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听你这么说,我觉得你的问题不在于做不做出比第一次更好的作品的事情上了。” “什么意思?”江语瑶柳眉轻皱,一脸疑惑茫然。 叶馨雯起身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认真的说,“我觉得你是还不明白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是什么。” 江语瑶闻言,轻声叹气,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但却又不太敢承认。 “瑶瑶,你在纠结些什么?”叶馨雯握住江语瑶的手,直视她的眼睛。 “你要是想将视频做起来是完全可以的,别说你老公旗下的资源,就是你江家的资源都能完全支撑你做的这件事,所以你在纠结什么?” 江语瑶被握在叶馨雯手里的手先是攥紧然后又松开,依旧是躲避着叶馨雯的眼神并没有开口。 关于这件事的情绪像是已经积压了很久,在她心底压的她有些窒息。 好在与她相熟多年的叶馨雯轻易的看了出来,“瑶瑶?” 叶馨雯稍稍用力的揉捏了下江语瑶的手,“没事的,你完全可以跟我说,我们之间没什么事情不能说的。” 显然这位女士完全忘记了当初自己瞒着自己的事不告诉江语瑶的时候了。 “会不会不好?”江语瑶纠结了好久,却只说出来了这句牛头对不上马尾的话。 “嗯?”叶馨雯显然没能理解,“什么会不会不好?” 在霍沁竹以前的私教课上吴静说的话显然是有伤害到江语瑶了,即使她不想承认。 ‘毫无能力的菟丝子花终究是会被抛弃的!’ 听见监控视频里的这句话时,江语瑶的心里就已经咯噔一声了,只不过一直都被女儿的事强行掩盖了过去。 江语瑶刚毕业就被霍岂淮‘连蒙带骗’的‘拐’回家当了老婆,婚后一年不到就怀孕当妈妈,之后就是忙着在家里当起了小女儿的妈妈。 她本来就是学的艺术专业,平时是需要花时间练习的。 停下来的这几年已经生疏的不行了,再次将技能捡起来不是说特别难,但她却已经渐渐失去了找寻灵感的能力。 她的生活里好像除了霍岂淮以外,没办法再找到更重要的事了。 但是她的人生一定要变成这样吗?变成这样真的好吗? “我自己就真的不行吗?”江语瑶抬头看向叶馨雯时,星眸里早就盛满了泪花。 叶馨雯慌了,不知道江语瑶怎么突然就哭起来,连忙抱住她拍拍安慰她,“瑶瑶,怎么了?不哭不哭。” 江语瑶抬头想开口,但却又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我……” 叶馨雯很慌,但是却又不清楚江语瑶难过的原因,无从安慰起,只好抱着人陪着一起默默流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情绪稳定下来了,江语瑶微微用力从叶馨雯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馨雯,我害怕。” 说话的声音绵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听在叶馨雯耳里心疼极了。 “瑶瑶,我在你身边呢,不害怕。” 叶馨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江语瑶感受到她的心意,只紧紧握住她的手,希望这样能带给她一点安全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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