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攥紧的手为她带来了被人托住的安全感,江语瑶终于开口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价值除了在家庭里之外还可以在哪里,我不知道我自己的人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了。” 江语瑶的眼底又蓄积起了泪水,眼神总是找不到聚焦的方向,看起来很无助。 “我好像没办法自己一个人把事情做好。” 叶馨雯心疼的不行,伸手轻轻刮去江语瑶眼角的泪,“怎么会呢?瑶瑶,在我眼中你一直都是很棒的。你不要这么说自己。” 可下一秒江语瑶就不认同的摇头否认,“不好,我真的不是这样的,我真的觉得自己是很没用的人,明明自己做不好事情,又觉得寻求别人的帮助会显得自己更加没用。” “怎么会这样想呢?是发生了什么么?” 叶馨雯带过的艺人也总是会有出现心理问题的,不过那大多都是有原因的,担心自己不红、担心粉丝流失太快、担心转型不成功……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江语瑶可怜兮兮的吸着鼻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叶馨雯只能轻轻抱住她,揉揉她的脑袋,“慢慢说好嘛?起码让我知道你在不安什么好不好?” 好难、好难,江语瑶将头埋在叶馨雯的颈窝里,心里的思绪被搅的一团乱。 “馨雯,我接下来说的你可能会觉得很可笑,但是你不要嫌我好不好?” 江语瑶这话一出,叶馨雯哪里会不答应,连忙回声回应她,“那当然,我永远都不会。” 叶馨雯坚定的眼神看着江语瑶,给了她勇气说出来。 “前段时间,蓁蓁身上发生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没说。” “什么事?”叶馨雯皱眉疑惑,她是真的不清楚。 “那位吴家的小姐吴静曾经在蓁蓁的私教课上说过一些关于我的话。” 江语瑶自嘲的笑了笑,心底对那句话没法反驳,“毫无能力的菟丝子话终究是会被抛弃的。” 抬起头看着立马就要说出话替她反对这句话的叶馨雯,江语瑶摇了下头,“馨雯,我知道我并不会被你们任何一个爱我的人抛弃,但是不可否认,她说的毫无能力的菟丝子花的确就是现在的我不是吗?” 叶馨雯皱眉,面上的表情写满了否认的话,“瑶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你自己的,但是我想对你说的是,在我眼中的你并不是毫无能力的菟丝子话。” “我眼里的你是愿意为了朋友的幸福敢于付出的你,能够勇敢守护朋友的你。” “这样的你都叫做没有能力的话,我不知道因为一点点怀疑与不安就只会轻言退缩的我又应该被旁人称为什么?” 看着眼前认真想自己解释安慰的叶馨雯,江语瑶的心不觉的就软了下来,她倾身向前轻轻拥抱住她,“馨雯,谢谢你,但是你先听我讲完。” “嗯?” 江语瑶的话一出,叶馨雯立马疑惑出声,“那你……?” “我难过的是,我现在成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强大自己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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