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灭宗门的大师姐才是真疯批_第367章 你心中无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想到自己即将拥有本命灵剑,江寒矜就有些小兴奋,身上被人踹的痛感都被减少了。
  沿着长长的石梯,江寒矜爬上了藏书阁的山头,一切都和她离开之前一模一样。
  巨大的梧桐树下,一名老者握着扫把慢吞吞的扫地。
  江寒矜一溜烟的窜进来,兴奋的朝着扫地老伯挥手。
  “师叔祖!我回来啦!”biqubao.com
  扫地老伯听见江寒矜的声音,扫地的动作顿了顿,但也仅仅只是顿了顿,他接着扫地没搭理江寒矜。
  一段时间不见,小家伙都元婴了。
  之前的元婴雷劫,应该就是这小家伙的吧。
  声势还挺浩大。
  江寒矜见扫地老头不理自己,手中血剑飞溅。
  没等她的血剑接触到对方的衣角,她整个人就被一扫把打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耳边传来一声,“聒噪。”
  “咳咳!师叔祖,你好狠的心啊。”
  江寒矜龇牙咧嘴的把自己从墙上抠下来,跌坐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扫地老伯淡淡的扫了一眼江寒矜,“不尊师重道,活该,你师尊见了我也得三跪九叩,尊敬的喊上一声师叔。”
  江寒矜靠在梧桐树上挠着头,“是吗,不信。”
  眼前人影闪过,下一秒江寒矜的头顶就吃了个暴扣。
  “哎哟~好痛,师叔祖,你下手真重。”
  “哼……”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尊师重道~”
  老头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寒矜接了过去。
  扫地老头白了一眼江寒矜,手里握着扫地继续扫地上的梧桐叶问道:
  “你来找老夫作甚?”
  “嘿嘿,师叔祖我要进剑冢。”江寒矜笑着凑到扫地老头的身边。
  扫地老伯动作一顿,上下打量了一眼江寒矜,眼神中是说不出的挑剔。
  江寒矜却看到了那里面明晃晃写着的两个字:就你?
  这老头…没听说过进剑冢还要被挑剔啊。
  她只听说到了元婴就能进剑冢挑剑啊。
  江寒矜不知道的是,亲传弟子和普通弟子进的剑冢是不一样的。
  绝剑宗有五处剑冢,每一个剑冢里的剑分类不一样。
  每个人根据自身的特点进不同的剑冢。
  江寒矜是亲传弟子,还是个被重点关注的对象,扫地老伯对她的要求自然比其他人的要严格的多。
  “师叔祖,你说,我怎么才能进去。”
  江寒矜用过别人的灵剑,用过的人都说好,反正比起自己手里的那些废剑好用的太多。
  她想要往上走,必须有一柄趁手的灵剑才行。
  不然剑招有十成十的威力都发不出来。
  “出招吧。”
  扫地老伯把手中的扫把扔给江寒矜,江寒矜看着扫把,眼神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大佬手里的扫把都比自己的废剑好用。
  江寒矜深吸一口气,身上灵力疯狂运转,早前消耗一空的灵力迅速回满。
  她战意满满的看着扫地老伯,扫地老伯一挥手,藏书阁周围被单独隔绝出一片领域,防止两人打斗破坏了建筑。
  围墙不值钱,阁楼毁掉,那是要花一大笔钱钱的。
  黄色的梧桐叶被风吹动着,缓缓地从树梢跌落,黄叶还未落到地上,江寒矜动了。
  只见紫色雷光闪过,长长的雷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长弧,眨眼之间便到了老者身前。
  扫地老伯只是抬起手挡开了雷光,雷光打着璇儿的再次回来。
  他从容的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枝劈散雷光,他眼神淡淡的看着江寒矜道:
  “继续,让我看看剑招能在你手中发出几分威能。”
  看着那枯枝,江寒矜磨了磨牙,就捡根破棍子?
  说好的剑修都是用剑的。
  扫地老伯像是看出来江寒矜在想什么,他用枯枝缓缓地在身前画了一个圈儿,淡淡的说道:
  “剑在心中,手中就有剑,小丫头好好看着。”
  语罢,他往前轻轻挥手,一道简单的不过再简单的剑气朝着江寒矜袭去。
  江寒矜见状不敢掉以轻心,她将自己学过的所有剑招都用了出去才勉强挡住那透明的剑气。
  她满头大汗的看着淡定的老头,汗水滴落在她的眼中,她不理解,只是简单的剑气,为何在对方的手里这么厉害。
  而且她还没感觉到对方动用灵力。
  这是为什么?
  “想知道为什么?”
  江寒矜听到扫地老伯的问话,她点头,默默地收起了自己心中的小心思。
  在人家大佬面前,她还是别太张狂了。
  张狂死得快。
  “你的心中没有剑道,迄今为止,你一直觉得剑只是工具。”
  又是一道剑气袭来,江寒矜迎面硬抗,人被打的倒飞出去。
  她听到这话沉默。
  剑不是工具那还能是啥?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参悟不了最高剑意的原因。”
  “心中无剑者,就算进了剑冢,你也得不到喜欢的剑,剑…自然也不会选择你。”
  “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剑之一道,不只是剑,还有人。”
  江寒矜发出来的所有剑招被透明的剑气粉碎。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透明剑气,江寒矜闭上了双眼,她整个人被剑气打中,想象中的疼痛却没到来。
  她摸了摸身上,没有伤。
  怎么可能。
  江寒矜抹掉额头上的汗水,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心中没有剑吗?
  “那怎么样才能有剑?”
  “自己悟吧。”
  扫地老伯将手中枯枝扔给江寒矜。
  江寒矜接住枯枝,垂眸沉思。
  她是一个很能反思自己短处的人。
  她捏着枯枝挥了挥,她想学着扫地老伯用枯枝用出剑气来,可不管她怎么用,手中的枯枝还是毫无动静。
  再看扫地老头,人家已经变出一把扫把继续扫地了。
  江寒矜握着枯枝,盘坐在梧桐树下悟起对方的话。
  ‘剑在心中,手中就有剑。’
  ‘剑之一道,不止有剑,还有人。’
  怎么才能心中有剑呢?
  剑道到底是什么呢?
  不只是我的工具,还是我追求的理想?
  迷蒙的方向逐渐明朗,江寒矜看着手中枯枝,陷入沉思。
  梧桐叶飘飘洒洒的落在扫地老伯刚扫干净的地上,对方也不恼,该怎么扫地还怎么扫。
  转眼,一个月过去。
  树梢上的梧桐叶早已掉光,紧闭着双眼的江寒矜睁开了眼睛,她握着枯枝往前挥出一道完全不靠灵力形成的剑气。
  剑气挥出,在地上劈出一道十米长的剑痕。
  江寒矜握住枯枝,咽了咽口水。
  哎呀妈,这么厉害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615/6942227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