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丰茂听到后,哈哈笑了起来:“终究还是刚来的,对门派的了解还是不深啊,更不知道执事殿的力度。” “你们是新弟子不错,可犯了事,门派不可能会因为你们是新弟子就放过你们。” “只要我再回去操作一下,让他们几个伤的更重一些,你们觉得,你们能逃脱么?更何况,其他长老从来都不会,也不敢掺和执事殿的事情,就算他们心里清楚,也不会有人帮你们说话——你们以为你们是谁?” 陈东河一阵咬牙。 今天他们这是被算计了。 只是没想到,考核中引来的报复会来的如此之快。 “随便你们。”陈飞淡淡的说道:“要关就关。” “你想清楚了?”木丰茂倒是没想到陈飞态度这么坚决:“思过谷里的日子可不好过,在一个封闭的地方待上一年时间,谁都撑不住。” 陈飞笑了一声:“无妨,随便你怎么操作。” “不过……想要碧玉灵瓶,做梦去吧。” 木丰茂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连连点头:“行,你等着,今天晚上之前,不让你蹲到思过谷去,以后我跟你混。” 说着,木丰茂转身离开。 常远鹏他们见状,也是纷纷起身跑了。 “陈兄,这下可咋整?要不咱们去找流明长老?和他说清楚情况?”陈东河看向陈飞问道:“流明长老肯定会帮忙的。” “没用,青云门天殿执事殿本身就没人愿意招惹他们,流明长老虽说会帮忙,但也会惹上点麻烦。咱们刚来青云门,以后或许还有其他地方得需要流明长老帮忙,一来就把帮忙的机会给用了也不好。”陈飞说道。 “不就是关一年么,正好找机会好好休息休息。” 至于海内那边,暂时还没传来消息。 若是有什么情况,剑九会第一时间到青云门来找他。 “再说了,他说关一年就关一年?青云门的门规和惩罚制度我都了解过,顶多也就关三个月,像是咱们没将他们打成重伤的情况下,一个月说不定就能放出来。”陈飞说道。 “对了,这件事咱们统一好口径,不管谁问,就说人是我打的,和你们没关系。” “这怎么能行?”四人听到后,异口同声的说道。 “陈飞哥哥,人明明是我打的,怎么能让你给我背锅呢?”沈婉儿看着陈飞说道。 陈飞笑了笑:“这件事你们就别和我争了。” “他们摆明了就是因为我来的,再说咱们五个人,有一个出来扛下来的就行,没有必要全都被关。” 白乘风看着陈飞说道:“陈兄,咱们五个人里面,最不适合被关进去的就是你,没听刚才那个人说吗?冷雨就住在思过谷,你要是去了,冷雨还不得杀了你?” “我们四个人去,总比你去好一些。” 陈飞咧嘴一笑:“她要是在那更好。” 四个人顿时疑惑的看着他。 陈飞则是淡淡的说道:“我也觉得梁王说的对,我就应该去征服她,要不死要不征服,要不然以后我在青云门也不会有好日子过,趁着这段时间,先去把和她的矛盾解除。”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多少也是有些没底。 就上次在山门处,冷雨二话不说就拔剑杀他,就能看出这女人下手之狠。 一个不注意,说不定就得死在那女人手里。 但是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得面对。 晚面对不如早面对。 木丰茂那边的动作果然很快,刚离开没多长时间,就有十几个自称是天殿执事殿的弟子过来。 “我一个人打的,带我走就行。”陈飞见他们似乎还想将沈婉儿她们抓走,便开口说道。 “不信,你去问问让你们来的人。” 执事殿的弟子皱了皱眉,不过便先将陈飞带走了。 “不行,这件事还是得去和流明长老说一声。”白乘风皱眉说道:“至少得让流明长老知道此事。” “一起去。”陈东河点了点头,随后四个人一起离开。 陈飞被直接带到了青云门内的天殿。 天殿位于青云门主峰的后方,整座山峰,都属于天殿。 听说,青云门天殿,加上长老一共有五百余人。 陈飞被带到后峰山顶的一座大殿内。 路上,不少人都是疑惑的看着他,他们倒是没见过陈飞,但好奇这人又犯了什么事。 一般来说,在青云门犯了事,都不需要有人去带,只要执事殿派人出去通知一声,犯事的人就得屁颠屁颠的过去。 甚至都不需要通知,犯事的人自己也会过去交代。 像是陈飞这样,被十几个执事殿的弟子带过来的,恐怕得是犯了很大的事情。 进了执事殿大殿后,众人便带着陈飞去了大殿旁的一个房间内。 大殿内,坐着两个人,站着一个。 其中站在那的,便是不久前去陈飞那边的木丰茂。 而坐在那里的除却一名老者之外,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你就是陈飞?”古沉神色淡漠的看着陈飞,问道。 “是。”陈飞点头。 “把你抓到这来,自己应该知道是犯了什么事吧?”古沉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知道。”陈飞说道。 “嘴还挺硬,不承认无所谓,后面你自然会承认的。”古沉说着,看向身边的老者:“曲长老,交给您了。” “好。”那名执事长老点了点头。 随后他看向陈飞,满脸严肃的说道:“陈飞,你刚入青云门,居然就打伤了青云门十几名弟子,这件事,你可认罪?” 陈飞说道:“不认,是他们去找我麻烦,我没办法才还手。” “他们找你麻烦?你怎么证明?”执事长老冷声说道:“常远鹏他们说,是你找他们的麻烦。” 闻言,陈飞嗤笑一声:“那这位执事长老,觉得我们谁说的对?” “我不管你们谁说的对,我只看最后的结果。”执事长老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看到的,是那些弟子全都受了伤,而你却什么事都没有,这件事,你给我好好交代,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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