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491章 到底算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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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席忆彤真的好想扑进白佩佩的怀里痛哭一声。
  她想问,她跟夏明清到底算什么?
  她这么久以来的付出,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
  她离家出走,为他而来。
  她不要脸地留在宁山村和他培养感情,认定了自己以后会嫁给他。
  她如此频繁地与他相处,了解他,帮助他,为的到底是什么?他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吗?
  不,其实夏明清是清楚的。
  就像夏明清所说的那样,他只是没放在心上。他从来没认可过他和席忆彤的关系,他觉得席忆彤太固执了,时间长了就自己放弃了。
  因为没放在心上,在他碰到韩彤雯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顾虑,就招惹了韩彤雯。
  晚上。
  白佩佩跟夏厚德叹气:“说到底,他还是不够成熟!”
  “太年轻了,再加上之前是在富贵乡里长大的,多少有些轻视女人,要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白佩佩说道,“忆彤在这儿呆了这么多年,他要是真想解除隐约,我也不会拦着他,只要他把忆彤说通了就好了。结果呢?他跟我念叨了几句,就不了了之了。我还以为他和忆彤正处着呢。”
  真不能怪白佩佩“误会”,实在是夏明清的态度也不够坚决,他只是最初席忆彤来的时候表过态,后来嘴上也念叨了一下,就没了。biqubao.com
  若是他真心想要解除,找她,或者找夏厚德“商量”,亦或者主动找席家争取。
  只要他把他的态度表现出来,她和夏厚德还能押着他和席忆彤成亲不成?
  “……我也以为。”夏厚德道,“估计,他在忠南侯府习惯了。”
  “这种事能习惯?”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正常吗?那对夫妻关系不好,那个女人又心里有鬼,他本身就置于那种复杂的关系中,学会阳奉阴违也正常。”夏厚德给白佩佩擦脚,说道,“而且,在大户人家三妻四妾也正常。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纳自己喜欢的,他还真可能没把他和忆彤的关系放在心上。”
  白佩佩:“……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想三妻四妾?”
  “为什么不行?”夏厚德拿了干净袜子过来,替白佩佩穿上。
  白佩佩踢了他膝盖一下,一脸怀疑地说道:“不会是你想纳吧?”
  夏厚德失笑:“我要想纳,也不会追你追到这辈子来了。我是失去了记忆,不是没脑子。”
  “你这样说,是因为我不许。要是我许呢?”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的心里装下了一个你,装下了这个家,还有地里的农活,就已经够忙了,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应付别的女人?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就没戏唱了?我到时候干完了农活,好不容易回家了,想要休息一下,结果还要应付女人的争风吃醋,我累不累啊我……”
  抓住白佩佩的脚,拍了一把,让她别乱动。
  那“啪”的一声,让白佩佩瞪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屋里干嘛呢。
  夏厚德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一个劲地直乐。那种时候,他喜欢拍她屁股怎么了?
  她是他媳妇,该拍就拍。
  反正他拍的不是别人。
  “就算你许,我的精力和我的身心也不允许我做这种事情。娶一个,你高兴了就会哄我开心,还不用担心后院起火,干完了农活就能放松,多好啊。你说,是吧?”
  白佩佩才不承认,她道:“没有啊,我有时候也会想,其实养几个小白脸也挺不错的。小白脸多可爱啊,八块腹肌,大长腿,脸嫩腰细,啧啧啧啧……”
  “你准备养几个?”
  “帅哥嘛,当然是越多越好。”
  “还越多越好?晚上我多折腾几次,你就这个借口累,那个借口累,想让我少折腾一点。你要多养几个,就床上那点事都能把你累死。”夏厚德笑话她,“你是能一三五,还是能二四六?”
  白佩佩揪起床上的枕头就往他身上枕,骂他有病。
  夏厚德接住,让她注意点,别扔到洗脚水里,晚上没枕头睡。
  “要没有也是你没有,又不是我。”
  “对,扔的是你的枕头,睡的是我的枕头。你是我媳妇,我还敢跟你抢枕头?”
  夏厚德笑眯眯地将枕头放回了床上,把洗脚水端远一点,自己给自己洗起了脚。
  他跟白佩佩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明清这事,主要还是看明清是怎么想的。她要是真想跟人家韩小姐在一起,就是不想娶忆彤,我们就算强迫他娶了,他和忆彤也不见得能过得幸福。”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忆彤,人家也在我们这儿呆了这么久了。要不是等老二、老三成亲,他俩的婚事也该办了。”
  说到底,当初发席忆彤之所以会留下来,也是白佩佩做的主。
  现在搞成这个样子,白佩佩感觉自己有些没脸见人家。
  “你当时不是跟席家人说好了,若是他俩没成,就认忆彤做干女儿吗?”
  “她在这儿呆了这么多年,我现在再说这种话,要不要脸啊?”
  “……那也没办法,谁让你儿子作出了这种事情。要不然,你总不能让你儿子把两个都娶了吧?那更糟。”
  ……
  可是第二天,白佩佩就被眼睛红彤彤的席忆彤找上门了,她说,她愿意与那位韩小姐共侍一夫。
  “我没有退路了。不算明清再不喜欢我,从我来这里找他开始,我和他之间就断不干净了……”
  白佩佩还以为她是在担心名声的事情,想解释这个没她想的那么严重,没多少人知道她和夏明清的关系。
  但席忆彤摇了头,说道:“我知道,可纸是包不住火的。我又如何能肯定,我未来的夫君不会介意这种事情呢?”
  “不会的,世界上那么多人,总会有这样一个人在等你。”
  “可我等不起,我年纪已经不小了,我没多少时间去等。我也不可能拿一个未知的未来去赌,万一我赌输了呢?”
  白佩佩怔住:是啊,席忆彤现在都十七了,就等着明年老二、老三回来成亲,嫁给夏明清,三兄弟三起举办婚礼,她去哪儿在这么短时间内再找一个合适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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