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_第334章 好办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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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子和公主还一直未取名。
  赵静昭和霍战年的意思是等苏令晚醒来,两个孩儿的名字由她来取。
  毕竟生这俩孩子,她走了一趟鬼门关,差点将命都搭了进去。
  赵静昭和霍战年都是顶顶开明之人,也从不计较这些东西。
  所以,苏令晚醒来后,霍延正便将取名的事交给了她。
  苏令晚顿时倍感压力,于是,她让青柚给她从外面找来了取名大全,跑去找太后,两人在屋子里研究了两天,两个孩子的名字终于取好了。
  老大男孩叫霍晋书,女儿霍念安,乳名酥酥,因为她娘苏令晚最喜欢吃酥酪。
  两个孩子长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三岁。
  本来苏令晚给他取名晋书,是为了让他的性子稳当儒雅一些,但名字的寓意丝毫阻止不了他一路长成宫中一霸。
  整个后宫只有太后和皇后,一个是他祖母,平日里疼他跟疼眼珠子似的,整日里宝贝乖孙地叫着,生怕他受了半点委屈;一个是他亲娘。
  他亲娘自然不会惯着他,但哪又如何,反正她前脚拎着他耳朵训斥一番,他后脚就能牵着他养的爱宠,吓得小宫女叽叽哇哇地大叫不止。
  比如说今日,霍延正才从御书房忙完过来,一进坤宁宫,老远就听见苏令晚气急败坏地叫声。
  “霍晋书,你还给我狡辩,梅果的头发到底是不是你剪的?”
  那个叫梅果的小丫头跪在地上,抽抽搭搭,原本一头顶漂亮的头发此刻就像是被狗啃了一样,参差不齐,好好的一个漂亮小宫女,愣是被人嚯嚯成了没人要的小乞丐一样。
  苏令晚都不敢多看她一眼,只觉得脑门‘突突’地发胀。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个宫女被剪了头发,而罪魁祸首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母后,儿子知道错了,儿子定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绝不再闯祸。”
  昨日的誓言犹在耳畔……
  苏令晚闭了闭眼,随后看向跪在一旁的熊孩子。
  小家伙虽然只有三岁,但丝毫不影响浑身上下充斥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好男人气概。
  他用小手护着身后的小跟班:“母后,是我剪的,我一个人受罚,你能不能饶了天保?”
  跪在他旁边的天保立马红了眼眶,被自家小主子这般护着,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觉得,哪怕此刻为他去死,他也是愿意的。
  于是,立马对苏令晚道:“娘娘,都是奴才不好,是奴才的错,奴才没拉住小主子。”
  苏令晚听着没出声。
  她看着霍晋书将脸凑到天保面前,压低了小声音:“母后会打死你的。”
  天保挺直脊梁:“奴才不怕!”
  “你是不是傻?母后又不会打死我,再说了,皇祖父说了,好男人就该敢作敢当。”
  “可是主子,您昨天就被打了屁股……”
  疼得哇哇大哭,这事忘了么?
  还是他给揉了大半夜来着……
  他原以为这小主子能消停几日,谁知一早爬起来,又将梅果的长辫子给剪了。
  造孽啊。
  小主子怎么就跟女人辫子过不去?
  见两人在下面嘀嘀咕咕,苏令晚抬手一拍桌子,‘啪’地一声吓得霍晋书小身板一颤。
  他弱弱地抬头,对上自家母后想要杀人的视线。
  弱弱地来了一句:“.…..您别生气了,容易老得快!”
  “霍、晋、书!”苏令晚一把抓起一旁的戒尺,起身就要去揍他,却被一旁青鸾拉住了,“娘娘消消气,容奴婢和小皇子说几句。”
  苏令晚气得瞪眼:“昨日就是你拦着我,我就揍了他板子,你就心疼得不行,还说什么他知道做了,你看看,他这是知道错了吗?”
  “是是是,是奴婢的错,奴婢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罚他!”
  苏令晚瞄她一眼:“你打算怎么罚?”
  “奴婢打算让他抄两页字!”
  话音刚落,霍晋书就不乐意了。
  “嬷嬷,你还是打我吧,我是不会抄书的!”
  青鸾:“.…..”
  “好啊,不抄是吧?我今日就把你的屁股……”气急败坏的苏令晚突然见霍延正走进来。
  她一把丢开手里的戒尺,一头扎进霍延正怀里。
  “你儿子他欺负我!”
  霍晋书:“.…..”
  母后,您这是睁眼说瞎话吧?
  到底谁欺负谁?
  但看到霍延正的那一刻,霍晋书瞬间就怂了。
  他立马往天保身后缩了缩,天保想挡着他,但在帝王视线的压迫下,他一动不敢动。
  霍晋书偷偷看他一眼,刚才到底是想为他拼命的?
  霍延正拦着怀里的苏令晚坐到一旁的软榻上,他看了一眼被剪了头发的梅果,剑眉一皱,随后拿过一旁的戒尺,朝霍晋书开口:“伸出来!”
  霍晋书偷偷地看他一眼,对上他冷得吓人的视线,立马乖乖地送上自己的小爪子。
  只听见‘啪’地一声,那双白嫩嫩胖嘟嘟小爪子上顿时出现一条红痕。
  霍晋书顿时疼得眼泪泡都出来了。
  但男子汉大丈夫!
  他不能哭!
  于是,将眼眶里的泪珠儿硬生生地收了回去。
  霍延正冷哼一声,接着两板子打在他手心上,顿时,小手都肿了起来。
  看得苏令晚也于心不忍。
  她问霍晋书:“知道错了吗?”
  霍晋书板着小脸:“儿子错了!”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知道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特别是女孩子的头发是极其珍贵的,你将梅果的头发剪成这样,你考虑过她的感受么?”
  霍晋书当然没考虑过。
  但他不敢说。
  霍延正开了口,他嗓音低沉冷厉:“从明日起,若再敢碰其他人一根头发丝,我就将你扔去大漠放羊!”
  霍晋书浑身一颤。
  他最讨厌羊羔子了,臭烘烘的。
  于是垂下小脑袋:“儿子知道了。”
  “写一篇检讨,明日给我!”
  霍晋书抬着小脑袋看他:“我还不大会写字…….”
  “自己想办法。”
  自己想办法……
  霍晋书懂了。
  于是回去后,便让天保替他写检讨。
  天保吓得要死:“皇上会打死奴才的,奴才不敢。”
  “你懂什么?父皇说让我想办法,这难道不是办法么?”
  天保:“.…..”
  的确是个好办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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