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队开始工作之后,部族食物再次丰富起来,因为有了更好的武器的支持,捕猎的成功率也在不断提升,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猎物,比如大野猪狗熊这些,也可以整窝端了。 捕猎获取食物,只能说是打一天吃一天,除非像白风部族的捕猎成功率如此之高,还独占着一片大湖,才能让整个部族吃饱的同时还能攒下一些。 等种的粮食长成了,白风部族便能成为一个采集捕猎为主,耕作为辅的部族,抗灾能力更强,未来也能更加有力的发展,等耕作技术成熟了,白风部族就会转化为农耕为主,采猎为辅的更高级部族。 没几个部落会像白风部这幸运,去年秋天被包牺抢杀光的那些部族,不会等到自己的族人带着换来的粮食皮毛帮助部落过冬了,那个想换个女人祭祀自己神灵的部落,怕是最后连个丑女都落不到,神灵不可能再庇佑他们了。 不知道这些部族有几个撑过了这场寒冬,不过燧人氏应该过了个肥冬,那么多得多东西都被抢走了。 白风现在每天也不再打铁,而是想着能给部族再造出什么好东西来,毕竟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 可白风实际上并没有再造出来多少东西,毕竟现在也用不到太多的工具,工作也来来回回就那么些,不可能造个蒸汽机吧? 白风觉得最有用,族人们也持同样意见的,就是巨弩,强到需要两个人同时用力才能拉开,然后放上近两米长,更像是矛的箭,只实验过一次,放开之后,箭直接越过荒原扎进了森林里,这连白风都没想到。 要不是因为太重太不灵活,族人们怕是会扛着去林子里杀虎杀熊了,因为制作过于麻烦艰难,整个部族也就只有这么一架,现在就对着城门放着,白风想的是以后在城墙上盖个箭楼,装上强弩,要是有人入侵,光这弩的威力都得让他们再掂量掂量。 白风闲下来后,就带着穗到处研究部族的土地,去年换回来的草籽中,白风发现了稻,这种植物在白风的印象中,后世西北地区种植水稻的只有河套平原,银下川平原这些不多的地区。biqubao.com 他现在所在的时代,所在的位置,白风觉得很难种植水稻,这应该是一些大河下游的部族带来交换的,绝对不是这片流域的产物。 不过白风还是开垦了几亩水田种稻子,毕竟粮种在手里,也可以尝试一下,要是成功了,以后就不缺大米饭吃了,菰米毕竟比较硬,不如白米饭的绵软。 水是不用担心的,在冬季停水期间白风又再次改进了部族这块的水利系统,水被分成很多个管道走了,不再是只有一个,像厕所旁边也有水管,厕所上完可以接些水冲一下,免得夏天成为苍蝇聚集地。 就是怎么种植白风确实不懂,貌似还得育秧插秧?白风记得他上初中生物的时候,有个专门的实验,就是要白风用玻璃瓶这些,里面装湿棉花包上小麦种,观察它发芽,水稻育秧应该也是这个道理吧。 没有棉花,但森林里很多腐植土,松松软软的,可以当基质,灌饱水后撒上稻种,再盖层土,具体能不能成,就看老天爷对白风怎么样了。 就在白风和穗一起折腾土的时候,出去打猎的人,回来了十几个来给白风传递消息。 就是他们为了打到更多的猎物,去的地方比较远,但意外发现了一支流浪野人队伍,数量得有个两百多人,只不过一个个虚弱的丝毫没有战斗力。 他们人没这些流浪野人多,但完全可以不受一点伤害杀光这些人,但带队的熊的想法是,没必要全杀了这些人,杀掉太老太弱的,把年轻健壮留下来,抓回来当奴隶,现在来询问白风的意见。 白风没想到部族附近居然还有其他的部族,以前完全没发现任何踪迹,不过这可关乎着两百多条人命,现在人如此珍贵,白风可不敢随意杀戮。 主要是心里也过不去杀那么多人的道德关,哪怕没有亲自动手,只是下个命令白风也不愿意,只要是不会伤害到自己部族,就随他去。 至于做奴隶这事,白风也比较难接受,如果是要奴役包牺这种人的话,白风则是乐意至极,奴役坏人和奴役一个无辜的人完全不同。 “他们是不是食人族?” 回来传话的人都摇头:“他们都快瘦成干了,应该是冬天没吃的,大部分族人饿死了,现在只能流浪,要是吃人不会那么瘦,也没看到他们有食人族的特征。” 既然不是食人族,那就没有问题了,他们是流浪野人,不如带回自己部族,把他们改造成自己族人不就行了,也不用他们当奴隶,想要在即将到来的大世中拥有强大的势力,光靠生那得等多少年,吞并才是最快的。 白风拍拍手上的泥土,检查了下腰上的刀没问题,就给那些人说:“走,带我过去,我看看什么情况再做决定。” 他们没有问题,转身就给白风带路,从早上出发,到现在他们回来已经快下午了,要是多耽搁一段时间,怕是晚上就得在野外过夜了。 白风刚要走,穗就拉住了白风的胳膊,表示要一起去,但想着路程比较远,而且见到那个流浪野人部落,说不定还会发生冲突,对穗来说有些危险,还是让她留在家里更安全。 可是穗泪眼朦胧的不想撒开白风,她想和白风一起去,经过这么久的相处,白风早就是穗的支柱了,要是离开白风,穗光是自己吓自己都能吓坏,而且白风也是唯一一个夸她好看的人,这么久,穗觉得他好像没有说假话。 白风见穗怎么说都不愿意留下,只好也一起带上穗,把自己的腰刀给了她,自己拿了一把已经没人愿意用的长矛。 路上弯弯绕绕的,白风都快要迷路了,好在他们都能准确的找到路,还能在赶路的同时,顺手打只野鸡鸽子什么的,白风对自己部族的这群战士非常满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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