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_第269章 夺命的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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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樊楼出来,沈青川又一路将苏令晚送回秦阳王府。
  下了马车,在府门口,苏令晚向他道谢:“今晚很开心,多谢沈公子。”
  沈青川看着她,突然抬手,用手拂去她发间的雪花,收回手来的同时温和出声:“你开心就好!”
  他替她拂雪的动作,让苏令晚心头一悸。
  她不敢看他,轻声道:“那我先进去了,你也早点回去。”
  “好。”沈青川站着未动,“我看着你进去。”
  苏令晚看他一眼,转身领着青柚进了府。
  待她的身影看不见了,沈青川这才转身上了马车,回了沈家。
  ……
  小年一过,春节就来了。
  过新年,苏令晚给‘春花秋月’的所有伙计都放了假,从年三十到正月初六,七天假,再加上大封红,每个伙计都很开心。
  临关门那一天,苏令晚找到在后院烤地瓜的桑宁:“你随我回王府一起过年吧,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多冷清。”
  桑宁摇头:“你是知道的,我从来没规矩惯了,若是去了王府,行为举止出了错,到底是丢了你的面子。”
  她随后又道:“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会吃会喝,不会亏待了我自己。”
  苏令晚又塞给她两张银票,这才回了秦阳王府。
  明日就是除夕,苏令晚在九思园陪父亲母亲吃过晚饭,二哥和二嫂领着小洛洛来了,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会天,便各自回了自己园子。
  沐浴过后,苏令晚坐在梳妆台前,青鸾手里拿着干帕子,替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青柚在一旁吃着窝丝糖,脸颊鼓得像兔子一样可爱。
  苏令晚从镜子里看她一眼,笑话她:“我平日里是多苛待你?每次见了窝丝糖都走不动道。”
  “嘿嘿,”青柚一边吃着窝丝糖一边道,“姑娘待奴婢最好了,不曾亏待过奴婢,奴婢就是喜欢吃窝丝糖,可好吃了。”
  青鸾也笑她:“都十六了,再过两年让云翳娶了你,成了别人家的小媳妇,再生个胖娃娃,我看你还吃不吃窝丝糖?”
  一贯厚脸皮的青柚被她打趣得红了小脸。
  第一次见她害羞,苏令晚挺好奇:“你和云翳都进行到哪一步了?”
  青柚将窝丝糖放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猛灌了好几口,大大方方地承认:“抱了,也亲亲了,其他的就没干过。”
  苏令晚惊呆了:“你还想干什么?”
  亲亲抱抱,难道还不够?
  突然,她想起霍延正临出发之前,将她压在床榻之上,不止亲了抱了,他还将手……
  想到这儿,苏令晚脸颊爆红!
  霍延正那混蛋!
  她在心里骂着霍延正,青柚却笑得一脸猥琐地突然凑到苏令晚面前:“姑娘,你有没有摸过霍大人的那个?”
  苏令晚:“.……哪个?”
  “你知道我们练武之人,最厉害的是哪里吗?”
  苏令晚摇头,一旁青鸾平静出了声:“腰!”
  “哈哈哈对,腰,姑娘可有摸过霍大人的腰?”
  苏令晚:“.……”
  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她怎么可能摸过霍延正的腰?
  再说了,她就算以前摸过,但都失忆了,哪里还记得摸没摸过?
  但是……
  她看着青柚:“你摸过云翳的?”
  青柚一把捂住脸,一边扭一边嘿嘿地乐,看得苏令晚和青鸾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你停停停!”苏令晚受不了她这一出,“有话说话,扭什么?”
  青鸾也抖了抖胳膊:“你就不能正常点?”
  “你见过那个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正常过?”青柚一把松开脸,看着青鸾,“哦你不对,你没有喜欢的男人!”
  青鸾深吸一口气,捏了捏拳头:“你想找打是不是?”
  “姐姐我错了,”青柚立马认错。
  苏令晚顶着一张通红的小脸,催促她:“你快说,你有没有摸过云翳的腰?”
  “自然摸过,奴婢经常摸,姑娘,男人的腰夺命的刀,不可轻易尝试哦!”
  “呵,你家云翳怎么没刀了你?”
  “哎呀哎呀,刀不刀的咱先放开一旁,奴婢要跟您说的是,男人的腰腹上有肌肉哦,那手感……”青柚说着,双手情不自禁地动了动,“无与伦比!”
  苏令晚:“.…..”
  青鸾:“.…..”
  脸红得滴血。
  听得太刺激了!
  别看青柚小,但她懂得多!
  那一晚,苏令晚做了个梦。
  梦里,她被一个男人压在床榻之上,他的唇流连在她的脖颈之间,炙热的呼吸喷薄而来,让她浑身颤栗不止。
  中间发生了什么她有些模糊,但记得最清楚的便是……他拉着她的手一点点蹭上他的腰腹…….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好奇什么?给你摸!”
  苏令晚吓得猛地睁开了双眼,寂静的房间内,是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床榻之上,只有她一人。
  她缓了缓神,掀开被子下床,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一点点喝完,萦绕在胸口位置的心悸这才一点点散去。
  重新回到床上,她就再也睡不着了。
  脑子里不停地浮现那个男人的脸……棱角分明,线条锋利,一双黑眸沉沉…….不是霍延正又是谁?
  她怎么又梦到他了?
  …….
  苍北,军营。
  明日便是大业朝的新年,又打了一场胜仗的霍家军凯旋而过。
  霍延正进了主帐,他身后跟着两名副将。
  一个时辰的作战分析之后,临走前,霍延正道:“明日新年,让伙房那边多准备几头猪羊,除了不能饮酒,伙食上给大家伙弄好一些!”
  副将闻尹道:“是该犒劳一下了。”
  随后又问霍延正:“将军您呢?要不要进城找个地儿舒服一下。”
  军营里,舒服一下的意思很直接,就是在边陲的青楼里找个女人,发泄一下。
  毕竟,行军在外,也是情有可原。
  见霍延正没说话,闻尹接着道:“将军莫小看这边陲之地,这馆里的女人个个都细嫩得很,那小腰一掐,前面鼓囊囊的…...”m.biqubao.com
  霍延正突然放下手里的茶盏,抬眸看他一眼,没说话。
  那一眼,看得闻尹冷汗直冒。
  他忙讪笑道:“末将只是开个玩笑……那末将先告辞!”
  说着就跑走了。
  他走了之后,另外一个副将也跟着离开了。
  霍延正坐在那里,手执茶盏,视线落在火盆里燃着的炭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冬安走进来,手里拎着热水。
  “主子,热水备好了,您洗洗?”
  霍延正没说话。
  冬安将水桶里的洗澡水兑好,便见霍延正大步走了进来。
  他刚想上前伺候,却被对方拒绝。
  “你出去!”
  冬安拎着水桶,立马退了出去。
  待他出去后,霍延正脱了衣服,将自己沉进宽大的木桶之中……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姑娘来,藕色的肚兜落在一旁,他压在她身上,唇舌游离而上……
  他闭上眼睛,呼吸粗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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