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部的水稻成熟了,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他们种的水稻只能长一季,而且成熟时间也比较晚,所以说在西陵部已经采摘了她们部族的水稻逃亡的时候,白风部的水稻才插上秧没多久。 今年的水稻产量比去年又高了一些,只不过增长不明显,白风知道水稻的杂交是个非常困难的事,不然老先生不可能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水稻杂交的办法。 因为水稻是自花授粉的,所以哪怕白风部的人又找到了其他品种的野生水稻,但对于白风来说没有太大的用处,别的物种可以人工介入授粉杂交,水稻想要突然增加产量,在不懂技术的情况下,只能等变异了。 今年的水稻收获,已经够白风部的这么多人吃上三年了,大家总算觉得他们春天的苦没白下,夏天在地里除草,夜里排水的活也没白干,都觉得很自豪很满足。 白风也真心感谢老天爷,今年没有再降下大灾难,没有暴雨,没有冰雹,让他们的粮食都顺利入库了,过几天收荞麦,高粱还在疯狂的长杆子,白风真的很想找个办法让高粱改变一下,少长杆子多长穗,不过好处就是牛很爱吃高粱杆。 出生的这一批小牛已经断过奶,现在都半大了,部族新开发的地方很大,于是把它们就和第一批的牛分开养,这群牛已经比老牛温顺了很多,而且比较亲人了。 白风本想把小牛也一起带过来,让它带一带这群二代的牛,但小牛不愿意啊,它本来后宫满圈,怎么可能到一群没长大的牛里面去,于是坚决拒绝了白风,留在了老牛群中,继续为牛群的壮大做贡献了。 族人们有了粮食,也不怎么愿意冒险出去打猎了,他们觉得这种耕地收获的生活比打猎可好多了,哪怕肉比米面好吃,现在只是偶尔出去打猎,然后鲜吃当加餐了,没人愿意吃腌上一年的咸肉了。 平日里就是搞建设和造人,白风部的城墙再次扩建,新城墙的高度也起来了,现在个个身体强壮,又不缺吃喝,所以说各方面的建造速度都上来了。 熊他们的砖房才建了一年,就打算抛弃重建了,因为他的老婆很多,然后现在又生了几个孩子,有儿有女,整天吵吵闹闹的不说,大小便和奶腥味也充斥着整个房间,白风是一点进去的勇气都没有,就是熊身上也熏入味了。 房子小,脏是一点,主要还是采光的问题,没有窗户,整个房间阴冷潮湿,大人一直住着都会不舒服,而小孩子晒不上太阳的话骨头就软趴趴的,会长不高,也长不好。 白风现在有点怀疑自己了,为什么熊已经有好多孩子了,而穗的肚子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要是他因为穿越导致丧失了生育能力,那么他现在拼死拼活干嘛,挣下点家业都给外人了,这样还不如直接拱手让给轩辕,说不定给上个什么官,以后能被当成神仙呢。 想是这么想的,不过白风的种子还是有的,于是努力的在穗身上播种,要是真的生不出来孩子,白风就就可能去找轩辕,把部族一交,换个闲散的高贵身份去躺平了。 荞麦开始黄了,马上就能收割了,白风到现在还没吃过这个时代的荞麦呢,不知道苦不苦,等荞麦下来了,做个饸饹面尝尝也是不错的。 而且荞麦的壳子做枕头也特别好,白风现在枕着的,只不过是个草包而已,虽然比其他族人枕的木头棒子好多了,但白风还是觉得不够舒服。 就在大家讨论着新作物能有多少产量,味道如何,期待着收获的时候,天气又变了,白风只能怒骂该死,年年都要玩这一出。 农耕文明就这一点坏处,基本就是看天的脸色吃饭,要是老天爷给脸,可能几年吃喝不愁,要是老天爷不高兴了,一年的活白干是一说,很有可能几年都没饭吃。 打猎就全靠技术,只要你技术好,本领高,在这片资源如此丰富的地方,至少当下的吃穿是不愁的。m.biqubao.com 雷声大的可怕,闪电也一直不停歇,哪怕是晚上,大地上都非常明亮,族人们都很害怕这种场景。 现在没办法了,抢收吧,谁知道这种天气会不会下冰雹呢,今年这么声势浩大的暴雨都没见过几场。 好在种的荞麦不是太多,几百人一起收割速度还是很快的,而且今晚的这有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声势浩大,但就是不落雨。 荞麦的成熟度不是太好,不过也勉强可以收割了,半夜的抢工,荞麦全部收割好了,但雨也没能下来,就是象征性的落了些雨,就是风非常大。 雨没下,不知道大家该庆幸还是觉得倒霉,反正收都收了。 不过就隔了一天,没有任何征兆,等他们注意到的时候大雨已经下过来了,因为已经收了荞麦,所以大家都不怎么着急,甚至有闲心坐在门槛上看雨,当然看雨之人特指白风,别的族人可不会觉得雨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看密布的天空,这场雨怕是要下很久了,第二天雨依旧在下,白风的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但眼皮一直跳也不是个事,找了个小草节,沾上口水往眼皮上一贴,就不再跳了。 又是熟悉的轰鸣声,该死的,不会又要在他们这里泄洪吧,那么宽的河道是干嘛的,不可能连这么点洪水都走不掉吧。 雨停的第一时间,白风也不管地上的积水,风风火火的就跑到城墙上去看了,但无论宽度和水量来看,这都不像是洪水,更像是大河。 虽然城外不远的平原上就是古河道,但应该没什么几率让大河再次改道吧,白风只能相信这就是水量比较大的山洪,不愿相信河道改了,具体的还得再看几天。 这时候族人的汇报才让白风慌了神,粮仓房顶漏水了,里面的小麦已经有好多被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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