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538章 蝗虫治理(新年快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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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小雅顿时被逗乐了,她觉得这种说法挺新颖的。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说的是什么?说的就是老天爷是没有感情的,在它眼里所有的生命都是一样的。它不会因为偏爱哪一种生灵,就去惩罚另一种生灵,若是那样,老天爷就破坏了它所制定的天地规则,就不公平公正了。”白佩佩说道,“神灵的公正,就是不插手任何事,任凭万物自生自灭。人是生命,蝗虫是生物,你能说在老天爷那里,人的生命比蝗虫更珍贵,还是说蝗虫的命比人更珍贵?”
  “娘……你这样说,会不会有点不敬啊……”
  段小雅有些心虚,还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天空,生怕那位偷听到,怪到她娘的身上。
  “不会,我是在夸它公平公正呢。”
  段小雅:“……”
  老天爷应该没有那么傻,分不清好坏吧?
  “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任何事情都不要依靠外物,求人不如求己。就像你这次的事情一样,你没有选择求神拜佛,而是来选择寻求我的帮助。娘很高兴,你知道吗,你要真的去求神拜佛了,却不跟我说一声,娘事后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痛苦……”
  “娘……”
  其实,她也有求神拜佛过的,只不过她觉得,如果老天爷真的愿意帮她,肯定会让她娘救她。
  所以……
  “这蝗虫也是一样。你看它多可怕呀!但是它没有防治办法吗?它有。之前之所以那么严重可怕,不是因为我们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而是在此之前,没有人找到解决它的办法,大家都傻呼呼的,以为这是神灵的处罚,需要祭祀,祈求老天地别的饶恕。可是需要吗?”白佩佩自问自答,“不需要,只要我们掌握了方法,就能解决问题。”
  说到这时,白佩佩终于将那句她早就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你的‘病’也是。”
  段小雅愣住。
  有些出乎意料,再一次被安慰到了。
  原来,在她娘心里,她的“病”和蝗虫虫害一样重要吗?
  或者说,她娘一直记着这件事情,怕他寝食难安,伤心难过,总是想着安慰她。
  这不,他们在这儿说蝗虫的事情,她娘也没忘记提一嘴她的事。
  “嗯!我相信娘。从娘告诉我,我的‘病’能治,我就没有再怀疑过。我知道,不管这件事情有多么简单或者多么困难,娘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我。”
  母女二人对视着,目光里盛满了对对方的信任。
  两个人都轻轻笑了起来。
  飘满花香的空气是如此清新,爬满院墙的山花是如此灿烂,就是蝴蝶都是成双成对的,满是甜蜜。
  白佩佩很快将话题转回了蝗虫上面,看到她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白佩佩十分高兴。
  虽然这个时代的人认为“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觉得女人没有什么见识,也不需要什么见识,只要呆在后院相夫教子即可,可白佩佩觉得,在学习这件事情上,女人和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男人能学懂的知识,女人也一样能学懂。
  他们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性别。
  甚至男女的体力差异,都不是绝对的。后世女子普遍弱于男子,纯粹是“训化”的结果。
  为什么这么说呢?
  比如,女婴从出生开始,就会被要求少吃一点,免得浪费粮食。因为干体力活的是男人,男人才是一家之主,才是未来的顶梁柱。
  不仅从体能上“训化”女子应该柔弱,思想上更是如此,会告诉女子应该“柔弱”,需要男人保护。
  在家从父,嫁人从夫,夫死从子,从根源上“训化”女子成为需要依存男人而生活的菟丝花,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
  社会上更是约定了各种各样的规则“劝戒”女子,让她们谨从“男尊女卑”的教条。
  白佩佩不希望段小雅遵守那样的教条,那样的教条是在扼杀一个女人做为“人”的存在,让她成为了一件物件。
  一件被男人所左右,随时可以丢弃的物件。
  若段小雅像夏大丫、夏苗苗那样只是普通农女,嫁的也只是普通人家就算了,偏偏她还进了宫,做了那“高人一等”的后妃,那么她就需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之前我们讲了蝗灾一般发生在什么时候,大概得了蝗虫一般生长在什么环境,那么相对应的,我们就可以进行针对性的破坏,防止蝗虫成灾。”
  “比如说,我们可以在容易发生蝗灾的区域和周边区域退耕还林,多种植一些蝗虫不爱吃的粮食作物。我们都知道,蝗虫喜欢吃玉米、小麦、水稻,如果把这些东西换成它们不喜欢吃的大豆、苜蓿和果树呢?”
  “它们填不饱肚子,就没办法繁殖更多的下一代。就像我们人一样,当灾荒年间发生,我们填不饱肚子的时候,也养不活那么多的后代。”
  “蝗虫喜欢呆地势比较低且湿润的地方,那么我们可以将这些地方改成池塘,养鱼养虾,破坏它们的生活环境。”
  “我们还可以利用蝗虫的天敌,比如青蛙、蜥蜴、鸟、蚂蚁、步甲、芫青、雏蜂虻、食虫虻……根据不同区域的情况,我们甚至可以放牧鸡鸭鹅等家禽治蝗。”
  “至于生物农药,就需要我们的医学部好好研究了。目前已经发现,蝗虫取食了有微孢子虫的食物后就会得病,接触绿僵菌的蝗虫会因为体内长满菌丝而死亡。”
  “印楝素则是一种植物源杀虫剂。”
  ……
  前面的段小雅还能听懂,但听到了后面的生物农药,她就有些糊涂了,完全不清楚白佩佩讲的什么孢子是什么。
  不过没关系,白佩佩也不需要她太明白,她只要知道未来会有这么一个东西,大概是从哪里来的,可以用来做什么即可。
  她知道了这些东西,若是哪一天耀帝谈及时,她也能款款而谈,相当于又有了一个话题。
  “人这一辈子那么长,多学一点东西也没有坏外。就像我,看着是个大夫,可我若想要跟你爹聊到一块儿去,肯定得学点农业知识,要不然我俩坐在一块儿,除了家里长短,还能聊什么呢?总不能老让他聊我擅长的话题吧?偶尔也聊聊他擅长的东西,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就知道他有多欢喜了。”
  没有直接说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白佩佩隐晦地将这些东西放在了她和夏厚德的生活细节里。
  她和夏厚德那么相爱,肯定有他们的夫妻相处之道。
  就算跟皇家不同,她也希望段小雅能够从中吸取一些经验,以备所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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