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大话,留下半条命的是你!”五六个人同时向着陈飞出手。 陈飞叼着烟卷微微皱眉。 一直等到拳脚快要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这才突然爆发。 攻击的姿态很简单直接,就是学着水柔的模样抬腿横扫了将近一整圈。 砰砰砰! 咔嚓! “啊!” 感觉一连串的攻击是同时击打在敌人身上的,甚至就连骨头断裂的声音也都是连成了一片。 冲过来的这五六个人,都不是寻常的保镖打手。 毕竟能赶来二仙楼闹事的人,没有点儿气功功底,恐怕都没脸出手。 京城以及周边附近的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身边的随从九成以上都能踏入修行的行列。 即便都只是入门阶段,但那也是普通人所望尘莫及的。 不过保镖再牛逼,到了陈飞眼前,也只有被秒杀的份。 陈飞说到做到,每个人踢断了一条胳膊,扫断了一条腿,无一遗漏雨露均沾。 瞬间周围便倒下一片,一个个痛苦哀嚎,只有满地打滚的份儿,再也爬不起来。 “老大霸气,不愧是我朱胖子的大哥!” “二仙楼战无不胜,宇宙无敌!”朱大海扯着嗓子嚷嚷了起来。 看到了陈飞那热血之极的一波反击,朱大海的情绪也带动了二仙楼一些比较年轻的员工,也都跟着喝起彩来。 可是老掌柜们却吓得魂儿都飞了。 二仙楼其实也没那么好惹,拥有修行能力的护卫,少说也有十几人一直在岗。 今天这件事其实要打的话,也未必会输,毕竟开着这么大的买卖养的打手护卫绝对不会比那些大家族少。 但问题是,不能打也不敢打。 一旦打了将会后患无穷。 所以一直忍耐至今,几个老爷子正不断地积极联络跟二仙楼关系不错的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希望他们能够一起过来救场。 这才是真正解决问题最稳妥的方法,或许有点慢或许在此之前会有点丢脸,但总不至于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可是没想到计划不如变化快。 电话还没打几个人还没叫来,陈飞先来了。 横冲直撞不管不顾,见人就打,见车就踢。 跟水柔两个人合作,眨眼的功夫,把那些打手保镖什么的全都揍趴下了。 来闹事的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都懵了。 因为他们和二新楼老掌柜的想法是一致的。 都认为今天这场闹剧,不管闹得多大都绝对打不起来,好歹他们的身份地位在那摆着,好歹二仙楼以后还要做生意。 做生意以和为贵不是吗? 但终究有那不按套路出牌的,出牌的人叫陈飞,出手就是王炸。 把闹事的人炸懵逼了。 以前可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更没有遇到这么莽的年轻人。 但好歹他们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迅速稳定心神,聚在一起大声指责,“你们二仙楼好狠的手段啊,竟公然行凶,方才是打算谋杀吗?” “二仙楼管事的人滚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老掌柜们脸都青了,事到如今基本上就等于是天塌了一半。 把对面那几个难缠的家伙彻底得罪,二仙楼这买卖就真的不用干了,至少也要大伤元气欠下无数人情才能勉强摆平。 他们恨极了陈飞,恨不得这个时候把他推出去,让那几个闹事的人把他大卸八块,换回和平。 但老头子们骨子里还是有些傲气,有些道义的,并没有真的打算这么干。 迅速站出,这就准备认错,承担责任,将战火终止尽量减少损失。 可是几位老爷子动作稍微慢了点,还没来得及开口,陈飞却直接来到了喊话的那些大人物面前。 瞪着眼珠子骂道,“狗东西,来老子地盘,撒野闹事,你还跟我要交代?” “大嘴巴子打脸上,你经受得住吗!” “你……”老掌柜们差点集体晕过去,这个时候就算是想要出面解决,也都没机会了。 只盼望着陈飞不要真的说到做到,把那些大人物抽翻在地。 好在陈飞面前的那些人都并不傻。 刚才亲眼见识到了陈飞的恐怖实力,此时面对他感受到了陈飞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杀气,大人物们毫不犹豫的选择退避三舍。 齐刷刷地向后连退好几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一时之间完全强横不起来。 “这二仙楼,如今这么霸气吗?” “听说他们来了一个新管事的挺年轻,难不成就是这小子?” “看他这架势,还真是没把那些大人物放在眼里呢……”看热闹的那些食客把两栋楼的窗户挤得满满当当。 有人甚至直接拎着酒壶从楼上跑下来,近距离围观。 可能是因为觉得看的人太多了,认为自己的尊严和脸面受到了践踏。 刚才被陈飞气势冲撞不敢吭声的那几个大人物,立刻恼怒并且强横起来。 虽然不敢靠前,但却也色厉内荏的怒吼,“你算个干什么的,不过是一个打手,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说话?”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在京城以及周边有多大的势力,知不知道,只要我们跺一跺脚……” 砰! 话没说完,突然发现陈飞抬腿向旁边一辆豪华商务车的车门踹了过去。 接下来便是惊天动地的响声。 那豪车不管是车身还是玻璃,都是特殊加固的,甚至有可能连子弹都打不穿。 但是陈飞这一脚踹过去,车门顿时凹陷,车子剧烈高频振动之间使得所有的玻璃完全炸裂。 价值数千万的商务车直接就报废了,碎玻璃飞到那些大人物们的头上脸上,吓得他们不断尖叫。 “跺一跺脚怎么了?” “接着说呀,刚才不是很牛逼吗?”陈飞取一下嘴角叼着的烟卷,弹了弹烟灰。 很嚣张的把烟灰直接弹在了没有玻璃的商务车上。 赤裸裸的羞辱啊。 大人物们满心恼怒,但这个时候吓得都快要被尿了裤子,没有人敢吭声了。 刚才那一脚如果踹在人身上,估计连火化都能免了,太吓人了。 陈飞这一脚,踢出了二仙楼的气势,踢出了自己的霸气。 此时冷着脸向周围环顾,随后冷声说道,“记住了,二仙楼是吃饭消遣的地方,不是你们装逼撒野的地方。” “以后,谁若是敢来这里闹事,我就先留下他半条命,至于多半条还是少半条,那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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