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李梓雄的话后,他的三个队友便不顾一切的全力冲向闻名三人。李梓雄的动作也不慢,紧随队友身后冲了过去。 擂台上,闻名就如一个打酱油的。 花蕊儿和陈居安两人都是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李梓雄几人越战越心惊,这花蕊儿和陈居安的实力也太强了吧,他们两个人就挡住了自己这方四人的攻击,还显得游刃有余。反观自己四人,处处受制,招招受压。自己已经全力防守,根本没有机会反攻。就这样,还是左支右绌,顾此失彼。 李梓雄一个分神,被陈居安抓住机会,一掌击在胸口。 李梓雄蹬蹬蹬连退了五步,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闻名看得很清楚,陈居安这一招并没有尽全力,否则李梓雄不会如此轻松。 李梓雄稳住身形,略一调息,挥剑又攻了上去。 可紧接着,李梓凯也被花蕊儿抓住破绽,一掌击在后背。他比李梓雄要好点,只是在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这是因为花蕊儿手下留情了,她并不想彻底得罪李家。 虽然花蕊儿和陈居安二人都有手下留情,可是李梓雄和李梓凯好像都不领情,对他们的怨恨反而更深了。 接下来,李梓雄队伍中四人接连受伤,可他们就是不认输。这让他队伍中的另两人苦不堪言,他们家族只是李家的附庸,只要李梓雄二人不说认输,他们根本不敢有所表示,只得苦苦支撑。不过他们也清楚,这种状况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因为实力悬殊太大。 可是闻名却非常不爽,都这样了还不认输,真以为他不敢下狠手? “李梓雄,李梓凯,你们还有必要苦苦挣扎吗?男人点,痛快认输。”闻名沉声说道。 “认输?我们李家没有认输的孬种,有本事你们将我们杀了。”李梓雄说道,他可不认为闻名三人敢对他们下死手,他们李家的名头可不是摆设。 闻名知道,花蕊儿和陈居安都是鼎天城的人,对李家有顾忌,那这个恶人就让他来当吧。 见李家兄弟还要纠缠,闻名一个错步,绕开花蕊儿和陈居安,快速闪至李梓雄二人身前,闪电般出手,给他兄弟二人一人一掌。这两掌,闻名用了七分功力,李梓雄二人如何承受。 二人一左一右,连续退了四五步,然后再也稳不住身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还不算,二人只觉得心中一阵翻滚,噗噗吐出两口鲜血。 李梓雄大怒,正准备翻身起来。 不想闻名瞬息而至,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蔑地说道:“怎么,还不认输吗?” 李梓雄脸色狰狞地看着闻名,说道:“认输?放你马的屁......啊......” 见李梓雄竟然出言不逊,闻名大怒,脚下一用力,顿时一声骨折声传来,紧接着,李梓雄又吐了两大口血。 一旁的李梓凯见状,挥剑直刺闻名后背。 花蕊儿和陈居安大惊,同声惊呼:“小心!” 闻名不紧不慢,好似后脑长了眼睛一般,伸出两指,轻轻一挥,将李梓凯刺来的利剑夹住。再微一用力,只听见“铮”的一声,李梓凯手中的下品灵剑一断为二。 李梓凯一愣,实力差距这么大吗?自己全力一剑,却被此人两指化解。同为筑基巅峰期,他却不是别人一招之敌,难道自己为之向慕、推崇的修道之途如此不堪一击?那修道还有什么意义? 这一刻,李梓凯的道心乱了,如果他不能认清事实,不能正确认识修道的意义,那他这辈子就完了,终生再难有寸进。 此刻,李梓雄是愤怒的,他这么大,还从未被人如此欺凌过。尤其还是当着鼎天城这么多人的面,这叫他以后如何面对众人? 李梓雄此刻只想要如何挽回颜面,至于用什么手段,他不会去考虑。 他狰狞地看着闻名,怒道:“小杂种,我要杀了你!” 然后,只见李梓雄一个暴发,竟然从闻名脚下挣脱了。 闻名后退了两步,也是有点意外地看着李梓雄,没想到这人还有潜力,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绝招。 而李梓雄并没有冲上去和闻名拼命,他心里清楚,凭他的实力,就这样冲上去是没有任何胜算的,只会自取其辱。只见他站在原地,双手不断挥舞着。 闻名就这样警惕地看着李梓雄,他知道李梓雄一定还有绝招,不过他也没有打断李梓雄的酝酿,他要让李梓雄绝望。 台下众人也都发现了李梓雄的异样。 “这李梓雄在干嘛?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认输,还在那耍太极。” “应该是在酝酿什么大招吧,毕竟他的实力比对方要差上一筹,不出大招是不行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还真有点像,他李梓雄也不像贪生怕死的人啊。” “我怎么感觉李梓雄这动作有点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 “你这不是废话吗,他李家的绝技,肯定有人见过啊,眼熟也正常。” “不是,这不像李家的绝技,李家的绝技我都知道,没有这样的。” “我想起来了......”这人一说完就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十年前出现在鼎天州的那个冠绝一时的噬心魔?” “你说的是那个被人称为‘噬心魔’的步惊云?” “对,就是他,你们还记得他的成名功法吗?” “应该是他那靠吸食婴儿心脏来修炼的噬心魔功吧?” “是的,这魔功很是邪异,修炼时需要婴儿的精血来蕴养。当时引起了整个鼎天州修士的共愤,大家都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步惊云。这步惊云也是厉害,他那时才是合体后期的修为,却硬是在几个合体巅峰期的高手手下逃脱。最后要不是被浩然门中一位游历到此的大乘期高手拦下,他很可能会再次逃掉。在追杀他的过程中,有十来个合体期的高手被他杀死。这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后来那步惊云不是被杀死了吗?怎么他的功法还是流落出来了。” “这谁知道,可能是机缘巧合吧。” “看李梓雄的起手势,还真有点像噬心魔功。他李家身为鼎天城的一流势力,难道会允许族内弟子修炼此等魔功?” “不会吧,这应该是李梓雄瞒着族人修炼的。” “可是也没有听说鼎天城有婴儿被人噬心而亡啊。” “你傻啊,修炼这等魔功,他敢在附近掠人吗?肯定是在某个偏僻的角落悄悄地进行。要不是这次精英赛被欺负得狠了,令他失去理智,他肯定还不会露出马脚。” “修炼这等魔功,不管他是谁,都不能让活着,至少也应该废了他一身修为。” “是的,这种人,人人得而诛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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