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火光,像极了钟表旋转的指针,催眠指数直线增长,江寒矜一个接着一个的哈欠打着,她伸手拉过旁边的薛傲,让他也暖和着。 江寒矜自从来到北山就没睡过觉,虽说修士不需要睡觉,但精神还是疲倦。 江寒矜强撑着精神在冰洞里待了三天,这三天的时间,她并没有闲着,而是将冰洞探查了一遍,更深处的地方她没有去看过。 更深处的地方她管不着,只保证现在自己是安全的。 确定没问题,江寒矜两眼一翻,睡了过去。 火光摇曳,燃烧着的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跳动的光在江寒矜的身上披上了一层温暖外衣。 几个白色幽灵状的白色圆球从冰层中钻出来围着江寒矜,它们极其害怕火光,远远的看着江寒矜。 静静地看着江寒矜一会儿,确认那火光对它们没有伤害,其中一只胆子比较大的,它跳到江寒矜的身上,甚至还跳到了江寒矜的脸上。 浅眠的江寒矜:…… 除了寒灵子等人外,还没有人敢这么放肆,江寒矜突然睁开双眼,一把捏住小东西,小东西吓得睁大双眼,浑身毛发炸了起来。 江寒矜捏了捏手里的小玩意儿,巴掌大,浑身半透明呈现出圆球状,有着一双粉色的眼睛,身上的毛发不像实物,更像是果冻。 身体两侧还有一对透明的小翅膀。 从来到这个世界,江寒矜见过不少透明的生物,像之前赵长老养的鱼,还有师尊给过的水灵宝以及现在的小东西。 浑身透明,粉色眼睛,身有双翼,胆子极小。 这样的描述,应当是北山的特殊生物,北山灵,诞生于北山万年不化的坚冰,属于冰中小精灵。 它们在的地方,都是灵气汇集之处,不然也不会诞生出它们。 一般像北山灵出没的地方,必有重宝,就算没有重宝,也有好东西。 好东西啊,还真有点子心动。 好累,宝贝的事到时候再说好了。 江寒矜皱着眉,松开了手里的北山灵,被松开的北山灵发出噗的一声,像炸开的白色小烟花消失在了江寒矜的眼前。 江寒矜打了个哈欠,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木柴,依偎在身后的墙上。 洞外的风雪声越来越大,江寒矜给薛傲翻了个面,闭上眼睛再次睡去,她实在是太累了。 随时随地紧绷的神经,让她容易想到上辈子,那个提心吊胆的世界。 江寒矜重新又睡了过去,北山灵从冰里跳出来,似乎是感觉到江寒矜并无恶意,它们肆无忌惮的跳到江寒矜的身上蹦蹦跳跳。 刚要睡着的江寒矜:…… 算了。 江寒矜翻个身,继续睡,她需要休息。 北山灵吓得纷纷爆开。 江寒矜放松神经,睡了过去,过了半晌后,爆开的北山灵再次跳了出来,在江寒矜身上蹦蹦跳跳。 如果有心人在这的话,一定能发现江寒矜周围的冰灵气十分的浓郁,并且还在源源不断的朝着她的体内钻去,喂养她的灵根。 一觉睡醒,江寒矜神清气爽,何止是神清气爽,简直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精神百倍。 她现在有的是用不完的力气,江寒矜拍拍睡的酸痛的肩膀,燃火的地方只剩下木炭星星点点的火光。 在火光的不远处,一堆软乎乎的北山灵叠在一起,小嘴巴一张一合,睡的可香。 江寒矜收回视线,给薛傲翻了个身,摸了摸他的鼻息,随后拍了拍他的脸颊,“薛傲,薛傲,醒醒醒醒醒醒,别特么睡了,起来!” 一堆北山灵被吓醒 薛傲还是昏迷不醒,江寒矜叹了口气,看着星星点点的木炭,拨弄了一下,一只北山灵蹦跶出来,眼巴巴的看着江寒矜。 江寒矜只当没看见,吸收灵气。 “哔哔——” 北山灵飞过来落在江寒矜肩膀上叫唤了两声,江寒矜知道这些小东西没有恶意,所以不打算管。 北山灵,诞生自北山万年不化的坚冰,没有杀伤力·胆小·一遇到危险会自己爆开,在意这些小东西做什么。 最令江寒矜在意的还是北山灵居住的地方,一般都有宝物存在。 宝贝啊…… 江寒矜现在状态恢复了,很难对此不心动。 看着在冰洞里越来越多的北山灵,江寒矜戳了戳蠢萌蠢萌的北山灵开口问道:“小东西,你知道这附近有宝贝吗?” “哔哔——”北山灵叫了一声,身侧的小翅膀,像母鸡蓬松羽毛时候一样微微展开。 江寒矜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还好身边没人,不然看见她犯蠢还怪尴尬的。 这玩意儿就听不懂人话。 算了,自己先去看看吧,来都来了,也别空手而归吧。 不得不说,江寒矜身上就有一股执拗劲儿,换做是别人,说在原地等就在原地等,江寒矜不会。 她喜欢自己去冲,自己去抢,拿到手里的,才是真的自己的。 说干就干,江寒矜将地上的木炭处理干净,还好这里的冰是很光滑的那种,江寒矜拿水一冲就干净了,处理了自己在这里停留过的痕迹,江寒矜往一个角落中扔下一颗普普通通的冰块,记住了冰块的位置,江寒矜朝着冰洞深处而去。 冰洞越是往里面走,通道就越是多,江寒矜每一条都进去探了,探完一条她都会将地形图画在纸上做记号。 花了三天的时间,江寒矜确定好了自己要去的位置,因为她在那条冰洞附近发现了低阶妖兽啮齿冰妖鼠的粪便。 而啮齿冰妖鼠这种妖兽呢,杀伤力不大,但他们的伴生灵草妖鼠冰菇菇可以炼制青阶丹药。 可遇不可求的顶级灵草! 江寒矜伸手把地上的薛傲一捞捆在身上,朝着自己选好的那条通道而去。 江寒矜的身后,一群北山灵跟着她。 江寒矜的天生天品冰灵根本身就是极品,像北山灵这种诞生在冰中的灵物,自然是亲近江寒矜的。 察觉到北山灵跟着自己,江寒矜只是看了一眼,没多管,她手持双剑,小心的接近洞穴深处。 “唰唰唰——” 一道影子从江寒矜的身后窜过,江寒矜抬手一道剑光刺出去,“叽叽叽!”鼠类的尖叫声响起,江寒矜走向那只冰妖鼠,看着它仇恨的小眼神,江寒矜结果了它。 可惜,身上没带着菇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15/694220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