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_第294章 宫变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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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王赵京最近过得十分烦躁!
  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为了那个姓霍的,跑去千里之外的苍北,王妃乔南湘整日吃不好睡不好,担心得不得了,好不容易来了封信,说在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让他们不要担心。
  谁知,这安生的日子才过几天,姓霍的又开始整活。
  这一路背上,他要做什么,赵京一清二楚。
  这对赵京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好事,毕竟姓霍的想要干掉的是他赵家的天下。
  在赵家的天下之下,他是王爷。
  但若这天下成了姓霍的……到时候他啥也不是!
  一想到这个,赵京多少有些惆怅。
  谁不喜欢当王爷呢?
  也不知道姓霍的功成之后又当如何?
  正惆怅着呢,福伦带着圣旨进了王府。
  “王爷,接旨吧。”
  赵京跪在地上,听着福伦宣旨,开始还心平气和,听到最后忍不住暴跳如雷。
  他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抢过那圣旨丢在地上,还不忘用脚踩了几下。
  福伦看得心惊肉跳:“王爷,王爷这可是圣旨……”
  “圣旨个屁,赵家的江山都快被赵寰那窝囊废给弄没了,现在城门守不住了,就派我去当做盾牌,还说什么守不住城门就灭我全家!”赵京怒火中烧,“这圣旨我就不接了,他敢动我试试!”
  一旁赵湛一把将他拉住,压低了声音:“父亲,稍安勿躁,圣旨已下自然不可违抗,您先接了圣旨,咱们再想办法。”
  老二一向有主意。
  赵京与他对视一眼,便将圣旨又捡了起来。
  他看着福伦:“行了,圣旨我接了,你滚吧!”
  福伦滚了之后,赵京领着赵湛进了书院。
  赵京气呼呼地将那圣旨丢在一旁:“自己捅的马蜂窝,自己收拾不了,还敢把罪过压我头上,他真当我赵京好欺负。”
  赵湛却不生气。
  只道:“父亲息怒,此事说来并非坏事。”
  赵京:“如何说?”
  “皇上之所以下这道圣旨,不过是因为咱家关系和霍家关系一直交好,派你去守城门,大将军和延正或许看在您的面子上,顾忌几分。”
  “呵,霍战年顾忌我?他赵寰太高看我了!”
  “姑父和正哥儿待父亲一直很敬重。”
  赵京嘴角翘了翘,“这倒也是。”
  但很快他又道:“但现在大局已定,霍战年若不是顾忌着城中老百姓,这城门恐怕早就被他破了,我守与不守,又有何区别?”
  赵湛却道:“父亲也知,这赵氏的江山也维持不了几日,大业朝即将改朝换代,儿子觉得父亲也不必顾忌太多,顺势而为岂不更好?”
  “你的意思……”
  “咱们助霍家一臂之力!”
  …….
  京城突然之间就乱了。
  先是因为被绑在城楼之上涌来威胁霍家军的几名百姓被活生生饿死,紧接着,又有两名百姓不堪受辱,跳下城楼,当场死亡。
  此事一出,整个京城的老百姓都涌向皇宫门口,乌泱泱的人群怒喊着:“明正皇昏庸无能,逼死无辜百姓,退位退位退位!”
  “明正皇昏庸无能,逼死无辜百姓,退位退位退位!”
  震耳欲聋的喊声响彻整个皇城。
  而宫门紧闭,整个皇宫充斥在压抑、恐慌之中。
  御书房内,赵寰状如疯子:“给朕把他们都杀了!”
  余相立马跪在地上:“皇上,此举万万不可,得民心者得天下……”
  “他们都逼到朕的家门口了,朕还顾忌什么?朕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每日噩梦不断,吃不下睡不着,再这么下去,他们不死,朕也要死了!”
  一旁的兵部尚书秦刚道:“他们定是被谁煽动生事,若一味姑息,只会让他们更加猖狂,不如杀鸡儆猴,这样闹下去终归不是办法。”
  此计正合明正皇之意。
  他立马让太子带着一队禁军去镇压,太子更是一肚子火,当宫门打开,他二话不说,直接挥起长剑,砍掉了闹得最凶的那个人的脑袋。
  鲜血溅了一地。
  原本闹哄哄的宫门口,鸦雀无声。
  就在太子赵骧得意之际,那些安静下来的老百姓像疯了似的冲上来,一时之间,禁军和百姓厮杀在一起。
  那一日的宫门,血流成河,尸体满地。
  得了消息的余相赶来,看着宫门口的惨景,脸色一白瘫倒在地。
  随后喃喃出声:“大业灭矣!”
  皇宫门口的血战是午时发生的,末时霍家军攻下城门,一路畅通无阻,直达皇宫门口。
  宫门口,血流成河。
  霍战年坐在战马之上,一身黑色战甲,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平静得让人发寒。
  “撞宫门!”
  “是!”
  沉重的皇宫宫门,延续了两百多年的赵氏皇族的宫门,在霍家军有力的撞击下,一声接着一声,声声地砸在每一个宫人的脑子里。
  他们瑟瑟发抖,整个皇宫,乱成了一锅粥。
  宫门被撞开,霍战年翻身下马,抬脚入内。
  他的身后,一队霍家军精卫整齐划一的跟着他进了宫门。
  赵家人不战而降,霍战年一路畅通无阻地上了金銮殿。
  金銮殿之上,兵部尚书秦刚满脸微笑地迎上他:“恭迎霍大将军!”
  霍战年看着他,原本平静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个笑:“秦大人辛苦。”
  “下官能为霍大将军效忠,是下官的荣幸。”
  霍战年没说话,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金銮殿:“逃了?”
  秦刚:“他能逃哪儿去?只不过下官不知密道在何处……
  霍战年挑眉。
  “不急,我在此处等他!”
  他看向秦刚:“秦大人不介意陪本将军喝杯茶吧?”
  秦刚笑着道:“自然乐意之至。”
  有侍从送来热茶。
  霍战年让人送来一套座椅,他就坐在金銮殿的廊下,亲手给秦刚倒了一盏茶。
  秦刚受宠若惊:“多谢大将军。”
  “请。”
  霍战年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秦刚见了,彻底放下心来,也仰头将那茶水喝了个精光。
  但茶入喉,他就感觉到不对劲。
  于是踉跄起身:“你……”
  霍战年坐在那里,看着他嘴角溢出的鲜血,平静出声:“秦大人一路走好!”
  秦刚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很快,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死不瞑目!
  霍家用人,只看忠心!
  像秦刚这种墙头草,他今日能背叛赵家,明日就能背叛霍家。
  对他,只有除之才能不留祸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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