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429章 开胭脂水粉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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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席忆彤有了开胭脂水粉店的念头,白佩佩那肯定是要帮忙的。
  她巴不得这些小姑娘能够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免得一碰到什么渣男,这辈子就毁了。
  有那么几个成功的代表在外面放着,人家才会相信他们宁山村村学,觉得把姑娘送到他们这儿来划算。
  要不是目前的教育体系都是以男性为主,她还得打着男性的旗号教导女性,她都想直接搞女校,连男孩子都不收。
  这不,席忆彤有了开店铺的念头,白佩佩那叫一个积极,还叫了自己几个徒弟过来帮忙。
  女孩子嘛,手里握着几个美肤养颜的方子也正常。
  白佩佩教导得认真,席忆彤等人学得也认真,到过年的时候,已经能够制作几款拿得出手的美肤养颜膏了。
  家里的姑娘们一个个试用,不够就叫村学里的姑娘一起,但凡用过的,就没有一个说不好的。
  最重要的是,这么好的美肤养颜膏比外面的还要便宜,还是自己村做的。要是做得好了,以后会和纺织坊一样,成为村里的来钱门路。
  村学姑娘们尝到了赚钱的甜头,谁不希望自己多掌握几个技能,多赚点钱?
  白佩佩笑着说:“想挣钱,那就好好学习,只有学习好了,才有机会学到更多东西,挣更多的钱。”
  有姑娘说道:“纺布又不要识字……”
  “谁说纺布不要识字了?我问你们,你们现在学的纺布花样是谁教你们的?”
  “是……李先生。”
  即夏家大儿媳妇韩娇娇身边的婆子,人家年轻的时候是刺绣的一把好手,后来慢慢年纪大了,觉得眼睛不行就转了行。
  虽然李婆子年纪大了,比不上那些更好的刺绣娘子,但在宁山村完全够用了。
  白佩佩说道:“那你们知道她的技术是跟谁学的吗?”
  姑娘摇头。
  “那你们知道她的师傅的技术是跟谁学的吗?”
  姑娘们一脸茫然,还是摇头。
  她们完全搞不明白佩佩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白佩佩却不着急,慢慢说道:“那么最初,这些图样都是谁设计出来的呢?图样肯定不是织布机一出来,就全部都有的,肯定是后来大家慢慢摸索,慢慢研究出来了更多的新花样。”
  她举例,大家在村学学习的时候,李婆子偶尔是不是也会调整花样,让她们能够更方便快捷地纺出来?
  姑娘们点头。
  可这,跟识字又有什么关系呢?
  白佩佩又道:“李先生在教你们花样的时候,她是不是连花样都画不出来,要么做一个实物给你们看,要么找韩先生(即韩娇娇)帮忙……归根到底是为什么呢?因为她不识字,自己不会画,所以她只能找别人。”
  “我们村学缺人,找不到那么多合适的先生,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假如有一位女子,她刺绣的技术可能没有李先生好,但她识字,会画花样,能够自己出教材……”
  “你们觉得,我会更愿意聘请哪一位做你们的先生呢?”
  ……
  姑娘们哗然。
  还要说吗?
  那肯定是,即使是又会画花样,还能自己编教材的人呢。
  村学里那么多先生,那些能够通识文墨的先生,哪一位不受大家尊重?
  即使有的先生有些瞧不起她们姑娘,上课的时候总想偏心男同窗,可因为村学缺先生,他们也只能“忍”了。
  白佩佩也经常鼓励她们,让她们好好学习,说谁要是觉得好了,说不定以后能够留在村学里做“先生”。
  “现在我们村学就招这么一些人,不是因为别人不想把孩子送过来,是因为我们的先生太少了,收的人太多了,就没办法教了。”
  “把人收了进来,那肯定是要保证教学质量的,要确保每一个学生都能学到东西。要不然我把你们送到这里来干嘛?就图一个乐子?”
  “以后我们村会开那么多作坊,不管是什么作坊,那肯定是冲着有本事的人去的,你要比不过别人,那些工作就只能是别人的。你自己比不过别人,还能怪作坊不收你?”
  ……
  远的不说,就说最近的宁山村纺织坊、红颜美肤坊,这两个作坊招人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往好的挑?
  要识字,要手脚干净,要干活利落。
  纺织坊你要会纺线织布,你还要会配花色。厉害一点的,以后还要自己画花样,做记录,甚至是自己“创新”。
  作坊想要走得长远,肯定要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现在他们可以凭机械取胜,但以后呢?
  她们敢保证纺织坊的机械永远是最先进的吗?
  显然不能,那件特别大的,最厉害的纺织机械水力大纺车已经被韩家带走了,他们就留下了一个脚踏纺车,一个踏板织机。
  这是为什么?
  因为村里用不起更先进的机械。
  “不是我们没有这技术,而是我们用不起。为什么我们用不起?因为我们没有这方面的人力,一个大机械的使用,需要方方面面的准备,不是我们发明创造出来了,就能直接用了。”白佩佩说道,“要是你们识字,懂机械,人家只会要水力大纺车,不要人吗?这么大的机械,肯定要师傅帮忙管理啊。”
  “可你们中,有人会吗?”
  “你们要是会了,不就可以跟着人家走了?”
  “你看,这就是机会,可你们没这个本事,抓不住啊。”
  “现在你们还觉得读书识字不重要吗?”
  ……
  去韩家干活?
  那肯定比在村子里干活赚得多,可谁有这个本事呢?
  白佩佩又举了魏良平的例子,说人家是失去了科举的资格不假,但他比在座的哪个差了?读了那么多年书,人家也不是白读的。
  就是她自己的亲儿子夏明楠,同样是跟着夏厚德身边学种田,为什么魏良平没呆多久,就被上面的人要走了?
  还不是因为他读书识字,学东西快,用起来也方便?
  可她儿子夏明楠就不行了,就那么几百个字,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压着他学的。他在村子里,还能帮他爹种种地,有那么一点本事,真要去了外面,他能竞争过谁?
  还有乔木匠,村里谁不知道他的能耐?
  可她女婿胡图一来没多久,立马就取代乔木匠的位置,成了夏厚德身边的新宠,为什么?
  难不成,就因为胡图是他女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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