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295章 姐妹闲话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胡县丞那边会安排人过来?”
  夏厚德点头:“嗯,说是过来接手良平的事,怕我一个泥腿子做不好文书工作。”
  “怕不会是来监视你的吧?”他们好好不容易把周夫人弄走,这会儿又送了一个“副手”,这还真是的出人预料。
  搞了半天,他们白折腾了?
  夏厚德:“有这个可能。毕竟,他们想要确定我是不是有真本事,我要是真的有,他们也能放心些。要是没有,他们也得想好自己的退路。免得牛皮吹上了天,却发现我不过如此,把他们一起拖下水了……”
  “是我们被他们拖下水了吧?”白佩佩说道,“本来我们只是种个地,他们一掺和,那就是夺储之争。他们要是输了,我们这些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有几个能跑掉的?”
  “那没办法,我们想要搬倒忠南侯府,总得有一个靠山。不是九皇子,也是别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九皇子不是什么特别坏的人,我们帮他一把,也是帮我们自己。”
  确实,他们只是一帮小市民,除了这个办法,也想不到别的什么好办法了。总不能造反吧?
  无权无势,他们拿什么造反?
  农民起义?
  不好意思,现在又不是天灾人祸,老百姓过不下去了,谁没事了跟他们造反?造反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两个人又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
  在儿女的眼里,那就是他们爹娘感情真好,没什么事情就关着门在屋里说悄悄话,也不知道一天哪来的这么多悄悄话可说。
  夏大丫笑:“那不好吗?之前爹娘闹别扭的时候,你不也跟着紧张?”
  夏小雅磕着瓜子,说道:“那肯定啊,爹娘要是闹矛盾了,我肯定紧张。我就是想不明白,爹娘都成亲这么多年了,感情怎么还这么好?你们说,我以后会不会还有个弟弟妹妹之类的?”
  “你想要?”夏苗苗理着绣线。
  地里的活忙完了,她们女人的活也跟着少了,有了时间绣个花、做个新衣服什么的。
  这两年家里条件好了,白佩佩每年都会给大家裁布,再加上镇上贵人送的那些,今年他们一人能做两身。
  她们三个便商量着,今年早点做,做得精致一点,看看她们学了这么久的绣活到底如何了。
  夏苗苗在理的绣线,就是呆会儿要给白佩佩绣衣服上花用的。
  夏小雅说道:“这不是我想不要想的问题,而是娘都这么大年纪了,我有些担心……生育可没那么容易,你不也经常跟娘在外面跑吗?那些难产的,还少了?生产就是女人一脚踏进了鬼门关,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自己的运气了。”
  所以,厉嬷嬷说,在大户人家,女人之间的争斗,最喜欢动的阴私手段就是流产和难产。
  男人娶你回来,就是为了生孩子的,你要生不出来,或者生得不顺利,那就说明你没这个“福气”,那能动的手段可就多了。
  “所以,姑娘家不管遇到什么人,一定要矜持,没嫁进门之前,一定不能让对方得手。要是让对方得了手,姑娘就不值钱了,人家想怎么处理你,那就是两回事了……”
  接着就讲了许多公子哥哄骗小姑娘,失了身,要么没了后续自己上吊的,要么一门轿子抬了进去,被正妻打着错处,直接发卖的。
  大户人家的妾,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妾通买卖,说白了,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打发的物件儿。
  人家看你不顺眼,或打死或卖掉,也没人说一句不对。
  厉嬷嬷这些话,把夏小雅吓得够呛。之前周夫人还在的时候,也会跟她讲大户人家的事情,但她讲的,都是风光旖旎的一面。
  什么翩翩公子,什么郎才女貌,只要攀附上了,便能博一场富贵。女人这辈子,嫁人如投胎,一定要挑一个好的。
  要是投错了胎,那一辈子就只能做个苦命人了。
  话里话间,教的是“虚荣”和爬男人床的手段,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全厉嬷嬷就不同了,厉嬷嬷教的是正派人家的“嫡妻手段”,完全是两回事。
  但不管是哪一种,她们都有一个重点,那就是——生孩子。
  就是老蚌还珠,那也得先怀上。
  外面或许会说闲话,但你三四十岁了还能生,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是一个易孕体质,身体好,你家的姑娘也就更受欢迎。biqubao.com
  “人家娶媳妇回去,就是为了生儿子,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怀孕,生出来就是嫡子,人家干嘛不要?谁家会嫌嫡子多?”
  “所以啊,你娘正好是大夫,于这一块特别厉害,你要把你娘这一手本事学到手,保证自己的肚子争气。以后你嫁到了婆家,腰板就能挺直了。”
  ……
  也是因为厉嬷嬷这翻话,才有了夏小雅现在的嘀咕。到不是她真想白佩佩生,而是有感而发,随口一说罢了。
  姑娘家嘛,对生产既好奇又害怕,会忍不住跟亲近的人讨论也很正常。
  夏大丫虽然嫁过人,但没生产过,听丰小雅唠咕了这么一堆,十分无奈。让她在屋里说就是了,千万不要拿到外面去说,要是传出去了,姑娘家的名声就坏了。
  “我知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夏小雅翻了一个白眼,“我也就忽然想起,跟你人随便聊聊。娘不是说了嘛,我在厉嬷嬷那儿学到什么,也可以跟你们说说……”
  夏苗苗一脸好奇:“厉嬷嬷会跟你说生孩子的事?”
  “大户人家后院那些事,生孩子是头等大事,肯定得说。”夏小雅见夏苗苗有兴趣,也来了兴头,立马就跟讲故事似的,把厉嬷嬷告诉她的那些后院争斗给倒了出来。
  夏大丫、夏苗苗二人大开眼界,大为震惊。
  就为了一个男人?!
  我的天!这下手也太狠了吧,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做,也不怕遭报应。
  此时的夏大丫并不知道,要不是夏厚德、白佩佩反对,她差点就入了这样的后院了。虽然是正妻,但人家有心上人在,“雌兑竞”肯定是免不了的。
  “她遭不遭遇报应,谁知道啊?人都死了,她就算遭了反应,人家也看不到了。”
  “那也得注意,人不能做亏心事,就算不报应在自己身上,报应在自己亲近的人身上也不好。”
  本来夏小雅还觉得没什么,但一听会“报应”到自己亲近的人身上,心里还是不舒服了一下。
  她最亲近的就这些人,要是以后报应到她爹娘身上……
  本来她还想跟厉嬷嬷学会厉害的手段,这么一想,觉得还是算了。阴私手段少用,要学也该学些“阳谋”。
  夏小雅不知道的是,正是她造选择了“阳谋”,这才通过了厉嬷嬷的考验,学到了厉嬷嬷的真本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568/743009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