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竟如此赏识自己的儿子蔡瑁? 自己儿子啥屌样,他哪里不知道。 平时吊儿郎当不学无术,只晓得吃喝玩乐,现在居然被秦王如此看重了? 蔡讽的心思被许攸捕捉到了。 许攸轻轻一笑道:“以蔡公之见,我秦国挥师南下之际,刘景升可挡否?” 蔡讽沉吟半响后,叹息一声道:“秦国势强,刘荆州恐怕挡不住啊!” 虽然刘表有荆襄九郡,兵马十余万,但秦国兵锋锐利,尤其是将诸侯联盟给打败后,除西凉董卓,还真的找不到什么人能与秦国扳手腕。 “既然如此,为何蔡公不趁机投靠秦国呢?” 许攸笑盈盈问道。 蔡讽摇摇头道:“非是老夫不愿,我蔡讽已认刘荆州为主,若背弃旧主而反投秦国,岂不为背信弃义?这种事我辈儒士断然做不出来!” “蔡公此言差矣,刘表是何种性格,想必蔡公心中早已有数,这次诸侯联盟讨伐我秦国,荆州刘表却只派了一个刘备前来,恐怕这刘备的兵马,刘表都不想借给他吧?” 许攸边说边察言观色。 蔡讽听着,眉头紧皱,陷入沉默中。 许攸继续循循善诱,道:“可想而知,刘表乃守成之主,汉室将倾,其身为宗亲不力挽狂澜也就罢了,更兼之胆小懦弱,何以是为雄主!” “蔡公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整个蔡氏和令子的前途着想,若令子当了刘表的将军,将来秦国挥师南下,其结果可想而知。” 许攸的话说的很对。 刘表的确就是守成之主,这次诸侯讨伐秦国,除了益州的刘焉快要病死了,只有他这个汉室宗亲继续龟缩在自己的地盘。 要是自己儿子在他麾下做事,将来秦国要是打过来,蔡氏也必然跟着刘表一起遭殃! “唉……” 最终蔡讽长叹口气,抬起眼眸盯着许攸道: “许司马所言极是,刘荆州乃守成之主,其麾下又无大将良才,确实令人担忧!” 许攸见状大喜,连忙趁热打铁道:“与其如此,蔡老不如暗中投靠我秦国,将来秦国兴兵南下,你们蔡家便是我秦国的大功臣。至于令子,将来封侯拜将也未尝不可啊!”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让一向谨慎的蔡讽不由得动心了。 蔡讽最终决定赌上一回,转投秦国! “好,那老夫就依许司马所言。” 蔡讽接着说道:“不过,空口无凭,老夫有一嫡女刚及笄,若是能与秦王结为姻亲,则我蔡氏愿为秦王效犬马之劳!” 许攸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既然蔡老都这么说了,许某便替吾王应下了!” 他也没想到蔡讽会提出这等要求,不过他既然敢提出这个要求,则说明蔡氏不需要看刘表的脸色,毕竟这老头可是荆州名士,能让蔡氏为秦国所用,将来攻破荆州也容易许多。 “哈哈~” 蔡讽哈哈一笑,站起身道:“事不宜迟,不如明日老夫便将嫡女送至邺城,且我蔡氏自当另备一份厚礼送到许府,以谢许司马作媒之情。” “哪里哪里,既然蔡老都这么客气了,那许某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许攸拱了拱手。 两人又交谈几句后,许攸便起身离去了。 …… 离开蔡府。 许攸和许定并未前去拜访刘表,而是差人递去了拜帖,并住进一家客栈。 午时,刘表府邸内。 一群谋臣正围着刘表坐在堂内商议。 “主公,这许攸一入襄阳便直奔蔡府而去,恐怕没安什么好心啊!” “若是蔡氏被秦国拉拢,则于主公不利!” 听到众人的话,刘表冷哼一声,吩咐道:“异度,你密切关注蔡家的一举一动!” “诺!” 蒯越拱手应诺。 刘表刚到荆州时,手下没有一兵一卒,蒯氏兄弟一人帮助辅政,一人帮助刘表建军。 此时,他最信任的不在乎这兄弟二人。 “主公,许攸此次敢入荆,要不就让他们永远留在此处……” 堂下王粲,阴恻恻地低语一声。 “不可!” 蒯良赶紧阻止劝慰道:“许攸乃秦国使者,若死在了我们荆州,恐怕等不到明年开春,秦国今年就会南下来讨伐我荆州!” “呵呵,异度,你是不是糊涂了,难道不杀许攸他们,秦末就会放过我荆州吗?” 王粲不屑地看着蒯良嘲弄道。 “报!” 此时,堂外传来侍卫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主公,秦国使臣派人前来递呈拜帖!” “拿上来!” 很快侍卫便将拜帖呈给刘表,刘表扫视一遍后,脸上扬起一抹诧异。 “主公,拜帖上都说了些什么?” 王粲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众人也是一脸好奇。 “秦国竟想与我签订互不侵犯条约,允许我荆州保持独立,并允诺,我们与曹操发生冲突时,愿提供武器装备的售卖,只要我荆州不出兵北上,他秦国方面就绝不会率先动武。” “怎么可能!” “绝不可能,秦末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王粲、庞季、伊籍等人纷纷惊讶的叫嚷道。 刘表脸色顿时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这封拜帖来得倒是及时,但是字里行间透露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刘表犹豫片刻后说道:“子柔,你以你之见,秦末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刘表把选择权交给了蒯良,因为刘表相信,蒯良肯定知道许攸的意图。 “主公,这所谓的互不侵犯条约,只怕是缓兵之计啊。如此看来,许攸怕是已然知晓我们与曹操不合的消息了!”蒯良说完,目光闪烁了下。 他隐隐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他也不敢轻易做出什么决策出来。 刘表见蒯良说了一番废话,再次望着众人问道:“那依诸位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庞季道:“主公,既然秦国方面原因出售武器装备,必是想让我们与曹操斗得死去活来!” 伊籍道:“主公,现在黄河以北爆发天灾,而我们荆州距离秦国甚远,秦国需要时间处理内务,我们同样需要时间将曹孟德赶出荆州,他意将武器装备出售给我们,在下猜测,秦国必然需要大量粮食与药材,而我荆州盛产粮食与药材。” 伊籍与庞德的话,顿时点醒了众人。 “主公,不妨明日先接见许攸看他如何言辞,再做定夺也不迟!”蒯良思虑再三道。 荆州不缺粮草和药材,唯独缺少武器与装备,这次秦国可是缴获了盟军大批武器装备。 许攸提供的这个机会很重要! “如此也好!” 刘表沉吟一阵答应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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