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753章 不泛背叛与利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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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因为白佩佩一直没放松过对这些人的“思想传承”,因此宁山书院、宁山研究院在她手里,一直保持着它应该有的样子。
  这也是为什么夏厚德会说出那些话,觉得这两处格外“干净”的原因。
  跟白佩佩相比,夏厚德对手底下那些势力的控制就没有那么强了。
  武家商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得立,那些埋在暗中的作坊、家族也一个个跳了出来,成为了看上去夏家毫不相干的社会组成部分。
  其中也不泛背叛与利用。
  白佩佩说道:“我哪想得了那么远啊,我当时就是觉得,想要给研究院创造一个干净一点的研究环境,想让真正的科学家紧紧地握着自己的话语权,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一个时代想要发展,一个国家想要一直屹立于世界之林,技术非常重要。”
  “就像你经常说的那句,手中有剑跟无剑是不同的。你可以不用,但你必须得有。”
  “对,就是这个道理。”白佩佩表示,感谢母国的洗脑教育,她也患有强烈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别人的火力不足恐惧症是枪啊炮啊之类的,她在这个时候,搞不来枪炮,她患的就是“技术火力不足恐惧症”了。
  大昭看似强大,但根据她这么多年来的研究和观察发现,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是有敌人的,不过是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强有的弱罢了。
  因为大昭开国没几年,传到耀帝也就三代,顶天了也不足百年时间,四周的国家还是挺怵它的。但是五代、六代以后呢?
  自古没有万年不灭的王朝,一个王朝传承过两三百年就差不多了。
  白佩佩他们正处于王朝传承的中前期,机会还是满大的。要是没搞好,指不定后面几个继任者不行,大昭就被别人给灭了。
  “这些世家受时代的局限性,觉得历朝历代都是这么过来的,哪朝哪代没有皇帝,哪个皇帝不需要世家的支持?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他们不一定想做皇帝,但肯定都想做那个铁打的世家,将家族传承千代万代的传下去。觉得只要自己掌握足够多的资源,把子孙后代规划好,就一定能够传下去……”白佩佩说道,“可他们也不想想,没有什么东西是成年不变的。现在是小农经济时代,所有人都被绑定在土地上,他们要抢的就是‘教育’和‘土地’资源,还有什么盐铁之类的。但事实上,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到了后面,当一个国家能够看到更高更远的地方,它的视线肯定不再是自己田地上的一亩三分地,它会看向邻国……”
  白佩佩和夏厚德研究过大昭堪舆图。
  当然了,像他们这种普通老百姓能搞到的,基本上都不是很全,是那种比较零星,或者比较模糊的。
  但没关系,好多史书上都会有记载。
  再加上商队自己用脚丈量的土地,还真被他俩“研究”出了不少东西。
  比如,最初的最初,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并不是大昭,而是一个叫“秦”的国家。他们原本也只是边陲小国,后来战败周边六国,一统天下,成了史上第一个“大统一王朝”。
  后来秦国没传两代就崩了,但没关系,大统一思想家被留了下来,所以他的继任者打天下时,再次“大统一”了。
  后面没熬过两百年的历史宿命,到了另一个朝代。
  这个时代就不行了,弱了吧唧的,被周边国家打得很惨,甚至差点一度亡国灭种。
  这个时候,出来一个英雄一样的人物,直接把周边国家给灭了。因此,所谓的“大统一”就不只是简单的大统一,它还把周边划进了“统一”范畴。
  说得直白一点,就是抢了人家领土,让自家的地变大了。
  后面又是两百年的宿命,又是战乱,又是血一样的代价,然后又迎来一个“大统一”,疆土再次扩大……
  那一张一张的历史版图,看得夏厚德目瞪口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们大昭现在有那么大一块地,是这么来的啊?
  老祖宗们真给力,一次比一次领地大,也难怪后面的皇帝越管越吃力,一旦遭遇战乱,最惨的就是底层老百姓。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现在再翻出来,夏厚德就懂了白佩佩的好句——发展到一定阶段,就是国与国的战争。
  老祖宗那个时候,都打了这么多回,没道理到了他们子孙后代了,一个个就讲理了,国与国不打了吧?指不定到了子孙后代的那一代,哪一代被“欺负”的有些惨,又出现了一个英雄一样的人物,不仅收回“故土”,还报仇把周边给灭了,在“大一统”的时候让自己的国土变得更大了。
  “那有没有可能,到时候被灭的是我们呢?”白佩佩看了一眼新翻出来的地图,对夏厚德说道,“你怎么能保证,每次我们都能那么幸运,出现一个英雄一样的人物,带着我们这块土地上的人重回巅峰?当年,世界上有四大文明古国,直到我来到这个世界,就只剩下我的母国一个了。只有我们渊源流长,能够追溯到八千年前,其他国家不过是几百年轻了。”
  “这么厉害?!八千年前……那得是多久以前啊。”
  白佩佩耸了耸肩:“我的老祖宗就是这么厉害,我也没办法。但就是这样,我们也差点亡国灭种,被别人给灭了。当年我学那段近代史的时候,差点没撖是把书给撕了,越看越生气,越看越气血上涌,想要找人算账……”
  夏厚德看了一眼白佩佩,表示,就是现在提起,也没看你表情好多少,就跟杀父杀母之仇似的。估计要给你一个机会,你得报仇雪恨,把人家给灭了。
  “那肯定啊,老祖宗可说了,百世之仇犹可报也,我们这才多久?还没一百年呢,我们建国也才八十多年,肯定得报……你是失去了上辈子的记忆,不记得他们做了什么,你要记得,反应肯定不会比我小。”
  但凡一个有血性的国人,只要提到这件事情,没一个不血气上涌,想要奋勇杀敌的。
  当年夏厚德还说过,也不知道他们这辈子有没有机会“报仇”,也许是看不到了。但没关系,他会让他儿子记住,一代又一代的人,终有一天会把这笔账给算回来。
  别的事情要这么记仇,白佩佩肯定觉得对方太小器了,但论到这事,她给夏厚德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一脸赞同。
  什么仇都能忘,唯独这个不能,子子孙孙都得记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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