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123章 互相坦白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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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佩佩心头“咯噔”了一声:“你都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你知道怎么你是穿的?”
  夏厚德摸了摸鼻子:“虽然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但我偶尔脑子里会闪过一些东西,比如堆肥技术,你说的老公、老婆、穿越……就像身体本能一样,它们会出现在我脑子里。”
  真的?白佩佩觉得自己需要小心一点,虽然他表现了很多新世纪好男人的标准,但不要忘了,他身上也留着一个巨大的毛病——普性男。
  具体表现在,他穿来以后,明知道自己不是原主,居然还要“泡”原主的媳妇,这就有些过了。
  “那我考你几个问题,你要答出来了,我才信你。”
  “行,你考吧。虽然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全答出来,但我会努力。”
  “一一得一,一二得几?”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一四得四……你是想让我背乘法口诀吗?”夏厚德眨了眨眼睛。
  他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她没提之前他不知道,她一提他脑子里就好像冒了出来,整个乘法口诀都知道。
  见他背出了一个完整的乘法口诀,白佩佩信了一半,但还是多问了他几个。
  比如:
  “hello!how-are-you!what-your-name?”
  “hello!how-are-you!my-name-is……”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后面是什么?”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
  “你要不多问我几个问题?我感觉你一问我,我就好像什么都想起来了。”
  “真的?那你叫什么名字?”
  “夏厚德。”
  白佩佩无语:“……这不是原主的名字吗?我问的是你上辈子,真正的名字。”
  “那你上辈子叫什么?”
  “白佩佩。”
  “你看,原主叫白佩佩,你也叫白佩佩,那我为什么不能跟原主一样,也叫夏厚德呢?”
  好吧,白佩佩无法反驳。
  “那你还记得别的吗?你的年龄、籍贯、亲戚朋友之类的?”
  夏厚德摇头:“但你刚刚考我的问题,我好像都想起来了。”
  “也就是说,你不记得个人信息,但其他知识类的东西,你知道喽?那……你知道酱油怎么造吗?”
  “……知道。”还真别说,夏厚德想起来了。
  白佩佩惊讶:“真的假的?”
  夏厚德一脸无奈:“真的,我想起我好像做义工的时候,给孩子们讲过一个关于豆制品美食的绘本,里面有一页就讲了酱油是怎么造的。不过都是理论知识,如果真要酿的话,可能还需要实验一下。”
  “那没问题,只要你知道大概过程,到时候我们再找专人研究好了。不要忘了,我们手里有1000两银子,想来找个做酿料、酿酒的匠人还是可以的。”说到酒,白佩佩又想起了醋。
  她记得她好像在哪儿看到过,说醋的出现是因为酒。有人在酿酒的过程中没酿出酒,反而酿出了这种酸的东西,也就成了醋。
  山西边的醋,老出名了。
  “那你知道醋是怎么酿的吗?我好像就只得是酿酒酿了出来的……”
  也真是巧了,这个夏厚德也知道:“绘本故事也讲过,我也给孩子们讲过。”
  白佩佩轻轻笑了起来:“那你做义工还做得挺好的,尽讲这些科学小知识。是不是你记得太多了,所以老天爷才故意把你上辈子的记忆藏出来,免得你带了那么多金手指穿越,跑到这个世界称王称霸,做龙傲天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眼睛里就好像有小星星一般,夏厚德看得有些挪不开眼。
  看到他这个样子,白佩佩的表情瞬间冷了。
  虽然遇到了老乡她很高兴,但如果这个老乡“色眯眯”的,想打她的主意,她就不那么开心了。
  “我刚跟你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了,希望你以后自觉一点。既然大家都是穿越者,还是给彼此留点脸面比较好,你觉得呢?”
  夏厚德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求生欲超强的他小心翼翼问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了吗?既然你知道自己是穿的,你一穿过来,打别人媳妇的主意,是不是不太好?”可别跟她说什么,他不知道她是穿的。
  不管她是不是穿的,他一穿过来就打女人的主意,不是打别人媳妇的主意吗?
  “……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喜欢上别人的媳妇吗?可喜欢这种事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正好她又是自己的媳妇,不应该追吗?”夏厚德左脸写着“茫然”,右脸写着“不解”,将“无辜”二字刻进了骨子里。
  他真的不知道啊,他就是穿了,一见钟情了,刚好这人又是他这具身体的媳妇,一对,不追更待何时?
  而且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一来就要吃对方的豆腐,他这不是给了对方时间和空间,只露了一个“追求”的意思,准备慢慢来,先把感情培养了吗?
  只不过那时他不知道白佩佩也是穿的,要不然也不会采取错追求方式。
  “你觉得我会信吗?”
  夏厚德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哪里不懂她的意思。正因为懂了,才更加不懂:“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觉得我在说谎?你换位思考一下,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我突然穿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别人的老公,正好那个女人还是自己喜欢的对象,一见钟情,她又和原主连孩子都有了……那还等什么?当然要把自己的老婆追到手,白头到老了。”
  他还问白佩佩,“难不成,我要跟她坦白,我是穿的?我才刚穿来,跟她又不熟,万一她跟她前夫感情很好,我这么一说,她不把我当妖精给灭了?”
  “我只是喜欢她,又不是恋爱脑,一看到她就没了脑子,要把自己的命搭上。”
  “所以我努力扮演好丈夫的角色,讨好自己的媳妇,培养感情,这不是应该的吗?”
  “只是没想到你也是穿的,我的讨好被你给误会了……”
  ……
  夏厚德语气真诚,又顶着那样一张脸,白佩佩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说谎的痕迹。
  她不知道是他说谎的手段太高了,还是她被那张脸给蒙骗了。
  白佩佩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唉……我这也太深情了,要不是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我都不知道。只是一张脸而已,也能把我骗过去,让我没办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要是他地下有知,会不会调侃自己是个“恋爱脑”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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