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_第301章 妻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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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枭到最后真给了苏令晚一把匕首。
  苏令晚将其藏了起来,然后跟着鬼枭去了赵江所在的院子。
  进屋的时候,鬼枭先进,随后苏令晚被叫了进去。
  一进去,苏令晚便被屋子里奢华给惊到了,屋子里的布置奢华到什么地步呢?
  就连脚下踩的地毯都镶着金边。
  而赵江坐在榻上,他身边一左一右两侍女,四月天虽暖,但还没到穿薄纱的地步,二人身着薄纱,一眼就能看到白花花的肉。
  苏令晚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赵江抬眸,看着眼前的苏令晚,阴沉的视线将她好一通打量之后,出了声:“你叫什么?”
  “赵西杳。”
  “赵…….西杳?”赵江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见了朕为何不跪?”
  苏令晚垂眸不语。
  跪他?
  他算好几!
  别以为自己封了个真元皇,他当真就是个皇帝。
  不过是个东躲西藏的老鼠罢了,也只会使些阴招,算什么东西?
  还敢自称朕。
  啊呸!
  见苏令晚一动不动也不吭声,赵江突然怒了,他伸手,一把抓过桌子上装着点心的碟子,朝苏令晚砸过来。
  也幸亏鬼枭提醒过她,赵江疯得很。
  苏令晚一直注意着赵江的动作,见他抓着碟子砸过来,她忙一躲,躲开那碟子。
  碟子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见她还敢躲,赵江更怒了,他大叫一声:“来人,把这贱人给朕杀了,朕要亲眼看着她被剐成一片一片的,晚上用来烫锅子吃。”
  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门外立马有人走进来,作势要来摁住苏令晚。
  一旁鬼枭适时出了声:“费这么大劲儿抓她来就是为了汤锅子?”
  赵江瞬间冷静下来。
  他阴恻恻地盯着苏令晚,这才想起他抓她来的目的。
  这可是霍延正心尖尖上的女人,有她在身边,霍延正不敢对他怎么样?
  于是挥挥手,让下人出去,随后换了一副模样,看着苏令晚又和蔼起来:“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说起来你也是朕二叔嫡亲的女儿,你也该唤朕一声堂哥。”
  刚才的一幕真的吓到苏令晚了。
  鬼枭说他是个疯子,她以为赵江能有多疯。
  现在看来,他真是个疯子。
  拿活人的肉来烫锅子,他竟然敢吃人肉……
  苏令晚强忍着恶心,抬头看向赵江:“你和霍延正之间的事,我管不着,你若是想用我来牵制他,我劝你对我客气点,赵家人的脾气都是一样的,你喜欢疯,我也挺喜欢的。”
  她一把抽出身上的匕首,作势就要往自己身上捅去。
  吓得赵江瞪圆了眼睛:“你敢……”
  好在鬼枭眼疾手快,一把夺去她手里的匕首,不动声色地收了起来。
  赵江一个健步冲到苏令晚面前,抬手给了她一巴掌,‘啪’地一声脆响,打得苏令晚嘴里立马有些血腥之气。
  赵江咆哮起来:“赵西杳,你敢在朕面前放肆!”
  苏令晚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就还给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整个屋子,安静得诡异。
  苏令晚对上赵京震惊的眼神,冷冷一笑:“赵江,我不妨告诉你,这一路走来,今天被劫,明天被暗杀,这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赵京眼神阴沉地盯着她,咬牙切齿!
  苏令晚根本不惧他:“所以我劝你在我面前收敛一点,下次再敢惹我,你就等我给我收尸!”
  “你你你……”赵江哪见过如此一心求死之人,暴跳如雷,却又无计可施,“你简直胆大包天,竟敢……”
  竟敢打他?!
  苏令晚一脸不屑:“大不了就是一个死,我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她淡淡地睨着他:“你敢吗?”
  敢吗?
  赵江自然是不敢!
  她可是他手里最大的筹码!
  于是咬咬牙,将这口气给咽了下去:“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丫鬟被他,”她抬手一指鬼枭,恨得咬牙,“被他挑断了手筋,我需要给她治疗,你给我找最好的大夫来。”
  赵江:“你想得……”
  一个美字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赵江很清楚自己和霍延正之间的实力。
  一个不到二十万的兵力,一个五十万的霍家军,他与他之间实力相差悬殊,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惜威胁鬼枭让他将苏令晚绑来的原因。
  他听说霍延正爱极了他这个堂妹。
  若是将她抓在手里,至少能保住自己这条命。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赵西杳竟然……竟然活够了,一心求死,比他还疯!
  于是忍了又忍,最后答应了苏令晚的要求。
  但…..
  “你给朕老实地待着,若再给我闹今日这么一出,我就将你那小丫鬟给煮了!”
  苏令晚看他一眼,懒得搭理,径直走了。
  气得赵江一把掐住身边侍女的脖子,他将那脖子想象成赵西杳的,很不能一把掐死她。
  鬼枭也跟着走了出去。
  两人一路没说话,直到回到院子,苏令晚突然转身看向鬼枭:“你确定你的妻女被他抓了?”
  鬼枭不明所以:“你什么意思?”
  苏令晚道:“我听闻赵江此人奸诈得很,你可别被他骗了。”
  她说完就进了屋子。
  一直被关在屋子里的青柚见她好好地回来了,顿时松了口气:“姑娘,你没事吧?”
  苏令晚转身往外看了一眼,见鬼枭走了,于是一把抱住青柚,激动得不行:“今日可真是太爽了,我把那赵江给吓住了。”
  青柚赶紧拍马屁:“姑娘真的好厉害,比奴婢还厉害。”
  “柚子,对赵江这样的人,你就要比他更疯。”苏令晚突然觉得好像找到了出路,“赵江虽然疯,但他怕死得很,他想用我来牵制霍延正,就得什么都听我的。”
  “咱们先治手,待你的手伤好了,咱们想法逃出去。”
  “好,都听姑娘的。”
  …….
  鬼枭回了自己屋子。
  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块玉佩来。
  玉佩上刻着一块月亮,这是他亲手刻的,送给了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景如月,当初他就是用这块玉佩将她哄着留在身边。
  但三年前,妻子突然离去,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女儿,未留只言片语,只带了这块玉佩。
  但现在这块玉佩却出现在赵江手里……
  赵江说如月和女儿在漠北。
  他只要为他效力,赵江便会保证母女的安全。
  看到这块玉佩的那一刻,鬼枭从未有过怀疑,但刚才苏令晚一句提醒,突然让他有了怀疑……
  如月和女儿当真在赵江手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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