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_第335章 罚站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霍晋书自作聪明地让天保替他写保证书的后果就是,他被霍延正罚了!
  六月底的太阳,毒辣得很。
  虽说是早上,但还是晒得头晕眼花。
  霍延正在金銮殿早朝,霍晋书被他罚站在金銮殿的台阶之下。
  这地方没半点遮阴的地儿,半个时辰不到,原本白生生的小脸被晒得通红。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一旁的天保,天保看向一旁的云啸。
  云啸目不斜视,谁也没看。
  天保见如此,立马偷偷地将水壶递到自家小主子嘴边,霍晋书一口气‘咕嘟咕嘟’灌下去半壶,小肚子都圆溜了几分。
  喝了水,他话也多了起来。
  “云叔,你来给评评理,父皇让一个不会写字的人写检讨,你说他是不是故意刁难我?”
  云啸咧嘴一笑:“皇上做事永远是对的!”
  “.……你公正一点!”
  “皇上这样做,定有他的道理!”
  霍晋书怒了:“反正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对的呗?”
  “是!”
  “你不要太离谱好伐。”霍晋书怒了,一双眼睛圆瞪,“我算是看出来了,整个皇宫根本没我的容身之地,我要离家出走!”
  云啸双手抱臂,看他一眼:“您打算去哪儿?”
  “哼,要你管!”
  就在这时,金銮殿的殿门被打开,散了朝的大臣们陆续往外走,路过霍晋书身边时,都忍不住用爱怜的眼神看着他。
  甚至还有几个老臣停了下来:“大皇子今日又犯了什么错?”
  霍晋书:“.…..”
  为什么是又?
  他不过是第一次在这儿罚站。
  教他的太傅走过来,老太傅颤颤巍巍地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通红的小脸,掏出帕子替他擦了擦小脸上的汗珠。
  “昨日让您背的诗可背会了?”
  霍晋书:“.…..”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刚才还挺感动来着。
  也有真心心疼他的,那就是他的外公秦阳王赵京。
  赵京一见小家伙被罚站在这里,心疼得一把拉着他的小手:“哎呦我的乖乖,这是怎么了?小脸都晒红了,你父皇可真是心狠。”
  仿佛是找到了知音,霍晋书扑到赵京怀里。
  “外公,我要出宫,我要跟你回家呜呜呜……”
  “好好好,跟外公回家,外公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牵着小家伙的手就要走,却被云啸一把拦住。
  云啸笑着对上他不悦的眼神,解释道:“皇上的意思,王爷莫要为难属下。”
  一听这话,秦阳王便动摇了,但一对上乖外孙可怜巴巴的眼神,他冷哼一声:“这也罚了许久了,是不是该歇歇了?”
  “还未到时间。”
  “那他到底犯了何事?至于罚得这般狠?”
  云啸没说话。
  霍晋书自己却说了:“我就剪了梅果的头发。”
  赵京愣了:“你剪人家姑娘的头发作甚?”
  “我不是故意的……”小家伙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赵京立马心软了。
  “不是故意的就好,下次注意不能剪头发,姑娘们的头发可是很重要的……”
  云啸平静出声:“三天剪了三个宫女的头发,皇后娘娘都气疯了!”
  赵京:“.…..”
  他松开小家伙的手,抬脚就走。
  霍晋书喊他:“外公,外公您不要我了么?”
  回应他的,只有外公越来越快的步伐。
  霍晋书:“没事天天乖乖长宝贝短,现在宝贝有事谁也不管,我再也不要爱你们了。”
  刚喊完,他便看到了一个人。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酥酥,酥酥,这里,哥哥在这里。”
  不远处,小公主霍念安慢慢走了过来,她身后跟着青柚,青柚手里给她撑着伞,没让她晒到日头半分。
  霍念安走到霍晋书面前,仰着小脑袋看他,奶声奶气地问:“哥哥,你又挨罚了吗?”
  两人虽然同一天出生,但霍晋书却比妹妹霍念安高了一头。
  大概是从小身子骨就弱的原因,霍念安虽生得粉雕玉琢,但到底是身子骨没霍晋书结实,不仅个头小,就连小身板也瘦弱几分。
  霍晋书对自己的妹妹是最疼爱的。
  见妹妹如此问他,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哥哥做错了事,你别担心。”
  “哦。”
  小念安抬脚就走,“我去摘了一些花花送给父皇。”
  霍晋书一听,一把拉住她,然后跟她咬耳朵:“那你帮我求求情。”
  “嗯嗯,哥哥放心。”
  小念安领着青柚,一步步上了台阶,进了御书房。
  刚下朝的霍延正刚换了皇袍从内殿走出来,便见小女儿吃力地迈过台阶走进来。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那张刚下朝带着几分冷肃之气的脸上,不自觉有了笑:“酥酥来了,今日又给爹爹送什么来了?”
  霍念安指了指青柚手里拎着的小篮子:“摘了花花送给爹爹。”
  霍延正挑眉:“为何不送娘亲?你娘亲最喜欢花。”
  “娘亲说了,酥酥送花给爹爹,爹爹再送花给娘亲。”
  霍延正闻言心里愉悦横生。
  “爹爹现在带你去找娘亲。”
  说着抱着她就出了门。
  站在台阶下的霍晋书一见亲爹来了,立马挺直小身板站得规规矩矩。
  霍延正很快到了他跟前停了下来。
  视线落在他泛红的小脸上:“可知道错了?”
  “是!”
  “错哪儿了?”
  错哪儿了?
  霍晋书并没觉得自己真的有错。
  关于写检讨书这个事,他觉得自己的亲爹做法欠妥完全没考虑过他不会写字的感受。
  所以他找人代笔又有什么问题?
  见他梗着脖子不说话,霍延正眉心一拧正要发作,被他抱着的小念安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声音立马抚平了他的火气。m.biqubao.com
  “爹爹,你知道哥哥为什么要剪宫女的头发么?”
  霍延正还真不知道。
  他问了,霍晋书这犟种根本不说。
  小念安小声道:“酥酥头发稀疏,哥哥为了哄我开心,便想剪了别人的头发接在我头发上……”
  她说着红了眼眶,“爹爹,哥哥都是为了酥酥好,爹爹能原谅哥哥这一次么?”
  霍延正挺意外。
  他看向霍晋书:“妹妹说的可是真的?”
  霍晋书将小脸扭到一旁,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
  他本想深藏身与名,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唉!
  好人难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577/729779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