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_第150章 有事来找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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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母这么一闹,苏令晚心情糟糕透了。
  所以晚上回国公府的时候,苏令晚虽然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到底还是让霍延正看出了异样。
  晚饭,只有他们三人。
  霍延麟坐在中间,苏令晚和霍延正坐在两边。
  今日天热,厨房做了绿豆沙,口感绵软清甜,这是苏令晚喜欢的,但只勉强吃了半碗。
  霍延麟小嘴一直不停地说,说着说着,突然觉得饭桌上除了自己的声音之外,另外两人一声不吭。
  他哥哥是个闷葫芦不吭声也就算了,怎么连最喜欢和他说话的苏苏也不吭声了。
  于是他将小脑袋凑到她跟前,仔细地看了她一眼后,问:“苏苏,你怎么了?”
  苏令晚放下手里的勺子,看着他,扯了扯唇角,给了他一抹笑:“没怎么呀,你快吃,吃完带我去看小狐狸。”
  “嗯嗯。”
  小家伙好糊弄,他大口地扒着饭菜,“苏苏,咱要不要给小狐狸洗个澡?我感觉它身上有点臭臭的。”
  “好。”
  吃完饭,苏令晚便领着霍延麟走了。
  霍延正则回了自己的擎安堂。
  苏令晚在霍延麟的明阳阁待到很晚才回自己的海棠轩,陪他给小狐狸洗了澡,又吩咐嬷嬷给他洗了澡,陪他看了会书,等他睡着才离开。
  回到海棠轩,双喜和春喜已经帮她弄好了热水,苏令晚一句话也不想说,将自己沉进澡桶,大概是想得太多,头有些疼。
  她趴在澡桶的边缘,正要闭目休息一会儿,春喜站在屏风外轻声叫她:“姑娘,世子爷来了。”
  苏令晚一听,吓得立马睁开了眼。
  她一边手脚忙乱地搓洗着一边吩咐春喜:“你让他去隔壁屋等我。”
  “世子爷在院子里没进来。”
  苏令晚一听,这才松了口气。
  她也不敢再泡,简单地洗了一下就起来了。
  换了一身衣裙,头发还湿着,便让春喜拿干帕子擦了擦,擦得半干,随意挽了一髻便走了出去。
  苏令晚住的海棠轩虽说不大,但胜在精致。
  院子有一棵极大的海棠树,此刻海棠花落,树下有一秋千架,秋千架旁边是一方石桌,桌前摆放着椅子,霍延正就坐在那里,面前摆放着茶具,双喜正在冲茶。
  听到动静,霍延正偏头朝她看过来,视线落在她明显洗过的头发上,剑眉微皱:“怎么不擦干?”
  苏令晚没说话,她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接过双喜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霍延正看她一眼,然后对一旁双喜道:“下去吧。”
  “是!”
  双喜退下后,霍延正抬眸看向苏令晚,开门见山:“今天在铺子上发生了何事?”
  苏令晚很惊讶于他的敏锐和观察力。
  但苏母的事,她不想让他知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于是摇头:“没什么。”
  霍延正眸色一沉:“青鸾!”
  青鸾立马从暗处走出来,恭敬出声:“主子!”
  霍延正沉着脸:“说说,今天你家姑娘出了何事?”
  青鸾为难地看向苏令晚,苏令晚蹙起秀眉,她看着霍延正:“我不想说你为什么非逼得我说?”
  “你心情不好!”
  “那又如何?和你有什么关系?”
  “会影响到我!”霍延正直直地凝着她,“咱们毕竟是一家人!”
  说到一家人时,霍延正将这三个字咬得重了些,像是可以强调。
  苏令晚无言以对。
  但她依旧沉默不语,家丑不可外扬,潜意识里,她就是不想让霍延正知道。
  但她很清楚,这事瞒不过去了。
  如其让别人说,不如自己说出来。
  她让青鸾下去后,便轻轻出了声:“我母亲的事。”
  “又来闹事?”
  “闹事是其次.......”苏令晚深吸一口气,难以启齿,“我今日才知道,她......她竟然......”
  她真的说不下去。
  虽然还没调查,但所有邻居都看到了,这事应该八九不离十。
  一想到她的母亲竟然和别的男人在她的小院......
  一股子恶心感直冲喉咙而来,苏令晚一把捂住嘴,差点吐了出来。
  她突如其来的异样让霍延正一愣。
  但很快反应过来,吩咐不远处的冬安:“去请大夫!”
  “别!”苏令晚连忙出声拦住他,“我没事......”
  霍延正却拧眉:“为何想吐?吃坏了肚子?”
  苏令晚摇头:“不是......大人能不能先让她们退下去。”
  她母亲的事,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她觉得很羞耻很难堪。
  霍延正抬手,院子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一瞬间,整个院子只剩下他和面前的苏令晚。
  他没催她,而是抬手替她倒了碗热茶:“先喝一口。”
  苏令晚轻声道了谢,捧起茶碗却没喝。
  她看着别处,终于出了声:“我前段时间受伤一直住在国公府,铺子那边只剩下她一个人,今日有人跟我说,我不在的那一段时间,每天都有一个陌生男人去找她......”
  苏令晚放下手里的茶碗,一把捂住脸,再也说不下去。
  霍延正安静地听着,却没太大反应。
  这反倒让苏令晚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她松开手,继续道:“若是一个邻居看见,我倒是不信,现在是很多人都看见了......”
  “你说她......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父亲生前待她那样的好......”
  “令扬三年后就要参加春闱,若是考不上也就罢了,但若是高中,若是让别人知道他母亲是个这样的人......岂不是要毁了他?”
  “我一直以为她不喜欢我也就罢了,但她心里还是有令扬这个儿子的,但现在看来,她心里只有她自己,她太自私了!”
  “我好恨......好恨怎会遇上这样的母亲?”
  闷在心里一整个下午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苏令晚趴在桌子上痛哭出声。
  霍延正没说话,一直陪着她。
  直到她哭声减弱,他这才伸手过去,递给她一方帕子:“你母亲的事,我会派人去调查清楚,至于其他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
  他的话,让苏令晚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她接过帕子,擦了擦满脸的泪花,声音都是哑的:“谢谢。”
  霍延正又给她换了一盏热茶,递到她手里,一贯冷冽的嗓音在这一刻变得十分柔和悦耳。
  “以后遇到难事,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藏着掖着,我会尽力帮你解决。”
  苏令晚没吭声。
  他又问了一遍:“记住了?”
  苏令晚抬眸看着他,水汪汪的眸子可怜巴巴,小模样乖巧极了。
  “嗯,记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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