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灭宗门的大师姐才是真疯批_第287章 都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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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
  江寒矜敲门的手一顿,她看向旁边缩成一团的老乞丐,眼眸微闪,确定面前这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她收回了手,朝着老乞丐问道:
  “老爷爷这里为什么没人?”
  “给我一锭银子我就告诉你。”
  江寒矜递出一枚下品灵石给老乞丐,老乞丐嫌弃的看着江寒矜掌心中温润的灵石,“我不要你们修道之人的钱财,我要银子,金子也行。”
  江寒矜翻了翻自己所有的芥子袋储物袋以及珠玑环,终于在犄角旮旯里找出来一锭银子。
  这银子还是之前在俗世里兑换的。
  对了,那匹从俗世带回来的马过了这么久应该下崽了吧,这么长时间,她都搞忘了。
  红枣:你可真是个大忙人,终于想起我来了。
  “老爷爷现在可以说了吧。”
  江寒矜把银子递给老乞丐,老乞丐看见银子的时候,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起来,他颤抖着手接过银子,放在嘴边咬了咬。
  没咬动银子,反而还把自己的牙给崩了。
  被崩坏了牙老乞丐也不急,他高兴又小心翼翼的将银子揣进自己的怀里,咳嗽两声后,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朝着江寒矜道:
  “跟我来吧。”
  江寒矜也不怕人生地不熟,自己被拐卖了,如果是小孩儿倒也有可能,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儿。
  老乞丐走的很慢,江寒矜也不着急。
  茫茫大雪中,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老爷爷,你还没告诉我北山办事处的人都去哪儿了?”
  “死了,都死了。”老乞丐长叹一声,似惋惜,更多的还是无奈。
  江寒矜一愣,死了?死了她怎么办理入山证。
  “你跟我来吧,到了这一步,似乎也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老乞丐似乎知道江寒矜在想什么,朝着她说了后抿了抿干涩的唇瓣,裹紧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继续艰难的往前走。
  江寒矜跟着他来到朝被北山走的一处城门,城门破损严重,像是很久没有修过的样子。
  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居住,周边的建筑都被破坏过,像是经历过一场大战一般。
  在城门边上,有着一个干草搭成的棚子,江寒矜离着大老远就闻到了浓厚的药味。
  “咳咳,咳咳咳!”
  一声接着一声的咳嗽声从里面传来,老乞丐费力的打开门,咳嗽了两声,“咳咳咳,孩子们,我回来了。”
  “爷爷!”
  “爷爷!您回来啦?快坐。”
  一群孩子热情的给老乞丐搬凳子,捏脚,老乞丐慈祥的笑着,伸出脏兮兮的手摸过每一个孩子的头。
  “哎哎哎,好孩子,爷爷自己来。”
  “爷爷喝水,水是祁信哥哥烧的。”
  江寒矜看着草棚里,草棚中竟然有五六个孩子,最大的不过才十岁。
  在草棚的最里面还躺着一名枯瘦的年轻男子,男子周身有灵气环绕,是修士。
  在这个修士少见的城市,遇见一名修士真是难得。
  男子抬起一双疲乏且暗沉的双眸,眉宇间似有死气环绕,江寒矜推测此人活不过三月。
  如果有丹药吃的话还能继续活。
  老乞丐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老乞丐见江寒矜在门口站着不动,朝着她道:“你不是要找办事处的人吗?他就是,你想进山的话,只能找他。”
  江寒矜看着床上枯瘦的人,走进了草棚,“你就是办事处的人?我要进山。”
  “咳咳。”祁信抬起双眸看着江寒矜,见是一名金丹期修士,他的眼眶红了起来,像是看见了希望。
  他费力的从床上撑了起来,朝着江寒矜做了一个礼,“道友要进山?现在恐怕不行,山中妖兽突然失控,道友要进山的话很危险。”
  “没事,给我个入山证吧。”
  祁信苦笑起来,“道友,以我残躯,恐怕无法为你办入山证。”
  江寒矜皱了皱眉,暗道一声麻烦,“那要怎么才能办?”
  “可以请道友帮忙通知绝剑宗来人吗?”
  江寒矜:……
  “你是绝剑宗人?”
  “嗯,我乃绝剑宗弟子,祁信,恳请道友帮忙通知我师门一声,等人到来,他们会为你办理入山证的。”
  江寒矜:……biqubao.com
  真是创了鬼了。
  在这儿也能碰上绝剑宗的人。
  感情绝剑宗的人可以在海里可以在山上,可以在地下,就是不在宗里是吧。
  等绝剑宗来人,她师姐黄花菜都凉了。
  要绝剑宗来人,莫非办理入山证需要绝剑宗弟子的什么?
  江寒矜叹了口气,朝着祁信回了一礼,报上名号,“绝剑宗第六百六十六代亲传弟子江寒矜,见过祁师兄。”
  祁信先是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寒矜,随后又是怀疑和戒备。
  江寒矜摘下头上斗笠,取出自己的身份牌递给祁信。
  祁信摸着这熟悉的纹路,流下了眼泪,对,就是这样,贫穷的味道,面前的师妹是真的。
  “呜呜呜师妹!!”祁信哭着就要抱住江寒矜,江寒矜皱着眉头伸出手掌挡住对方的脸,“有事说事,这里发生了什么?怎么办入山证?”
  江寒矜不问还好,一问祁信抽抽噎噎,重新坐回床上失声痛哭起来,江寒矜默默看着取出一张新帕子递给祁信。
  祁信接过帕子狠狠地擤了擤鼻涕,深吸一口气可怜巴巴的看着江寒矜问道:“师妹有回春丹吗?”
  江寒矜沉默着递给他一瓶回春丹。
  一个修士把自己整成这幅样子,怪可怜的。
  看见回春丹的时候,祁信眼睛都亮了,他小心翼翼的接过丹药,从里面倒出一颗回春丹,朝着旁边好奇看着江寒矜的小孩儿招了招手。
  “大牛,去帮我接一壶水来。”
  叫大牛流着鼻涕的小孩儿麻溜的跑了出去,没过一会儿,他拎着一茶壶的雪回来了。
  祁信正准备接过茶壶化雪,江寒矜面无表情的拿起茶壶化了雪,还烧开了,声音冷淡,“还用灵力,你不想要命了吗?我的入山证还没办。”
  祁信感动的眼泪汪汪,小师妹好别扭,明明是担心自己还要说这样的话。
  祁信刚想说话,热气腾腾的水递到他面前。
  他朝着江寒矜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将回春丹扔了进去递给旁边的大牛道:
  “大牛,给爷爷弟弟妹妹喝点水。”
  大牛去给别人倒水的功夫,祁信又小心的倒出一枚回春丹塞进嘴里,将瓶子还了回去道:
  “师妹我欠你两颗丹药,对了,北山这么危险,师妹还要去吗?”
  江寒矜瞥了一眼脏兮兮的瓶子,没伸手也没回答祁信。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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