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灵子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想要伸手摸摸乖乖小徒弟的小脑阔。 身边的陆云嫣将自己的胸脯拍的梆梆作响,“师尊放心吧!小师妹由我来守护!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完,陆云嫣的手已经放在了江寒矜的头上。 江寒矜:…… 槽点太多,无处可吐。 打又打不过,算了,摸吧。 老娘我已经无所谓了。 装嫩带来的后果就是如此。 想摸头的动作被打断,寒灵子心中叹口气放下手,脚底云彩一溜烟的离开。 缩地成寸之术,一日便可千里。 乾坤界地域辽阔,光是从乾坤界中心点白云城赶去边界线都得花上半个多月的时间。 寒灵子和霍明钰几人刚经历残酷的战斗,在收到江寒矜两人遭受追杀的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发现人没事,又要带着几个徒弟朝着边界线赶去,寒灵子本想是带着江寒矜去另外一处边界线十杀教的驻扎点的。 但魔族大肆入侵,此计划只能作罢。 身上有伤又长时间赶路,谁都受不了,更何况寒灵子还带着几个徒弟。 临近边界线,寒灵子见几个弟子脸上都有着疲倦之色,便在绝剑宗设下的客栈落榻。 深夜。 江寒矜睁开了双眼,她转头看向身边躺着的陆云嫣,自知自己最近心态转变都与身边的女人有关。 她绷紧唇角,手轻轻抚上陆云嫣的脖子,杀机在眸中一闪而过。 她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情绪,只是短短一年的时间,她居然有些贪恋这种温暖。 假的,肯定是假的。 温柔过后,一定藏着杀机。 她讨厌! 讨厌这种暖乎乎的感觉。 良久过后,江寒矜盯着陆云嫣毫无防备的脸,眼底的微微青黑之色,心道:算了,都到这一步了,她还能咋地,真杀了,第一个遭殃的不就是自己? 还是算了吧。 江寒矜收回了手,转而伸手扯了扯陆云嫣的脸蛋。 感受着手底下的滑嫩q弹,原来陆云嫣那么喜欢扯自己的脸,竟然是这种感觉吗? 手感确实不错。 扯完脸的江寒矜,又戳了戳陆云嫣的脸蛋,不管陆云嫣是真情还是假意,若敢背叛自己,她便叫她生不如死。 江寒矜收回手,直挺挺的躺下,身侧灵气窜动,沉浸式修炼。 过去了很久,陆云嫣的睫毛抖了抖,嘤咛一声,转过身一把把江寒矜捞过来抱在怀里。 被双腿夹住,睁开眼睛但动弹不得的江寒矜:…… * 翌日。 清晨的微光照房间,撒在江寒矜的脸上,江寒矜将天地间第一缕紫气吸收后睁开了双眼。 在她的旁边躺着溜哈喇子的陆云嫣,那双大长腿紧紧的夹住自己,江寒矜伸出手推了推陆云嫣。 “师姐,师姐,醒一醒。” “呼哇~”陆云嫣打着哈欠睁开眼睛,阳光刺眼,她揉了揉眼睛,“好久没睡过这么痛快的觉了。” 江寒矜点头,别的不知道,反正她一夜没睡。 她没资格睡觉。 修不死就往死里修。 永远有人比你强大,永远有人比你努力。 若不努力,何谈逆天。 若不拼命,谈何正常的活着。 她所拥有的只有这一条命,只想好好的活着。 想到这里,江寒矜动了动身体,“师姐,你压着我了。” “哦哦,对不起啊小师妹,你太软了,让我有种抱小猫咪的感觉。” 江寒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了,因为一旦松懈下来,她就怕面前的一切都会崩塌。 修士早已脱离肉体凡胎,修为高者不用睡觉。 不用睡觉,日日不睡听起来很厉害,可精神上难逃疲劳。 所以就算是修士,偶尔也会抽出一两天的时间酣睡一场。 她已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了。 就算睡着了,身体也是绷紧,一有个风吹草动就会醒来。 你以为她睡了,实际脑海中一直都绷着一根弦,根本无法正常的安睡。 两人用了净身术后才走出房门,刚打开门,她们对面就打开了门。 寒灵子率先从房间中踏出,看着两人开口问道:“睡醒了?” “睡醒了,呜哇~师尊接着赶路啊?” “嗯,走吧。” 一行人来到客栈外踏上云彩,便一路向前,这一路上江寒矜看到了许多不一样的风景,越是靠近边界线,这里的地形就越是崎岖不平。 怪石林立,给人的感觉十分压抑。 刚进入这里,心中就像蒙上了一层灰。 这种感觉,让江寒矜不由得想到了上辈子的末世,那边的天气给人的感觉也是十分的沉闷。 江寒矜抬头看向前方,不同于一路来的湛蓝,正前方的天色十分恐怖。 大片大片浓厚的黑云下,是一片深紫色的海。 这里没有阳光,连白天都很暗。 黑色的天空,深紫色的,加上时不时在其中闪烁的红色雷电,无一不透着怪诞。 江寒矜挣想感叹一句,脚底云层塌陷,她整个人直直坠落下去。 失重感传来,江寒矜表情并未有太大的变化,她在空中控制住身形,召唤出一把木剑稳稳的踏了上去。 可下方仍有不知名力量在召唤着她坠落,擦着耳边飞走的风发出呼啸声。 江寒矜抬头往天上一看,在她头顶远处有朵毫不停留的白云,她不由喊道:“师尊!大师兄二师兄四师姐!你们落了个人!” 然而头顶白云并未因为她的话停顿下来,依旧稳着前进。 江寒矜见状也不失落,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继续稳住身形朝着地面降落。 不管发生了什么,率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就在她快要接近地面的时候,头顶一束雷霆直直的朝着她打来,江寒矜并未躲闪,而是直接接下了雷霆。 反正她不怕雷劈。 这不接还好,一接江寒矜就发现了端倪,被雷劈的感觉,她再清楚不过。 别问,问就是死了三次,很有经验。 这雷打在身上不痛不痒。 要么是她有雷灵根直接免疫了雷,要么就是面前的是幻境。 对比前者江寒矜更倾向于后者,雷灵根再怎么离谱变态,雷打在身上总归是痛的。 所以,她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被拉入幻境中的? 看来,她的神识还不够强大,居然连幻境都看不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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