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的陈飞有些惊讶。 他相信朱大海搜集情报的能力,绝对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也就是说,二仙楼现在或许真的面临巨大的麻烦。 但问题是,根据二爷爷陈玄青之前的介绍,这二仙楼在京城周边可是稳稳当当存在了几十年。 虽然其中会有一些小的挫折,但却还不至于会危险到要有人把它给拆了。 “会不会是因为,最近你得罪的那些家族?” “比如说马家。”水柔快速开着车直奔二仙楼的方向,同时也在不断地替陈飞进行分析。 “没那么快吧,那帮家伙刚刚在我这儿留下了把柄,就算是要打击报复,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 “更何况你们古武界的人,不都很少出手干预俗尘之事吗?”陈飞并不认同。 但他隐隐感觉,二仙楼出现状况很有可能跟自己有关。 因为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使然,自从下了山之后,所过之处仿佛就没有什么太平日子。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今这二仙楼已是我陈飞的产业,谁若来捣乱我便打的他鼻青脸肿跪地求饶!”陈飞脸上露出了霸气的表情。 二仙楼一直都挺热闹,但是陈飞到了地方之后,却觉得眼前所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闹。 热闹的不是吃饭的人,是来闹事的。 门前横停着几辆高端的商务车,从车的型号以及停放的姿态不难判断出,来闹事的人非比寻常,并且态度坚决。 “看样子今天有的忙了。” “也不知道这又是京城哪个家族,排场倒是不小啊。”水柔准备把车子停在远处,避开门口的方向。 “直接冲过去。”陈飞突然下达指令。 水柔看了他一眼,没发现他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听你的。”水柔毫不犹豫转了把方向盘,然后猛踩油门,直接向堵住门口的那伙人冲了过去。 之所以陈飞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那是因为门前的那些人太嚣张了,竟然在拦截过往的客人,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这可比陈飞想象的要麻烦的多。 要知道,来这里吃饭的不是达官显贵便是各领域的名人,普通老百姓根本就连消费的机会都没有。 明知道在这里吃饭的客人来头不小,但是外面这些挡门的家伙却依旧行事如此乖张,可见有多么蛮横。 对付这种人,陈飞向来只贯彻一条准则。 那就是你装得越稳,我便打得越狠。 这么厉害霸道的闹事之人,想要和平解决今天的事端肯定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就以更加疯狂蛮横的方式,狠狠地给他们一个教训。 水柔开的是陈飞那辆经过了改装的越野车,马力足并且车身异常的坚固。 发动机的咆哮声远远的就引起了二仙楼门前所有人的注意。 最早看到这辆车的,是站在门旁边不远处的那些人,包括几位老掌柜在内的二仙楼的主要负责人。 并且还有一个略显肥胖的身影,朱大海。 朱大海眼睛最尖,在车子的咆哮声刚刚响起的时候,便立刻两眼放光,大声喊道,“妥了,我大哥来了!” “几位老爷子不用慌,如今就算是天塌了也没事!” “我……”几个老头子一抬眼,看到陈飞那辆花里胡哨的越野车像疯了一样,冲着堵门的那些家伙冲了过来。 第一的反应就是,陈飞疯了。 然后便感到一阵恐慌害怕。 “陈飞你要干什么,这些人随随便便伤一个都会万劫不复的!”老头子们吓坏了,甚至试图从门口冲出来阻拦。 但是他们再怎么快也都比不了车子快,眨眼的功夫,越野车已经咆哮着直奔门口的那群人冲了过去。 水柔悄悄地瞄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陈飞。 他发现陈飞的神色冷清,眼神带着些许的恼怒,却并没有丝毫的担忧。biqubao.com 所以水柔的油门始终都没有松。 “混蛋,这是什么人?” “快护住老板,不要被伤了!”挡门的那些人里边,有几个是带头的,大部分都是随从保镖之类。 他们的反应自然也不慢,此时纷纷怒骂着立刻拖住了身边要保护的人,施展各种手段以最快的速度逃离那辆车子的撞击范围。 所以接下来的画面看上去就有些混乱和滑稽。 那些原本气势十足派头相当大的闹市之人,现在都狼狈不堪。 有的人甚至是被拽着头发直接甩出去的。 这个时候那些保镖和随从们只关心主子们的生命安全,哪里还顾得上他们的脸面。 咒骂声惨叫声连成了一片。 那些被老掌柜们所惧怕的大人物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不过,好在都没有被真正的撞到,顶多就是被自己身边的随从保镖误伤。 吱嘎! 水柔猛踩了一脚刹车,车子恰好停在了那些商务车的旁边,只差不到半米就要狠狠撞上。 “不错,干得漂亮!”陈飞在旁边笑嘻嘻的夸奖了一句。 “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水柔白了陈飞一眼。 她很不理解陈飞这家伙究竟是什么脑回路,仿佛在他眼里就没有什么麻烦和困难是解决不了的。 如今这样的场面,但凡是有点智商的人都能够想象得出,接下来会非常麻烦。 甚至有可能真的给二仙楼带来灭顶之灾。 可即便如此,陈飞反倒是笑得很开心,完全没有任何伪装和掩饰的那种。 “什么人,活够了吗?” “是不是二仙楼找来的!” “把人从车上拖下来,先打断腿!”保镖随从们一窝蜂地冲向越野车。 刚才混乱不堪的场面都让他们觉得非常没面子,此时为了将功赎过,自然是要使出浑身解数,第一时间给予始作俑者沉重无情的打击。 嗖! 水柔连车门都没开,伸出纤细的手臂抓住车窗的边缘,纵身跃了出去。 陈飞都不怕,她自然也不怕,落地之前便已经连续出腿放倒了两个。 另外一边,陈飞则是慢条斯理地推开车门。 甚至还有时间空闲,抽出支烟来点上。 很潇洒的吐出一个烟圈,面对向自己冲过来的那些人,冷声说道,“要么滚,要么留下半条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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