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穿越者是什么?” 秦泽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显然是有些迷茫,好像这三个字,对他而言太过陌生。 “穿越者就是……就是……就是比普通人聪明、厉害、勇敢的人……”秦末赶忙编造道。 “原来是这样。” 秦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父皇和儿臣都是穿越者,因为我们都很聪明、勇敢和厉害。” 听到此话,秦末顿时黑着脸。 “聪明人从来都不与人说自己聪明,泽儿你切记,以后莫在人前提及穿越者这三个字,明白了吗?”秦末郑重地嘱咐道。 “为什么?” 听到秦泽询问,秦末耐心解释道:“因为,这三个字,会让他人嫉妒、憎恨,甚至不惜杀人灭口!泽儿,你要牢牢记住父皇今天的叮嘱!” 秦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而这三个字却在他内心产生了深刻印象,直至生命之尽头,秦泽才明白这三个字的缘由。 ……时至半夜。 外面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这是整个北方下的第一场暴雨,听到哗哗哗的雨声,秦末坐在堂屋内没有丝毫困意。 “怎么样了?” “启禀陛下,里吏刚才在外面组织村民们抢救地里的豆苗,只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实在太大,地里的豆苗估计……” 典韦话未完,秦末拔腿便朝外面跑去。 典韦见状,赶紧带着几名护卫跟上。 “夫君!”张宁看到秦末冒着大雨突然跑了出去,不由担忧的喊道。 “宁儿,你看好泽儿,我去看看乡亲们!” 看到秦末在雨夜中消失的背影,张宁也赶紧吩咐小玉号召村里的妇人去往大食堂集合。 …… 就在村民们全都往地里赶时,秦末也跟了过来,村民们摸着黑,在地里忙做一团。 甚至有的村民,饿得直接薅起地里的豆苗秧子吃了起来,这些全都被秦末看在眼里。 “走,去帮忙!” 秦末当机立断,招呼身边的护卫,加入村民队伍。这种情况,必须尽快把沟里的积水清理出去,否则,豆苗定会被雨水泡坏。 “陛下,这……”一旁的典韦见秦末竟然要去干农活,顿时愣住了。 “陛……上差您怎么来了?快回去吧,别淋雨着凉了啊!” 张超老远就瞧见秦末,急忙迎上来劝阻。 村民不知道秦末的身份,他可知道。 身为皇帝,若是在清风村出了事,他们整个村子的人怕都难逃干系。 秦末却撸起袖子拒绝,并大声笑道:“不妨事,我之前也干过农活,先救地里的庄稼!” 听到秦末的话,张超还想再劝,但秦末已经拿起工具在沟里舀水。 见此,张超眼中闪着泪光。 秦末如果不来帮忙,没有任何人会责怪他,但他来了,只是说明他是真正关心百姓的仁君! 张超感动无比,连忙指挥村民用手里的农具,挖沟排水,全力抢救地里的豆苗。 这场暴雨持续到了后半夜,才渐渐变小。 看到雨势渐弱,秦末这才停止手中的活。 此刻,天已经快要亮了。 张宁正在大食堂内,组织村里的一些妇人熬煮着几大锅的姜糖水。 说是姜糖水,里面既没有糖,也没有姜,只放了些盐和花椒还有一些驱寒的食材罢了。 不多时,秦末和村民们陆续回来了。 张宁见状,赶紧端了一碗汤水过去,并小声责怪道:“夫君,快喝了这碗汤食,万一你要是受寒染病了该怎么办呀!” 秦末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道:“宁儿,你还不知道我呢,我这体格健壮,就算上阵,也能万军中取敌将首级,淋点雨不妨事。” “哼!” 张宁娇嗔的瞪了秦末一眼:“就你能吧!”biqubao.com “哦!” 屋里的村民们见状,全都起哄起来。 在他们看来,上差和夫人的感情真好,简直羡煞众人,而这一幕在辛宓看来确实十分羡慕。 除了汉光武帝,她几乎想不到像秦末和张宁这样感情深厚的皇帝和皇后。 ………… 经过三日的调研走访。 秦末在村里深受村民们的爱戴。 其人格魅力早已经征服了所有的村民,除了造反,他能让这群百姓发自内心地信任他。 吃过早饭,秦末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村民们早早的等候在村口,为秦末送行。 他们心里都明白,上差今天就要离开这里,没有人知道上差还会不会再来。 秦末本想安安静静地离开清风村。 却看到村里的所有男女老少,包括张超在内,全都围在村口默默地等着他。 来到跟前。 秦末看着他们那不舍的目光,心头涌现出浓浓的温暖,同时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决定。 尽快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乡亲们!公共大食堂还要不要办下去,要清风村的百姓自己说了算,如果大家都不愿意,可以立刻解散大食堂,回家自己做饭吃!” 听到这话,村民们并没有多高兴。 纷纷擦拭着眼角的泪光。 秦末环视四周,语气低沉的继续说道:“虽然秦国现在依旧面临着很多严峻的问题,如果解散了大食堂,大家还是吃不饱肚子,但请大家一定要相信秦国,相信我们的陛下!他一定会彻底解决这个政策上的问题!” “我们相信陛下!” 张超见状大声呼喊,并对秦末投去了一个信任的眼神,此刻他被秦末已经完全折服。 这样的君主,不就是自己苦苦等待的千古圣君吗?不辅佐这样的君主,还能辅佐谁? 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跟着秦末走,如果走了,这里的孩子就没有老师了。 “对!我相信陛下和上差!” “我们相信上差!” 村里的村民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久久不息。 秦末露出欣慰的微笑,朝他们摆手示意,转身准备上马车。 “上差请留步!” 这时,里吏张禹匆匆赶来。 “怎么了,张老伯?” 秦末停住上车脚步。 看着里吏提着一大袋东西。 张禹快步走过来,恭敬地说道:“这次上差来这边走访调研,咱们村的百姓给上差添麻烦了,这是我们村里的特产,上差带在路上吃!” 听到特产,秦末想到了土饼,失了神。 说罢,张禹便趁侍卫不注意,快速将一个布包朝他身后马车旁的储物箱放去。 刚打开箱子。 他就被里面的一套衣服给惊住了。 十二冕旒下面,压着一件龙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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