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后,张郃就被带了上来。 “末将张郃,参见陛下!” “张郃,朕问你,你可知罪?” “末将知罪!” “既已知罪,按军规当斩,然念及汝南百姓为你求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就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罚你五十军棍!” 五十军棍可以算很重的处罚了,一般人十军棍就会受不了,而张郃体质虽强,五十军棍下去,还是会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载。 “多谢陛下!” 听到这话,张郃这才松了口气。 他看向台下的百姓,脸上都带着感激之意,随即拱手一拜道:“张郃拜谢各位汝南的乡亲父老!若非你们,恐怕今日吾性命堪忧!” “这是应该的!” “对对......” 一时间,无数的百姓附和着。 随即,张郃当着百姓的面,挨了军棍。 百姓们看到棍子打在张郃身上,全都于心不忍,这可是真打啊,哪能像电视里演得那样轻松,哼几声就过去了。第一棍下去,张郃便疼得满头大汗,第二棍下去,张郃背上就出现青紫的伤痕,而第三棍下去,张郃的背直接鲜血淋漓。 这一幕,让所有的将领全都心有余悸。 军棍虽然没有落在他们的身上,但却是打在他们心中,这些将领都是跟随过秦末南征北战,立下过赫赫战功,平时仗着有点功劳,不把军规军纪放在眼中。可现在,就算是在演戏,但是陛下说打就打啊,禁军下起手来丝毫都不含糊,要是真犯军规,岂不是也要遭殃?! “陛下......” “陛下,不要打了......” “呜呜......” 看到张郃挨了十五棍,百姓们都哭了起来。 他们没有想到,陛下会真的杖打张郃。 这五十军棍打下去,怕是活不成了吧? “停!” 看到百姓们的反应,秦末知道差不多了,于是挥手,说道:“张郃,今日百姓纷纷为你流泪,朕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剩下的军棍暂且为你留着,若是以后再犯,定斩不饶!” “张郃明白,多谢陛下。” 张郃闻言,虚弱的回了一句。 他以为就是做做样子,没想到差点自己就要被打死了,心中没有怨气肯定是假的。 甚至都有点后悔接下这个任务了。 随即,秦末对着一旁的禁卫点了点头,赶紧将张郃给带了下去进行治疗。 其他武将看着张郃的惨状,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纷纷决定回去再背一背军规军纪。 要是自己一不小心犯了。 挨上这么一下,估计也会跟张郃一样,躺床上躺上好长一段时间。 而将士们的表情,秦末全都看在眼里。 他微微一笑,然后转过头,对着百姓继续说道:“诸位乡亲父老,这次南下收复中原,对整个秦国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挑战。朕虽为九五之尊,可这天下并非朕一人能够监管得过来,有时候,还是需要诸位乡亲父老团结一致,若遇上贪官污吏有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之举,可以联名北上,进邺都弹劾地方官员,不必顾忌什么!” “朕自会亲自为你们做主!” 听到秦末这番话,无数百姓心生敬仰。 陛下这是在教导他们反抗官员不公不法行为,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一番话,等同于告诉地方官员,不要想着用权势欺压百姓,否则他们就会群起而攻之。 秦末这番话一说完,顿时引起百姓们热烈鼓掌,纷纷心中直夸秦末是位圣君。 “吾皇万岁!” “秦国万岁!” “............” 随即,秦末继续安抚百姓,又是一阵折腾。 此刻,张郃被带到了一处别院。 这里早就等着一群军医,见到人送过来,立马就开始帮张郃止血包扎,处理伤口。 见陛下早有准备,张郃虽然很痛,但心中却涌现出感动,暗叹自己没有跟错了人。 “恭喜张将军了。” 此刻,许褚走了过来,立刻拱手道喜。 “许将军说笑了。” 张郃咬了咬牙,忍着巨痛笑说道:“陛下这十五军棍下来,张某不知道要在床上躺多久,何来喜事可言啊?” “张将军,您这话就见外了,陛下可是亲自吩咐许某过来看看你的伤势,给你透个底,张将军这次立了大功,陛下准备封你为征西地捷将军,而且还要赐你鄚侯之爵呢。” “呃!” 听到这话,张开张嘴巴愣住了。 地捷将军,属于秦国特有的七十二地煞将位,封一个就少一个,如今早就没剩多少个了,他没想到自己挨顿打,竟然回报这么大。 张开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可比他车骑将军这个杂牌称号强太多了,这将位可是自带爵位的,相当于县侯这一级别,而且还能世袭罔替,儿子能够继承。 至于前面为何要加一个征西。 则意味着,接下来他会被调往司隶,而且还是主将,下一步,恐怕就是收复西凉了。 “张将军,这可是陛下给你的殊荣,莫要辜负了陛下的厚爱啊。” 许褚拍了拍张郃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许某就不打扰军医给你疗伤了,告辞!” 看着许褚离去的背影,张郃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陛下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许褚老早就在这里等着告诉自己这个消息。 这算是因祸得福吧? “嘶!” 正当他思索之际,一名军医不小心碰到张郃的伤口,顿时疼得他抽了一口冷气。 “张将军请稍安勿躁,您这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需要在此处静养半个月才能完全康复,这期间,您不能剧烈运动,也不能喝酒,以免刺激伤口,造成更严重的损伤。” 军医看着张郃,连忙嘱托道。 “多谢告知!” 张郃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他没想到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半个月就能养好,这军医还是有些本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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