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侍卫迟疑时,忽然门内走出来几人,领头的正是蔡邕,在他身后还有几名老者。 “贤婿,你怎么来了?” 蔡邕诧异道,他没想到秦末会亲临贡院。 “孤顺路过来看看罢了。” 秦末淡淡地说道,视线掠过了蔡邕,落在了他身后那几位老者身上。 “岳父大人,你身后这几位是?” 蔡邕赶紧一一介绍道:“这些都是我的至交好友,这位是荀氏八龙之一的荀爽,这两位是八厨中的蕃向和王章,这两位是八顾中的羊陟与尹勋,这几位则是八及中的陈翔、孔昱、苑康……前些时日,贤婿不是让老夫替你请我的这些好友修《太平大典》吗,这不,人都给你请来了。” 秦末愣住了。 这些全都是东汉末年赫赫有名的人物,每一位都名誉天下,如果不是因为秦末提出要修《太平大典》估计这些人也不会再抛头露面。 “我等见过秦王!” 这几名老者纷纷拱手拜道。 “诸君不必客气,汝等都是当世文学大儒乃孤的前辈,理应由孤前去一一拜访请你们出山才对。可我秦国刚经历战争和瘟疫,百废待兴,孤实在是抽不开身,所以才请岳父代为邀请,诸位能受邀来我秦国,实乃我秦国之大幸也!” 秦末说完,郑重拱手还礼。 这几位老者皆受宠若惊,荀爽赶紧捋了捋胡须,连忙说道:“秦王真是折煞我等也,我等听闻秦王欲修著一本集大成的旷世大典,此乃利于我整个华夏的大事,吾等理应相助才是。” “《太平大典》乃我等文人学士毕生所追求之瑰宝,我等既是饱腹学识之辈,应自当为华夏发挥最后一份余热才是。” “是极是极!” 其余几人纷纷附和。 这些人都有自己写书,想把自己写的著作也收录进去,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那就多谢诸君了!”秦末心中欣喜万分。 他没想到蔡邕居然真的请动了这群人,确实帮他大忙了。 “对了岳父,你怎么在这儿?” 秦末忽然问道。 蔡邕叹口气,苦笑道:“贤婿啊,你让老夫担任太平大典的主编,可你连人手都不给老夫配,老夫无奈将好友叫到贡院,打算一起招募一批文士。对了,老夫刚从孔融哪儿得知,今年科举考试报名的考生已超过一万之数,还有两日报名就要截止,估计会超过两万人。” “这么多?” 秦末吓了一跳。 两万人参加科举,这简直无法想象,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十分合情合理。 秦国刚罢免了一批官吏,现在整个秦国官员体系基础薄弱,空下了很多主要位置,更何况科举设置的下限很低,这吸引的人自然更多。 而且现在的秦国,除了南方的一些小城市之外,几乎天下各郡县的读书人都蜂拥而至。biqubao.com “这次参加科举考试的人虽多,但真正能考取功名的却寥寥无几,老夫从贡院这儿招募一些人手,贤婿你不会介意吧?” 秦末笑着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可不能将孤的治世能臣,王佐之才给挑走了。” 他故意强调治世能臣、王佐之才四字,就是担心万一有什么大才,被蔡邕等人拉去当写手。 这些人眼光可十分毒辣。 蔡邕顿时哈哈大笑:“放心放心,我们修太平大典只需要一批会写字的学士就可以了。” 这话倒让秦末松了口气。 “慈明先生乃荀氏八龙之一,满门尽是忠烈之辈,孤可是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实乃幸事。倘若荀氏三若中的文若,此等王佐之才,肯为我秦国效力,孤何愁天下不兴矣!” 随即,秦末将目光放在了荀爽身上,眼睛眯起来,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可没忘记袁绍之前说过的话,荀氏一族皆为汉室死忠。 闻言,荀爽顿时脸色微变。 “荀彧虽乃我之子侄,但人各有命,他不愿效忠秦王,实乃他之不幸。不过大王麾下友若亦是王佐之才,秦王何愁天下不平也!” “哈哈!” 秦末仰天长笑,说道:“也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荀彧志不在此,那便随他去吧。” 他的表情依旧很轻松,仿佛刚刚只是随口一说,随即秦末转移话题道:“那诸君就先去忙吧,孤改日设宴再找诸君饮酒。” “恭送秦王!” “恭送秦王!” 众人朝着秦末行了一礼,然后纷纷散去。 贡堂后院。 秦末正在翻看报名参加科举的名录。 “鲁肃,字子敬,年龄21,籍贯临淮东城人士,祖上……” “马良,字季常,年龄23,襄阳宜城人士,祖上……” 这上面的信息填写得很是全面,包括姓名、性别、年龄、籍贯、政治面貌、就读学院、婚姻状况、健康状况、身高、爱好与兴趣、现居住址,还有祖上三代都是干什么的,全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邓芝,字伯苗,年龄19岁,义阳新野人士……魏延,字文长,年龄22岁,义阳人士……司马朗,字伯达,年龄20岁,河内温县人士……陆骏,字季才,年龄26岁,吴郡吴县人士……” 秦末继续翻着名册,一个个看着。 这些名字他从这近五千人中挑选了出来,最终只留下十来人,剩下一半多都还没来得及看。 这些人的名字出现简直让秦末感到意外,尤其是那个司马朗的名字,这可是司马懿的兄长。 司马一族得到情报,要举族搬迁至江东,为何这个司马郎会跑到秦国来参加科举? 秦末心里也在权衡,要不要用司马家族的人,而这司马郎的确是个人才。 思索片刻,秦末决定还是用了。 作为士族,他们不会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面,估计这个司马郎就是放过来的鸡蛋。 “启禀大王,孔尚书、田尚书求见!” 门房外传来禀告。 “请他们进来!” 孔融和田丰联袂走进屋,朝着秦末躬身一礼,“臣孔融(田丰)见过大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28/694635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