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混蛋!”海天青冷声咒骂。 “老板,他这分明是在耍咱们,他根本就没打算合作,不如直接用毒吧!” “让他知道知道厉害,自然就会乖乖认怂。”旁边有人不断出着主意。 海天青冷着脸点了点头,“注意点,别给弄死了。” “放心吧,老板,只会让他们痛苦不堪,不至于丢掉性命。”手下已经有人迅速做好了准备。 “他们放毒了,咱们要不要假装中毒,然后等他们打开门之后,再想办法脱困。”水柔看到墙角几个缝隙当中有烟雾喷射出来。 此时并不担心会中毒,反而是有些兴奋的提出建议。 陈飞把玩着手里的那半把刀,撇着嘴说,“天海楼敢跟二仙楼作对,还能搞出那么大的阵仗,你真的以为咱们假装中毒,会让他们上当吗?” “先不说这里有没有监控,就算是没有,他们也绝对不可能轻易打开牢笼的,他们原本就没打算放咱们活路。” 外面的人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并没有听到里面传来任何痛苦哀嚎的声音。 负责用毒的人,脸色变得有些尴尬,眼神当中满是疑惑。 喃喃自语地说,“不可能吧,这种毒哪怕只是闻上一口,都会觉得无内俱焚,七孔流血。” “可为什么里面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该不会是用的量大给整死了吧!” “蠢货,你就是这么办事的?”海天青瞪起眼珠子训斥。 “我说,外面的人就别白费劲了,区区一点小毒还奈何不了爷爷。” “话说你这毒是不是过期了,质量不怎么样啊,果然天海楼都是一些一无是处的蠢货,打又不能打用毒也没本事……”陈飞声音当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和鄙视。 “该死的,他怎么会没事儿?” “难不成是随身带了解毒药吗,老板我再换另外一种毒试试!”负责下毒的人咬牙切齿。 “算了,除了用毒,对付他们的办法还有很多,别自取其辱了。”海天青铁青着脸。 “陈飞,看样子你确实是有点本事啊,除了脑子不太够用以外,也确实给了我不少惊喜。”m.biqubao.com “不过越是你这样的人,倒在我的面前就越让我有成就感。”海天青开始试图给陈飞制造更多的心理压力,至少要试图激怒他。 毕竟人一旦进入愤怒的状态就会更加失去理智。 陈飞却并没有因此生气,反而是声音平静的回应道,“你这么多废话,无非就是想要打探清楚我的底细和来历。” “你只要告诉我,是如何买通那些京城大家族,让他们听命于天海楼的指挥,我自然会把我的身份来历跟你说清楚。” “这小子,是在跟咱们玩套路呢,不能听他的!”手底下的人劝说海天青。 然而后者却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如今的他已经是瓮中之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活着离开,就算是告诉他又能如何?” “陈飞,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乖乖合作,否则的话我会让人将这屋子加热,让你尝一尝铁板烧的味道。”海天青语气当中满是威胁。 随后又略显得意的说,“其实很简单,那些京城勇头有脸的家族,或者是某一些大人物,他们有一些不能让外界得知的把柄,落在我的手里。” “原来是这样。”屋子里的陈飞,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随后便伸手入怀,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瓷瓶。 一看到这个小瓷瓶,水柔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大的瞪着眼睛。 低声说道,“难怪你一直都不慌,弄了半天身上还藏着这秘密武器呢,这么危险的东西,你竟然一直都随身带着。” 陈飞笑嘻嘻的,“多亏带着,不然的话,今天还真的会阴沟里翻了船呢。” “陈飞,你答应过我的事,难道想反悔吗?” “我给你半分钟的时间,赶紧老老实实的配合我问你答,不然的话用不了多久这间房就会变成烈焰地狱。” “我倒是舍得这里面价格昂贵的各种桌椅和装饰,只是不知道你和那位漂亮的姑娘,惨叫起来会是什么情景。”海天青在外面声音阴冷地威胁了起来。 然而无论他怎么威胁催促,里面就是没有动静。 “混蛋,真以为老子不敢放火烧你们?”海天青咬了咬牙,立刻准备给手下发布命令。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脆响。 原本有两寸厚特制钢板制造的金属门,竟然应声碎裂。 裂开的钢板携带着风雷之势,狂扫而出。 正待在门口的海天青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迎头就被砸了个正着,鲜血喷溅。 但是危险远不止如此。 金属门破碎的那一瞬间,道到人影迅速闪了出来。 如同闪电一般快速伸出手,抓的正是海天青的喉咙。 “不好,保护老板!”旁边几个同样被吓了一大跳的高手,立刻反应过来,试图过去拦截。 “滚开!”陈飞大吼一声,身上的气势迅速炸裂开来。 那些高手根本就承受不住,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胸口像是被一柄大锤打中,直接向后飞了出去。 海天青原本的修为,其实比这些高手还要高出一线,甚至能够将气息内敛不被外人轻易察觉。 但可惜如今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发挥的机会。 因为完全没有想过那金属门会被打破,更倒霉的是金属门破碎的那一瞬间就被碎片击中,失去了动手的先机。 接下来喉咙更是被陈飞直接捏住,再也用不出半点力气,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话都说不了。 水柔也已经从破碎的金属门当中跳了出来,手里捏着半把还在冒着烟的刀。 那刀刃之上赫然有红色的液体还在不断的腐蚀,看上去颇为诡异。 除非能破门,靠的就是那变异铁血大蜈蚣的特殊血液。 凭之前的声音,他能够判断得出,金属最薄的地方就是在铁门那,因为那里有传音装置。 耗费了些许的蜈蚣血,很容易就在铁门上制造了几个裂痕,这便是能够破门的原因。 如今天海楼的负责人,成为了陈飞的囊中之物。 原本瓮中之鳖的他,已经翻身掌控了全局。 “没想到吧,打脸来的这么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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