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权臣外室,我只想种田_第149章 付出代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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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令晚突然就笑了。
  苏母这颠倒黑白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她走出去,站在人群中间,看着围观的众人,声音干脆利落:“我来这条街做生意三年,之前一直卖牛肉面为生,最近才改卖点心,我是什么样的人,来我店吃过面的顾客以及左邻右舍都是清楚的,我是不是那种没良心抛弃自己亲生母亲不管不问的白眼狼,相信各位随意打听一问便知。”
  她随后看向苏母,心底一片冰冷:“她的确是我母亲,但她只生了我,对我并无半分养育之恩,我从小是奶娘带大,我的母亲从我出生之后没帮我洗过一次尿片,没喂过我一口汤饭;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待我一直很冷漠,我一度怀疑我并非她亲生。”
  “后来我问父亲,为何母亲一直待我不亲?父亲说母亲只是不会照顾人!”
  “我五岁高热不退,父亲守在我身边整整两天三夜不眠不休,整个人急得嘴角都起了火泡,而我的母亲则在开心得哼唱着小曲,我永远记得那一天,她站在廊檐下哼着小曲,却没想过要进来看我一眼。”
  “自那时起,我便不再主动亲近她,后来一点点长大,我变得更加懂事,她不愿看见我,我也不往她跟前凑,直到十五岁时,我父亲去世,我和她一起被苏家赶了出来。”
  “被赶出来了,我租了这家院子,开了这个小店维持生活。”
  “一开始太难了,我并未做过生意,什么都靠自己摸索,煮的第一锅牛肉全部坏掉,而我那个时候手头仅剩不到二两银子,而这二两银子根本不够再买一块牛肉。”
  “我去找母亲,母亲没有任何犹豫就拒绝了我,理由是,她的嫁妆是她的,不是我们家的!”此话一出,立马遭来苏母的反驳:“我就知道你一直惦记着我的嫁妆,苏令晚,我告诉你,嫁妆是我的,我是不可能会给你丢一文钱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一旁有人问她:“那你跟着你闺女平时吃喝谁掏的银子?”
  “自然是她闺女掏的,不止吃喝呢,这女人一年到头都在吃药,那一副接着一副的汤药都是她闺女掏的银子,就连那汤药都是她闺女熬好放在她的床头。”
  隔壁陈婶从人群外挤进来,一脸愤愤不平:“大家可千万别听信这个女人的鬼话,她吃的喝的用的,都是靠她闺女,她自己从来不舍得往外掏一文钱,哪怕她闺女走投无路,朝我们这些左邻右舍借银子应急,她也不管不问,将她那满满一箱子的嫁妆护得紧紧的,一毛不拔。”
  “她抠门小气也就算了,你说晚晚对她这样好,一天三顿饭做好端到她屋子里,就差喂着她吃了,可她倒好,前段时日晚晚生病差点死在床上,她就住在隔壁,却没去看她一眼。”
  “她上次生病,半夜发热,那个时候京城正闹杀人分尸案子,凶犯还没被抓到,咱们天不黑就关了门躲在屋子里还提心吊胆,可这个才十六岁的小姑娘,为了她的母亲,半夜三更跑去前面那条街找大夫,半路遇上凶犯差点没回来。”
  陈婶说着就红了眼眶:“晚晚待她母亲掏心掏肺,可她的母亲却更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苏母一听恼了:“你在哪儿放什么屁?我家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在这儿说三道四。”
  “她不是外人!”苏令晚冷冷地凝着她,“对我来说,陈婶比你这个母亲要好太多,她会嘱咐我天冷添衣,会在我生病时给我熬粥,会在我忙得连饭都来不及做的时候,给我送来热汤热饭,而你宁愿躺在床上也不愿来帮我一把,所以你又什么资格在这儿冲她大吼大叫?”
  苏母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而一旁的舅母张氏却不乐意了:“别人对你再好那也是别人,你母亲终究是你母亲,你可别糊涂了。”
  不等苏令晚开口,一旁围观地人就忍不住出了声:“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心疼的母亲,要她何用?”
  “可不嘛,我今日可算是开了眼,天底下竟有这种心狠的娘?”
  对面街的邻居突然高声对苏令晚道:“苏姑娘,你可得好好查查你这个娘,你不在的那段日子,我见有陌生男人每天进出你那铺子,一待就是老半天.......”
  此话一出,苏令晚敏锐地看到苏母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你胡说,那是我大哥!”
  “你大哥我认识,来过几次,但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你这人在胡说什么?”舅母张氏一把将苏母拉到身后,挡在前面冲那人大骂,“信不信我去官府告你一个胡说八道。”
  “呵呵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不止我一个人看见,这周围大家伙都看着呢。”
  张氏一听急了。
  她伸手就要来拉苏令晚,却被她躲开。
  “晚晚,你可别听他瞎说,你母亲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
  苏令晚一颗心沉到谷底。
  “她什么样的人我还真不清楚,不过这事我一定会查清楚,若属实......”她看向躲在张氏身后的苏母,“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张氏还想说什么,却被苏母一把拉住,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人散去,苏令晚转身进了屋子。
  陈婶也跟了进来,她见苏令晚呆呆地坐在桌子前,便轻叹口气:“这事到底还是让你知道了。”
  苏令晚此刻的心情很复杂,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许久没出声,直到陈婶在她面前坐下来,伸手过来握了握她的手:“你母亲那样的人,你也没必要为她难过,她现在所做的一切,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摇摇头,苏令晚轻声道:“婶儿,我不是为她难过,我是为我父亲难过,我父亲待她那样好......”
  声音哽咽,突然说不下去。
  父亲才去世多久呢?
  她就迫不及待地找其他男人!
  更甚至,没顾及过她未出嫁的女儿和还在上学要考科举的儿子......
  “她自己毁了也就算了,还偏偏要拉着我和令扬......”
  “唉,谁说不是呢,她这人呐,真的太自私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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