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711章 师妹被打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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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说到纳妾,那就议论不休了。
  有的人觉得,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与其让他在外面乱来,还不如纳一个回来,省心少力。看余大夫的本事,肯定能多养一个人。
  有人则觉得,娶了这么有本事的女人,还想纳妾,那就是脑子有坑,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
  “不是说余大夫生不出来吗?”
  “胡说!人家药堂都没说余大夫生不出来,你咋知道?再说了,余大夫才多大?她也才二十出头,人家白大夫说了,女人起码三十五了,才是高龄产妇。人家是高龄产妇,不是不能生,女人那个没有了,才是不能生。”
  “那你总不能真的等不能生了,再让你男人纳妾吧?你都不能生了,你男人得多大年纪了?”
  “男人跟女人又不一样,七老八十了,照样能生,多等几年怎么了?”
  ……
  但凡有闺女的人家,肯定不希望求来的婆家纳妾。要是自己闺女不能生就算了,为了要一个孩子,那也没办法,但要是没确定她闺女不能生,那这事就不成。
  “白大夫来了!”
  随着有人喊了一声,所有人将注意力落到了白佩佩身上。
  当年白佩佩嫁女儿的时候,可放过话的,她女儿嫁的男人绝对不能纳妾。那她徒弟呢?余晓晓嫁人的时候,赵家给这种承诺了吗?
  白佩佩上前看了看余晓晓的脸,确定确实是被打了一巴掌,但不严重,只是有些微红。
  “还疼吗?”
  余晓晓眼眶红红的,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问的不是脸,是心。”白佩佩指了指她胸口,“这里还难受吗?”
  不问还好,一问余晓晓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有些想哭:“师傅……”
  “没关系,想哭就哭出来,谁让你受了委屈,师傅帮你找回来。”
  “师傅……”
  余晓晓便扑进白佩佩的怀里哭了起来,呜呜呜,好不伤心。
  在场的好多人见了,心里都跟着难受。余晓晓并不是孤儿,她有父有母,但是她跟她们绝大多数人一样,都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当中。
  父母一连生了几个女儿,就是生不出儿子,就给她们取名叫“招弟”、“盼弟”。
  有的人运气好,家里条件好些,虽然父母偏心了些,但也不会完全不拿她们这些姑娘当回事,但余晓晓就惨了。他们家穷,她出生的时候,头顶上已经有大姐、二姐。
  为了生一个儿子,她爹娘一连生了五个女儿,中间还死了一个。
  说是病死的,但余晓晓大了些才听到伯母、婶娘和她娘吵架说漏了嘴,那孩子其实是被她娘扔到河里湿成死的。
  当时余晓晓心里就凉凉的,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没多久,她大姐就被嫁给了一个老鳏夫,就因为对方愿意出钱;而她二姐则被许给了一个傻子,对方也愿意花钱买媳妇。
  很快就要到自己了,余晓晓很害怕,她不想嫁给那种不是家暴的男人,就是傻子的男人,她决定“自卖”。
  这个时候,余晓晓碰到了来村里看诊的白佩佩,就求她买下自己,当牛做马就行,她不想像她大姐、二姐一样。
  后来的故事就是,她被白佩佩给“买”了,因为年纪还小,就送到了当时还是村学的宁山书院读书。因为表现出色,学习用功,后来通过了白佩佩的考核,成了白佩佩的第九个徒弟。
  可以说,白佩佩不是亲娘胜似亲娘,是她给了余晓晓第二条生命,让她堂堂正正地活得像一个人。
  “师傅,我疼,我真的很疼……左桑他骗了我,他在老家早就订了亲,那个所谓的大嫂娘家的妹子,其实就是他的未婚妻……”
  此话一出,把在场所有人都给惊住了。
  她们只知道赵左桑对余晓晓动了手,没想到他竟然还骗婚?!
  白佩佩二话不说,就让人把赵左桑给拎了出来。
  赵父、赵母吓了一跳,还以为白佩佩要打人,又是哭,又是闹,但白佩佩带的人多,直接把他们给押住了。
  然后又问了那位“表小姐”在哪,让她上前回话。
  乔堂妹心里慌慌的,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堂姐乔氏,堂姐乔氏也不敢看人,直接往她男人,也就是赵左桑大哥身后躲。
  余晓晓身边的一个丫鬟则指着乔堂妹说道:“就是她,一开始说是左大嫂娘家的妹子,带出来看世面的,奴婢无意中看到她拉扯姑爷,问姑爷为什么什么时候跟夫人说,她已经答应让出正妻之位了,不能一直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他……”
  白佩佩的目光落到了乔堂妹的身上,乔堂妹脸色瞬间就白了,慌乱地说道:“我……我没有说谎,我真的跟左桑哥订过亲……”
  赵左桑也慌,赶紧打断她,说道:“师傅,你听我解释……”
  “别叫我师傅!”白佩佩面无表情地说道,“晓晓叫我师傅,那是因为我收了她为徒,我又没收你为徒,你还是叫我夏老夫人吧。”
  平时她更喜欢别人称她为“白大夫”,只是特别生的人才会用这个特别显老的称呼——夏老夫人。
  赵左桑心里“咯噔”,连忙解释,他和乔堂妹的“亲事”只是大人间的玩笑话,他大哥已经娶了大嫂了,他怎么可能还娶乔家的姑娘?
  要是不信,可以问他爹娘。
  “你觉得你爹娘在我这儿有信誉可言?”白佩佩冷哼,“既然你说你和她之间的亲事只是玩笑话,那她为什么不找别人负责,偏偏找了你?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怎么不提前跟晓晓说清楚,让晓晓有个心理准备?”
  “我……我是想跟晓晓说的,但我怕她多想。”
  总而言之,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的错,他只是有所顾虑,没有及时说清楚而已。
  他不敢说清楚,也是太在乎余晓晓了,想要自己私底下解决这件事情。
  “是吗?原来在你眼里,晓晓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人,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都藏着捏着,要不然就说不清楚了啊?”白佩佩讽刺,“她这么蛮不讲理,你跟她成亲真是辛苦你了!这样吧,我让晓晓放过你,跟你赔个礼,道个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如何?”
  赵左桑没想到白佩佩这么简单就放过了自己,心头一阵惊喜,连忙说道:“不,不用,晓晓跟我道歉,只要她不生气了,就好了。其实这件事情也没什么,我真的跟她没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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