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122章 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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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我媳妇吗?”
  “你明知道我不是。”
  果然,她知道了!夏厚德决定装傻:“不是吧,媳妇,我们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居然不认?”
  白佩佩吐血,她只是想试探夏厚德是不是站在自己这边,可没打算把自己交代出去。
  她有喜欢的人了,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别人在一起,更不可能喜欢上别人的老公。
  白佩佩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说道:“我是认真的。夏厚德,你要是一个男人,你就不应该强迫我。你是孩子爹,我是孩子娘,我们可以共同经营这个家,把孩子养大。但也仅此而已,我们只是因为孩子被绑在了一起。”
  “你就这么不能接受我吗?”夏厚德失落了。
  他一直以为,只要他表现得比原主好,她就能接受自己,让自己代替原主的位置了。
  看她愿意关心自己,一时意动,想要更进一步,没想到她连个拥抱也不给自己,还翻脸不认人,一副生怕跟他扯上关系的样子。
  唉……
  他就那么差吗?
  就那么比不上原主?
  “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她不知道自己还会爱他多久,但白佩佩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她一直没忘记过那个男人。
  既然没有忘记,又何必跟别人牵扯太深?
  更何况,夏厚德又不是喜欢她,人家只是想要一个“媳妇”而已。
  这个“媳妇”可以是任何人,只要顶着这个身份就行。
  夏厚德心中一痛。
  她就那么喜欢原主吗?
  那么,他要放原主出来吗?
  ……
  不!
  他不愿意!
  袖间的手悄悄握紧,夏厚德的心告诉他,他没有那么光明磊落,他也有私心。
  既然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就不愿意把她让出去。
  他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一辈子都回不来了呢?”
  白佩佩当然知道他已经死了,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她道:“我知道。就算回不来,他也在我心里。”
  “如果说,我不介意呢?我不介意你心里有别人,不介意你在心里给他留一个位置,那你可以给我留一个机会吗?你知道的,这具身体是你丈夫,他与你有儿有女,注定了要绑定一辈子……”
  夏厚德还是挺会说话的,还给白佩佩找理由,“你心里有他,不可能嫁给别人,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呢?”
  白佩佩:“对不起。我不能在我心里有人的情况下,跟别人在一起。”
  她不是他,没他那么绝情。
  前脚老婆没了,后脚就想再找一个。
  哪怕那个女人抢了他老婆的身体,有可能是山精野怪,也没有任何心理芥蒂。
  “你看着我,我现在的脸跟他有区别吗?”
  白佩佩摇头。
  确实没有区别,但你不是他啊!
  “既然没有区别,为什么还要拒绝?在外人眼里,我就是你夫君,我也愿意做他的替身,这不好吗?一举数得。我想,若是他知道,他也希望你能够幸福,对吗?”
  白佩佩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没能忍住:“你非要我说实话吗?我介意你心里有人,介意你被别人睡过,介意你前脚刚没了老婆就惦记上了别人家的……像你这么冰冷无情的男人,我是傻了才会往你坑里跳。”
  深吸两口气,白佩佩再次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想好好过日子,你是孩子爹,我是孩子娘,为了孩子我俩搭伙过日子,把劲往一处使,这都没问题。但你要想别的,那就是白日做梦,想都不要想。我是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答应你的。”
  夏厚德一脸震惊:“我什么时候心里有人了?我喜欢的人不是你吗?”
  “我也没娶过媳妇,这不一来就遇到你了。”总不能,你说的是我上辈子?可我上辈子,我不记得啊。
  夏厚德觉得自己有些冤枉,“还有啊,我什么时候被人睡过?我一来不一直守着你吗?总不能,是我来之前,你男人出过轨吧?”
  “他出的你不能睡在我头上啊,他是他,我是我,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人。”
  “你看清楚了,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妇男。”
  ……
  白佩佩头痛。
  事实都摆在眼前,他还在那里胡搅蛮缠,是不是不想过了?
  其他方面都好,怎么一扯上男女关系上,这男人就跟降智了似的,变得这么蠢了呢?
  “你没跟人睡过,孩子哪来的?他们打石头里蹦出来的?”
  “你没娶过媳妇,那我是谁?我这具身体是河那边捡来的吗?她都给你生了那么多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说她,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要是不喜欢人家,还娶了人家,把人家睡了,让人家给你生儿育女,现在她才走没几个月你就撇得一清二楚,你就更不是人了。”
  “连畜生都不如。”
  ……
  “等等,我缓缓,我怎么感觉我俩说的不是一件事呢?”夏厚德脑袋嗡嗡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冷不丁响起她之前也说过“这具身体”的问题,那么也就是说……
  夏厚德的眼睛猛然瞪大,不可置信地盯向了白佩佩,说道:“你也是穿的?!”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你……”等一下,他刚说啥?也?!白佩佩瞳孔放大,震惊地盯向了夏厚德,“你是穿的?!”
  夏厚德迟疑了一下,点头。
  难道他之前觉得白佩佩跟原主记忆中的有些不太一样,还以为原主脑子有病,原来不是原主脑子有病,而是他俩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靠!
  这天爷怎么回事?
  他们夫妻两个都是穿的,那……
  原主去哪儿了?!
  与此同时,夏厚德的心里也跟放了烟花似的,瞬间开心了起来。她是穿的,他也是穿的,那不是天生一对吗?!
  难怪他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是他媳妇。
  哦豁~
  缘份啊!
  望向白佩佩的眸子里充满了喜悦,恨不得放几个鞭炮庆幸一下。
  从精神分裂到穿越,这下子夏厚德确定了,他肯定是穿的。
  他就是冲着她来的。
  至于他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会不会出错什么的,关他毛事。反正他认定了他是穿的,他就是穿的。
  媳妇,我来了~
  “你什么时候穿的?”
  “就是你接大丫回来那天。”
  “我也是。”
  ……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你怎么不早说?我要知道你是穿的,就不用演的那么辛苦了。你知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原主的记忆。”
  “我也不知道你是穿的啊,我当时连我自己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我有原主的记忆,但没有上辈子的。不过我现在知道了,我是穿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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