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428章 我喜欢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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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是忠南侯府的世子爷时,夏明清也曾觉得“天大地大自己最大”,老子万无仅有。
  可当他失去那个身份,跌落泥尘时,他才恍然发现,其实他什么都不是。
  曾经人们对他的夸赞,不过是基于他的身份,他身上的光环罢了。而现在……
  他身上也有光环。
  因为他爹是宁山村的里正,他娘是十里八乡唯一的大夫,他二哥、三哥是举人老爷,他大堂姐、二堂姐……
  好吧,他是家里唯一的“废物”。
  席忆彤红着眼眶摇头:“你怎么会是废物吗?你一点都不废物,你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是我的救赎。”
  “在你还是世子爷的时候,是你的光环庇护了我,让我平安长大,没人敢欺。”
  “现在你不是世子爷了,可你依旧愿意庇护我,愿意成为我的靠山。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你就像灯塔一样,一直照耀着我,让我感觉到了希望。”
  ……
  如果没有他,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会落到什么样的结局。
  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他的存在。
  因为他,她获得了最好的“庇护”。
  他是世子爷时,没人敢欺她。
  他不是了,他也是她最好的退路。
  瞧瞧,她以为她来到了这里,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只是她没了别的选择,不得不来。可来了以后才发现,这里有自由,有呼吸,有希望。
  他或许没有了世子光环,但她看到了那个真正的他,善良、正义、尊敬。
  是的,尊敬,她在别的男人身上根本看不到的东西。他们或许也会尊敬人,但他们尊敬的对象永远是同为男性的男人。
  女人在他们眼里,低人一等不说,还能当她们不存在。似乎女人的存在,就天生需要依附在男人身上,为男人而活。
  男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但他没有。
  他说,她先是她自己。
  他说,她应该选择她想要的生活。
  他说,越是有本事的男人,越应该获得别人的敬重。
  他眼里的她,不再是谁家的女儿,那个拖后腿的,没用的东西。在他眼里,她就是她,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
  她先是人,然后有了性别,就像他是人,只不过性别是男人,仅此而已,没有什么区别。
  “我喜欢你,我想成为你的妻子。”
  夏明清愣住。
  完全没想到,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一个人,在剔除那些光环之后,依旧愿意爱上他。
  他不是忠南侯府的世子爷,也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天才,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如此平凡。
  “你确定?”夏明清有些迟疑,“你不是因为你现在走投无路,一时不知道未来的路该往哪个方向走,只是想临时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其实你不用那么急着选择,你还有时间,你可以再多看看,再比较比较……
  等你见过的人多了,你就会发现,我真的很普通。”
  席忆彤摇头:“不用了,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在我眼里,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不管未来我会遇到谁,不管那个人有多好,他都不是你。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我遇到你的时候,你刚好就是那个我想嫁的人。”
  “……你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从来宁山村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从再次见到你,我也一直在想。我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我已经想清楚了,我就是想嫁给你。”确定夏明清不会嫌弃她的“大胆和粗俗”后,席忆彤大胆地表达了自己的感情。
  她觉得,遇到他以后,她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
  “如果你不愿意……”
  夏明清捧着她这颗滚烫的心,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一看她要退缩了,赶紧说道:“我没有不愿意。”
  在席忆彤望过来时,他的脸有些发烫,眼神飘浮,“我主要是怕你不愿意,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俩其实也没那么熟,我们应该多了解一下。biqubao.com
  我怕我以后会让你失望……”
  也不知道是被他感染了,还是怎么,席忆彤也跟着有些脸色发烫。但她还是强撑着,说道:“不会,我要失望早就失望了,不会等到现在。既然我敢千里迢迢来找你,那就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反倒是我,我总怕我做得不够好,会让你失望……”
  “怎么会?你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会失望?我就是觉得,我一个泥腿子,有些配不上你。”
  “我一个没落千金,父母双亡,连嫁妆都带不齐,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要说配不上,也该是我配不上你。”
  “没有,是我配不上你。”
  “是我配不上你。”
  “是我。”
  “我。”
  ……
  两个人在这儿争执着,无意中听到了几句的白佩佩:“……”
  现在小年轻谈恋爱,都是这么“矜持”吗?
  她回想起当初她与夏厚德认识的时候,他俩可没有谁“配不上配”。她唯一担心的是对方对自己没意思,她一个僮是相思。
  没想到夏厚德也是。
  互相试探,互相打量。
  小心翼翼,谨慎非常。
  就像两只蜗牛,互相探出了自己的触角,却不确定对方的信息,只能试探地探出了自己的触角。
  “青春啊!真是让人怀念!”
  夏厚德问号脸。
  白佩佩看到他的样子,笑。
  “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哎,你说,你当初跟我表白的时候,是不是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呀?”
  “我不记得了,不过,”夏厚德说道,“我再次跟你表白的时候,确实挺紧张的。你还打击人,一句你心里有人了,差点没让人崩溃。我就想不明白了,我这么好的人,你怎么看不上,心里还有了别人呢?”
  再自信的人,碰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也得紧张一把。
  她还一键三连,全是拒绝,差点没把他整崩溃了。
  当时唯一让他撑下来的就是,那个男人死了,而他拥有着她明面上的“夫君”身份,占着先天优势,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要铲子扬得高,他就不信了,还有他挖不动的墙角?
  后来的后来……
  哦!
  原来那堵墙壁是我自己?
  我挖我自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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