  “............”
  随即,秦末继续安抚百姓,又是一阵折腾。
  此刻,张郃被带到了一处别院。
  这里早就等着一群军医,见到人送过来,立马就开始帮张郃止血包扎,处理伤口。
  见陛下早有准备,张郃虽然很痛,但心中却涌现出感动,暗叹自己没有跟错了人。
  “恭喜张将军了。”
  此刻,许褚走了过来,立刻拱手道喜。
  “许将军说笑了。”
  张郃咬了咬牙,忍着巨痛笑说道:“陛下这十五军棍下来,张某不知道要在床上躺多久,何来喜事可言啊?”
  “张将军,您这话就见外了,陛下可是亲自吩咐许某过来看看你的伤势,给你透个底,张将军这次立了大功,陛下准备封你为征西地捷将军,而且还要赐你鄚侯之爵呢。”
  “呃!”
  听到这话,张开张嘴巴愣住了。
  地捷将军,属于秦国特有的七十二地煞将位,封一个就少一个,如今早就没剩多少个了,他没想到自己挨顿打,竟然回报这么大。
  张开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可比他车骑将军这个杂牌称号强太多了,这将位可是自带爵位的,相当于县侯这一级别,而且还能世袭罔替,儿子能够继承。
  至于前面为何要加一个征西。
  则意味着,接下来他会被调往司隶,而且还是主将,下一步,恐怕就是收复西凉了。
  “张将军,这可是陛下给你的殊荣,莫要辜负了陛下的厚爱啊。”
  许褚拍了拍张郃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许某就不打扰军医给你疗伤了,告辞!”
  看着许褚离去的背影,张郃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陛下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许褚老早就在这里等着告诉自己这个消息。
  这算是因祸得福吧?
  “嘶!”
  正当他思索之际,一名军医不小心碰到张郃的伤口,顿时疼得他抽了一口冷气。
  “张将军请稍安勿躁,您这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需要在此处静养半个月才能完全康复,这期间,您不能剧烈运动,也不能喝酒,以免刺激伤口,造成更严重的损伤。”
  军医看着张郃,连忙嘱托道。
  “多谢告知!”
  张郃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他没想到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半个月就能养好,这军医还是有些本事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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