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_第234章 贴心极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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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赵京点了头,乔南湘语无伦次:“是晚晚......原来是晚晚.....晚晚是咱们的幺幺.....太好了太好了......王爷太好了......可晚晚她是苏家的孩子,我派人去查过的......”
  “你查得并不仔细,估计也只是粗略打听了一下,我前几日让武墉将晚晚的养母带了来,一番恐吓,她也没敢隐瞒,都说了。”
  见乔南湘还一脸难以置信,他又接着道,“咱们的女儿出生时,腰间有一个小小的胎记你可还记得?”
  “记得,自然记得,是一片叶子形状的红色小胎记。”
  “我问过那章氏,晚晚腰间有一块和咱幺幺一模一样的胎记。”
  此话一出,乔南湘顿时泪流了满面。
  幺幺,她的幺幺,终于找到了!
  从出生便被人偷走,整整十七年,整整十七年呐,她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活了十七年,原本已经从失望到绝望,可没曾想到,她的幺幺原来就在她的身边。
  “怪不得,”她用手紧紧地抓着赵京的袖子,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怪不得我对那孩子......那么喜欢。”
  原来竟是她的亲生骨肉。
  是她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下来的骨血。
  血脉相连,冥冥之中的牵连,让她不由自主地喜欢她,想要多爱她一点。
  她突然又笑了:“王爷,你还没吃过咱家幺幺亲手做的饭菜吧?可好吃了,她做的鱼丸,是我吃过最合口味的。”biqubao.com
  见她又哭又笑,赵京温和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
  温声道:“嗯,咱闺女就是能干。”
  “她之前开的是面馆,后来又开了这家春花秋月,都是她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你说咱闺女怎么这么厉害呢。”
  “嗯厉害,随她母亲。”
  “哦对了还有还有,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什么时候?那时我刚回京,去国华寺上香回来的路上,遇到她被歹人追赶,若不是我的马车出现,咱的幺幺.....”乔南湘又满脸担忧,“王爷,快去找幺幺,快去把咱们的女儿找回来......”
  可能是情绪太过激动,乔南湘突然晕了过去。
  赵京脸色一变,一把抱起她大步往内室去,叫了罗嬷嬷:“去拿药!”
  罗嬷嬷匆忙拿了药来,赵京娴熟地给乔南湘喂了药,过了一会儿,乔南湘幽幽转醒。
  赵京担心她又情绪激动,便道:“我保证会安全地将咱的幺幺带回来,你相信我!”
  乔南湘看着他,一边流泪一边点了点头。
  她醒来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赵京等她熟睡之后,这才离开。
  ......
  苏令晚幽幽转醒,一睁眼,入目的是一顶水青色帐幔。
  她傻傻地看了许久,直到耳边传来一道稚嫩的小嗓音:“姐姐......”
  苏令晚回神,扭头朝一旁看过去,对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眼睛漂亮极了,就像藏着许多小星星。
  见她看过来,小小的姑娘开心地咧开小嘴,扭着小脑袋朝外面叫了一声:“娘亲,娘亲,姐姐醒了。”
  有脚步声传来,竹帘被掀开,一个年轻的女子走进来。
  对方一身麻布衣裙,却丝毫无法掩盖她一身的柔美气质。
  对方未语先笑,声音柔和动听:“姑娘醒了?渴了么?要不要喝水?”
  她说着话,已经手脚麻利地倒了一碗水过来。
  坐在床边,女子扶起她,一点点将水喂进去。
  温热的水一入喉,苏令晚这才感觉自己仿佛活了过来。
  她抬眼看向将茶碗放在一旁的女子,动了动嘴唇:“我......我这是在何处?”
  那女子转身拿了一张杌子坐在床边,看着她仔细地解释道:“这里是我家,我姓景,叫景如月,这是我的女儿景姝。”
  对方顿了顿,接着道:“我是在河边捡到你的,当时你昏迷不醒,我便擅作主张将你带回了我家。”
  经过她一提醒,苏令晚想起来了。
  逃跑的时候,一开始很顺利,后来雨越来越大,她好像迷了路进了山,当时周围一片漆黑,她看不清脚下的路,走到悬崖前也不知,摔下去的那一刻她还是清醒的。
  后来疼着疼着便昏迷了过去。
  原以为自己这条小命就要交待在那里,谁知竟被眼前这位娘子救了。
  苏令晚挣扎着想起床道谢,不料一动,左腿一阵剧痛袭来,她痛呼一声,又倒回了床上。
  景如月忙道:“你别动,你左腿骨折了,我虽找了大夫来给你看,但这山野之地,医术有限,还得靠自己慢慢养才能好。”
  一听左腿骨折,苏令晚多少有些沮丧。
  命途多舛,一波接着一波,何时是个头?
  见她有些难过,景如月柔声安慰道:“不碍事的,只是左腿骨折,慢慢养着总是会好的,家里只有我和姝姝,你安心住下便是。”
  她声音太过柔软,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苏令晚原本焦灼不安的一颗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她轻轻点头:“多谢娘子。”
  “我今年二十,你多大?”
  “我十七。”苏令晚继续道,“我叫苏令晚,你叫我晚晚就行。”
  “那你也别叫我娘子了,叫姐姐吧,日后在村子里,我就说你是我远房的表妹。”
  “好。”
  “你再躺会,我去给你熬点粥,你两日没吃饭,也该饿了。”
  景如月起身走了出去。
  她没问苏令晚为何会从山上滚下去?除了叫什么和多大,其余一概没问。
  苏令晚暗暗松了口气,对方若是追问,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说实话吗?
  自然是不行的!
  牵扯太多东西,也没法说出口。又害怕哪一日坏人追上门来,她会连累到她们。
  景姝没走。
  她今年三岁,小小的人儿,长得粉雕玉琢,身上穿着同样的棉麻小衣服,却丝毫遮挡不住她的可爱和灵气。
  苏令晚看着她的时候,她也在看她。
  一大一小你我看我看你,半响之后,小家伙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问:“你是不是想尿尿?”
  “......”
  别说,她还真有点想了。
  见她不吭声,小家伙自顾自地说道:“我每次醒来,娘亲都要让我先去尿尿,姐姐刚醒,自然也要先去尿尿。”
  苏令晚涨红了脸,轻轻点了点头。
  见她点了头,小家伙扭着小屁股跑出去。
  再进来时,手里抱着一个大棍子。
  她将棍子递给苏令晚:“姐姐拿这个,去尿尿。”
  “.......”
  苏令晚觉得她贴心极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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