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擂台上两支队伍才一交手,李梓雄和李梓凯四人就感觉到了压力。 消息有误,花蕊儿并不是大家口中传闻的那样,在筑基巅峰期中只属于中等实力。这分明就是顶级的筑基巅峰期,比他们队伍中任何一人都要强。 就连陈居安也不比他们弱,以前对上陈居安,李梓雄有把握在二十招内制服他。可是刚才,他和陈居安对了一掌,陈居安仅仅只后退了一步,而他却后退了三步。虽然他有点轻敌,也并没有尽全力,可是,陈居安难道就尽全力了? 再说那个他不认识的小子,他的实力居然比花蕊儿和陈居安还要强,组队的三人隐隐都以此人为首,此人的实力,有机会冲击前三,非他所能敌。 这一刻,李梓雄有点后悔了,后悔没有听从闻名的建议。谁能知道一支不起眼的队伍竟然会有如此实力?这应该是这次精英赛最大的黑马了吧? 擂台上,闻名简直就是出工不出力。李梓雄四人偶尔一次的还击,也都被花蕊儿和陈居安挡了下来。他就如闲庭信步一般,极其悠闲。 战斗一开始,李梓雄四人就被压着打。越打他越绝望,以他的实力,本来可以进入前十名的,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他恨啊,他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遭遇了这样的黑马。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如果他在第一轮就被刷下去,那他就会成为家族的耻辱,以后别想在家族中抬起头。现在看来,还是先和对方商量一下,实在不行也只能用那最后一招了。 “花小姐,陈兄,还有这位兄弟,请手下留情,我们就按一开始这位兄弟说的那样如何?”李梓雄这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感到脸上有点发烧。人家给你你不要,不给了却又讨着要。这是不是有点贱? 闻名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梓雄,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梓雄兄,你说的是哪样啊?我怎么就记不起来了呢?”闻名笑道。 听了闻名的话,李梓雄心中闪过一丝恼怒,不过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形势比人强,现在不是他发脾气的时候。等精英赛结束,有的是办法泡制此人。 话没说之前,李梓雄还感到不好意思,但一旦说出口,也就没了障碍。 “兄弟说笑了,你刚才不是说让我与梓凯留下来,与你们一起晋级吗?” “我说过这话吗?”闻名扭头问花蕊儿和陈居安二人。 “你说过这话?我怎么不知道。”陈居安一脸无辜地说道。 “你......”李梓雄大怒,刚想发作,却又想起自己的处境,只得再次将怒火压下去,缓缓说道,“陈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同是鼎天城的人,以后相处的日子长着呢。只要此次我和梓凯顺利晋级,算我李家欠各位一个人情如何?” “这算不算威胁?”闻名又扭头问花蕊儿和陈居安二人。 “算!”陈居安毫不犹豫地说道。 闻名不屑地看了李梓雄一眼,说道:“李梓雄,别人怕你李家,我可不怕,不要动不动就把李家拿出来压人,在我这行不通。再说了,你李家的人情很值钱吗?可惜我看不上。” “这位兄弟看着面生,想来不是鼎天城的人,也不知道我李家的实力。但是花小姐与陈兄二人是个明白人,我李家的人情值钱不值钱你们知道。不管如何,多个朋友多条路,总比多个敌人好,我希望三位能够认真考虑一下。” “你这人就是给脸不要脸,一开始我就说了,让你们李家二人与我们一起进入下一轮,你偏不同意,要与我们较量,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中看不中用。怎么,现在眼见晋级无望,又想要按我说的办,早干什么去了你!我告诉你,办不到!” 李梓雄一愣,没想到这人软硬不吃,他只得将目光看向花蕊儿和陈居安二人,说道:“花小姐,陈兄,我希望你们能好好考虑,真要撕破脸皮,那你们就是我李家的敌人。在鼎天城,我李家好歹也是个一流家族,对付几个连金丹期都没到的小修士还是不在话下的。” 由于这擂台有隔音屏障,所以擂台下的人是听不到闻名他们说话的。他们只看到这几个人在擂台上说着什么,好像在商量事情,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动静。 于是,台下的人开始议论了。 “他们这是在干嘛?怎么还不动手?” “以李梓雄和李梓凯二人的实力,应该很轻易就晋级的,可他们却迟迟不动手,难道是有什么变故?” “李梓雄和李梓凯二人的实力虽然强,可花蕊儿和陈居安也不是吃素的,而与他们组队的另一个年轻人似乎更厉害。你没看刚才他们交手的情况,李梓雄的队伍明显落于下风。” “没想到花蕊儿和陈居安二人平时不起眼,实力却已经这么强了。” “这样看来,李梓雄的队伍想要凭实力晋级已经很难了。这对李家来说,是个耻辱啊。” “是啊,李家作为鼎天城的一流家族,弟子参加筑基期的精英赛,最后连第二轮都没有进入,李家丢不起这个脸。这三人如果就这样将李家人打落擂台,那他们必会迎来李家的报复,那样有点得不偿失啊。” “这么说来,李梓雄等人在与对方商量,商量一个让他们进入下一轮的方法?” “我看是这样,凭李家的实力,任何人都不敢不卖他们的面子。” “可是这样一来,这精英赛岂不是失去了她本来的意义?只要有实力,任何势力的弟子都能走到最后。” “唉!谁说不是。” ...... 旁边两个李家长辈听了众人的议论后,脸都青了。 他们也看出了李梓雄等人的状态,真要拼斗起来,李梓雄的队伍必败。 为了保住李家的颜面,李梓雄等人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可是他们办事的效率太低了,这么久了还没搞定,让擂台下观战的众人都看出了一丝端倪。这样下去,就算最后李梓雄几人能够进入下一轮,但李家的颜面也已经丢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平时牛逼吹得乖乖叫,关键时刻却拉稀。 两个李家长辈在心中将李梓雄几人骂了一顿后,又将怒火发向了闻名三人。 就是这三个人,让他们李家颜面大损,精英赛过后,定会让他们好看。除非他们一直在鼎天城内呆着不出城,否则不可能幸免。 三个筑基期的小修士,李家随便派个金丹境就能够将他们收拾了。要是真让这三人逍遥法外,那才是李家的笑话。 至于花家,哼,一个二流家族,在他们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随手都能捏碎。 “李梓雄,我劝你还是将心思放在比赛上,不要有这歪门邪道的想法,那样我还高看你一眼。你如此做,只会让我看不起你,看不起你李家。”闻名也渐渐有点不耐起来。 “好!你们很好!我希望你们不要后悔。”李梓雄狠狠地说道。 然后他对着李梓凯三人一摆头,大声喝道:“我们上,就算输,也不能让他们轻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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