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_第302章 景如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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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深夜御书房。
  霍延正站在窗前,身后是跪着的云翳,他浑身是伤,看得一旁冬安触目惊心。
  “.…..鬼枭调虎离山,吸引属下与其厮杀之时,其师妹鬼娇趁机掳走姑娘,青鸾和青柚一路追击鬼娇,下落不明。”
  鬼枭和鬼娇,乃师兄妹,两人武功极高,出神入化。
  当初霍战年想将其收入霍家暗卫营,但两人脾气怪得很,只认银子不认人。
  霍延正久久没有出声。
  云翳跪在那里,也不敢再说话。
  不久后,云啸敲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封信:“刚暗卫营收到密信,是赵江派人用来的。”
  霍延正这才转身,抬脚朝书桌走去。
  在经过云翳时,开了口:“起来吧,去太医院处理伤口。”
  云翳:“是!”
  云翳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冬安立马上前扶了他一把,又叫了一个小太监过来,让他扶着云翳去太医院。
  随后从一侧偏殿亲自泡了茶送进书房。
  书房里,霍延正正在看那封信,他看完之后便给了云啸,云啸接过看了一眼,拧起了眉头。
  “果然是他派人掳走了姑娘。”
  一旁冬安生气道:“这送信的速度倒是挺快,也不知道姑娘现在如何了?”
  随后又叹了口气:“姑娘也太多灾多难了。”
  云啸瞥了冬安一眼,示意他闭嘴。
  没看见主子已经很难受了。
  霍延正闭着眼,沉默了良久,最后睁开双眸,看向云啸:“朕记得你之前说过一次,赵江有个外室,那外室给他生了个儿子。”
  云啸也想了起来。
  “正是,那外室是赵江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跟了他,一直被秘密藏在京中,身边的确有个小男孩,现在恐怕已有十岁。”
  霍延正:“你去把两人接进宫,随便给赵江去封信!”
  “是!”
  “告诉他,朕的人若是伤了半分,朕便剁了他儿子的双手!”
  “是!属下这就去!”
  ……
  苏令晚这两天的心思全部在青柚的手筋上。
  大夫请了好几个人,都说外伤好治,但筋脉不好接。
  苏令晚愈发急了,再这么下去,时间久了,青柚的手彻底就废了。
  而同一时间,鬼枭派出去调查真相的人也回来了。
  “属下在漠北并未见到夫人,多方打听,也并未有人见过夫人的踪迹,属下又潜入赵江的府邸密查,也没查出什么。”
  鬼枭一听,顿时皱了眉头。
  苏令晚说得不错,他好像真的被赵江给诓了。
  于是,他便去找苏令晚,他进她院子的时候,见她手里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筋脉图,正对着上面仔细地研究着。
  “怎么?想挑人手筋?”
  他突然出声,吓了苏令晚一跳,一抬头对上一张鬼脸,苏令晚一点没给他好脸。
  再加上青柚的手筋就是被他给挑的,更是恨得牙痒痒。
  “只有你这种变态才喜欢挑人手筋!”她一把收起那张图,转身就往屋里去,懒得理鬼枭。
  鬼枭也不恼,跟在她后面:“上次你跟我说,赵江奸诈,我的妻女不在他手上,你可有什么证据?”
  苏令晚停了脚步,转身看他:“你怀疑他了?”
  鬼枭没出声。
  “你这个人武功是高,但没什么脑子。”苏令晚彻底摆烂,在人人闻风丧胆的鬼枭面前一点不怵,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说捉了你妻女,你就信了?可有证据?”
  鬼枭:“我曾送过一块玉佩给我的妻子,她从来不离身。”
  他说着探手入怀,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掌心摩挲着,“但现在这块玉佩出现在赵江手里,他给我的时候,我根本没多做怀疑……”
  “什么玉佩?我能看看吗?”
  鬼枭看她一眼,将手里的玉佩递了过去。
  苏令晚伸手接过,玉佩材质并非上层,但胜在玉质温润通透,倒也是块好玉。
  玉上面刻了一个月亮,月亮旁边刻着两个小字…..
  苏令晚自习地辨认,但那玉佩好像被人摩挲过无数遍,字迹已经很模糊。
  她仔细地看了许久,才看出大致模样。
  “如…….如月?”
  鬼枭:“是,如月,我妻子的名字,这两个字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苏令晚就好似没听见他的话,嘴里依旧呢喃着:“如月?如月……如月!!!”
  她猛地抬头看向鬼枭,一脸急切:“你妻子叫什么?”
  鬼枭见她如此激动,多少有些莫名:“如月啊。”
  “姓,她姓什么?”
  “姓景,景如月!”
  苏令晚:“.…..”
  她看着眼前的鬼枭,突然想起去年冬日,那个小山村里。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她和景如月坐在饭桌前,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暖锅。
  她看着景如月极美的脸庞,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姝姝她爹是谁呀?姐姐,你长得这般好看,他为何不要你们?”
  当时景如月说了什么来着?
  哦对了!
  她说:“他身边多的是美人天仙,我在他眼里不过是蒲柳之姿罢了!”biqubao.com
  那个时候的苏令晚,还以为景如月是某个富商的小妾或外室。
  打死她也想不到,那样温柔善良的景如月,她的丈夫竟是江湖上领人闻风丧胆的鬼枭!
  想到围绕在景如月身边的那些流言蜚语,想到小景姝被人追着叫小野种,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对她三番四次下手……
  苏令晚突然一把将玉佩丢给他,转身进了屋子。
  “哎你……”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砰’地关门声。
  鬼枭走到半开的窗户前,探头去找苏令晚,苏令晚面无表情走过来,又‘砰’地一下将窗户关上。
  若不是鬼枭反应快,差点砸到他的脸。
  鬼枭也动了怒:“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的手筋也挑了?”
  话音刚落,苏令晚打开屋门‘蹭’地一下跳出来。
  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站在他面前:“挑,你有本事把我皮也剥了!”
  鬼枭:“.…..”
  “姓鬼的,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休想找到她们!”
  她说完转身就要进屋。
  鬼枭却极快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紧盯着她,目光如注:“你见过如月?”
  苏令晚不理他,将头扭到一旁。
  鬼枭一见她如此,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你见过她?你是不是见过如月?她在何处?你现在就带我去找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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