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刘卿木几人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跌落在地上的三截木桩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这是何等的实力才能达到这个水平。 再看向那跨坐在战马上,一脸闲情逸致,嘴角叼着一根杂草的吕布,刘卿木此刻发现自己竟然看走眼了。 这人不是不学无术,而是人家真的有本事! 王五等人爆发出一阵惊叹声,眼波流转,若有所思,在消化刚才领悟的东西。 “看到了吗?力气要用在该用的地方。 战场之上,你比敌人多省一分力气,就多一分胜算。 单靠蛮力能挥几下刀子?” 吕布桀骜一笑,放下一句话,便不再理会众人。 待他重新回到了树林,将马随手拴好,然后一个纵身,便在刘卿木几人的注视下跃上了那五米高的树枝,继续无所事事起来。 虽然此刻他干的事和之前无异,但此刻看在刘卿木等人眼中,却变了一丝味道。 “高人啊!这才是高人该有的风范!” 几人抬头看向那正耷拉着双腿荡来荡去的吕布,一脸赞叹。 “徐家真是底蕴深厚啊,这比之凌统应该也不遑多让了吧?” 刘卿木心中想道。 当初赵节几人抢夺肥皂方子,袭击飞鸟铺时,他就见过凌统出手。 在他看来,凌统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这吕布想来也和他差不多。 王五等人又是训练了一会,这次再去劈砍,果然效果比之刚才要好上了几分。 众人皆是喜笑颜开。 这今日所学,拿到战场上再去对战蛮人,自己又多了几分胜算。 可以多砍几颗蛮人的头颅,获得更多的赏赐。 眼见到了日落时分,王五等人也牵着马向着树林这边而来。 他们要把这些马全部再给赶回山寨,今日的训练也就到此结束了。 王五等人互相卸甲,露出了里面的棉衣。 此时虽是寒冬,但众人的脖颈处都有细密的汗珠。 可见训练的强度之大。 “哎,回去吃过饭要好好洗洗,今天带这帮新人,比自己训练还要累。” 王五便卸甲便对身旁的李岩说道。 “谁说不是呢,不过有了他们加入,以后咱们再上阵杀敌,胜算可就更高了。 一百个重骑冲锋,对面除非是吕布大人,谁还能挡得住。” 李岩将盔甲整理收进马背上挂着的包裹里,对着王五朗声回道。 眼角还偷偷的看向挂在树上的吕布,有些期待。 等看到吕布微微点了点头,立马喜笑颜开。 自己这马屁拍的恰到好处。 这边的谈话,吸引了在那边的陈东几人。 陈东只感觉这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你是李岩!” 陈东看向那个年纪和自己相仿的男人,有些惊喜道。 “陈东?你怎么这在里?哦——你就是那些新来的俘虏!” 李岩反应过来,脸上的疑惑瞬间变为惊喜。 “怎么,你们认识?” 王越看向陈东好奇道。 “嗯,李岩是我在梅花县小时候的玩伴,就住在离我家不远的相隔两条街上。” 陈东向着众人解释道。 “你是说他是梅花县人士?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刘卿木此刻听出了其中的关键点。 “对啊,我们打小就认识,他家里是做鞋的。” 陈东有些不解。 看到刘卿木几人此刻脸上的神色,也是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刚才骑兵冲锋的画面他们可是亲眼所见。 而李岩就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若是如此,岂不是说这李岩如今已经是一名堪比军中精锐的骑兵了!biqubao.com 而他们距离离开梅花县才过去了多久? 想到此,众人纷纷震惊的看向正在想着这边走来的李岩。 “怎么了?怎么都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 李岩看到几人都是一脸惊愕的盯着自己,下意识摸了摸脸,有些疑惑。 “呃,你怎么成了重骑了?” 陈东问出了大家心中的不解。 这才多长时间没见,自己儿时的玩伴竟然可以穿着那厚重的盔甲,骑在战马上,一刀劈断胳膊粗的木桩。 这怎么想都让他都点想不通。 “就是我们每日训练,日复一日的挥刀练出来的呀。” 李岩有些理所当然道。 这其中经历的种种艰辛在他看来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 “你们训练了多久?” 刘卿木这时插嘴道。 “几个月吧。” 李岩回道。 “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短短数月竟然能把一个普通的百姓训练成重骑,这徐家的手段未免太过逆天了!” 刘卿木知道军中培养一个重骑需要的时间至少需要一年以上。 这还是本就选拔的军中精壮将士,加以不断的打熬身体才能让其承载重甲。 而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只用了数月就成为了重骑。 “这有什么,我们这些人不都是如此嘛。” 李岩有些不理解眼前这些新来的人为何如此表情。 在他看来,自己还算是慢的,王五那些人比自己成为重骑还要早不少时间。 每天的三斤肉是白吃的? “这些人不会都和你一样,本来就是普通百姓吧?” 刘卿木脸上有些古怪的看向李岩。 “嗯,老的重骑大多都是梅花县人士,小岩村的居多,我们今日是来训练那些新加入的一批人。” 李岩说道。 “我就说之前遇到的那些训练射箭之人有些眼熟吧?你还不信,那些人肯定也是和他们一样!” 陈东这时拍手兴奋道。 “果然如此,这徐家肯定有高明的练兵之法。” 刘卿木和王越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今天看到的东让他们感觉徐家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小岩村徐家,原来巨佬就在我身边。”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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