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末倒也没有勉强他:“好!既然幼安愿从县令做起,那朕便命你为这朱虚县的县令,相信以你之才,很快便能做出政绩,朕就在朝堂内等着你管宁的到来!” “多谢陛下厚爱!” 管宁再度向秦末拱手施礼。 随即,二人又在院落内继续讨论着秦国目前所推行的政策,期间,秦末连连点头,听了管宁的意见之后,也是被其政治理念所折服。 …… 此刻,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朱虚县内。 县衙官兵正在全城搜捕昨日劫狱的山匪。 酒楼和旅店的客人则作为重点‘调查’对象,自然很快便搜到秦末等人所居住的客舍。 “开门!” 宅院外,响起一阵喧闹声,紧接着便是“嘭嘭嘭~!”大力拍打大门的声音。 闻声,秦川命人打开大门。 刚打开,就看到外面站着几个手拿武器的县兵,脸上顿时露出了怒意,呵斥道:“这天才刚明,尔等就在此敲什么敲?” “昨日有人劫狱,本差奉命搜查逃犯!” “尔等为何迟迟不敢打开门,现在本差怀疑尔等窝藏逃犯,快些将逃犯交出来!” 秦川哪里不清楚,这哪里是来查什么逃犯,分明就是想借着职务之便,讨要钱财来了。 “放肆!” 秦川顿时怒斥道,“此地也是尔等可以擅闯之处?识相点还不快滚!” “哈哈哈~!!” 这名县兵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不识抬举,直接便大笑了起来:“弟兄们,昨日劫狱的逃犯就在里面,给我冲进去搜!” 见对方竟敢冲进院内,秦川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他一把拔出腰间佩剑,冷声道:“谁要是敢再上前一步,杀无赦!” 一众百姓打扮的禁军纷纷拔出长剑,与县兵对峙起来,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大胆刁民!我等乃是官兵,竟敢对我等拔剑相向,都给我上,生死勿论!” 领头县兵一挥手,身后几人立马蜂拥而上。 双方顿时厮打成一团。 眨眼之间,地上便躺了五具尸体。 秦川手持佩剑,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狠戾,手腕一抖,一柄短剑立刻脱手而出。 "噗嗤~" 刚逃出十几步的县兵头领,顿时被短剑扎了一个透心凉,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当即毙命。 很快,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县尉。 只见县尉骑在马背上,看着院子大门外的空地上躺着六具尸体,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大胆刁民,竟敢滥杀官差!简直目无法纪!” “里面的人听着,速速放下武器投降!” 院内,秦川自然听到了外面的喊话。 刚刚他还在给陛下禀报这件事,而陛下让他自己看着处理就行,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儿,就跑去打扰到他与管宁商讨国策。 没想到没过一会儿,又有人前来送死了。 “嘎吱~!” 就在此时,大门打开了。 秦川带着六个禁军又走了出来。 看着这次来的有二十余人,秦川压根没有放在眼里,这些县兵还不如战场上的那些士兵,就算多十倍,他一个人也不惧。 “谁敢上前一步,旁边这些尸体,这就是尔等的下场!”秦川手握长剑指着这些人。 县尉见状,心中一凛。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绝非寻常之辈,很有可能就是昨夜两次打进县衙牢房,将管宁给带走之人,于是便大声斥问道:“尔是何人?敢如此跟本县尉说话!” “哼!” 秦川冷笑一声:“区区一个县尉,你还不够格知道我秦川的名字,不想死的赶紧离开,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变成尸首!” 此话一说出口,旁边那五个禁军差点忍不住笑出口,这禁军校尉虽然很厉害,但和典韦一个德行,都是那种头脑简单之辈。 他们却不知道往往就是这样的人,才是君主帝王最喜欢的护卫,能让人放心。自从秦末得了典韦、许褚之后,现在赵云都转行当了将领。 “大胆!秦川敢威胁本县尉!” 县尉大怒,他身旁的县兵也拔出刀剑:“赵县尉!这贼人嚣张跋扈,我们这里有二十二人,足以灭掉他们六人!” “不错,大家一起上!” 县尉身旁的县兵大叫着,就要一哄而上。 就在此时,只听"嗖嗖嗖~"三道破风之声传来,三名县兵应声栽倒在地,口吐鲜血。 “怎么回事?” 县尉惊愕万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叫得最欢的那三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而出手的还是站在秦川旁边那几个百姓打扮的禁军。 “现在你们只有十九个人了,还想一拥而上吗?”秦川手持佩剑,神情淡漠的看着眼前包括县尉在内的这十九名县兵。 此时的秦川,就像是一尊杀神。 一双漆黑的眼眸仿佛蕴含着无穷的魔力一般,配上他那长长的刀疤,让人不寒而栗。 “快撤!” 县尉勒马,转身飞奔而去,剩下的县兵一个个脸色大变,慌乱的向后跑去。 看着县尉逃跑,秦川也没有去追。 …… 直到下午申时。 县令、县尉等人带着大部队人马再次来到了这所宅院的大门前。 这次来的人数更加恐怖,达到了一百多人。 而领头的,正是臧霸。 这一百人则是秦国的士兵,与旁边的县兵相比,这些士兵则更具杀伐之气。 县尉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宅院门前,大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速速出来受死!” “嘎吱~!” 就在此时,大门再次被打开了。 出来的还是秦川那六人,县尉见状,竟赶在臧霸的前面开口道:“秦川,这次来的可是我秦国的精锐之师,你这次死定了!” "聒噪~!" 臧霸眉头一皱,手中长剑猛然刺出,一道剑光掠过,县尉的脑袋高高飞起,落到一旁。 这一幕直接吓坏了县令。 可臧霸接下来的话,更是直接把他心脏病都给吓出来了,只见臧霸走到秦川跟前,躬身抱拳道:“末将臧霸,见过秦将军,末将救驾来迟,不知陛下可还安好?”m.biqubao.com “陛下有我等保护,自然无恙!” 秦川轻笑了一声,随即看向一旁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县令:“你是这朱虚县的县令张文吧?陛下正好找你,臧将军,你也请吧!” “是!” 臧霸恭敬应道,随后跟着走进了院子里。 张文咬牙也跟了进去,只留下县丞和一干县兵,一脸的呆若木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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