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呀,如果你真的愿意接手,愿意冒这样的风险,那么我们自然也就不会再紧抓着不放。” “不过你得好好考虑清楚,不要做杀鸡取卵的事儿。”老头子语重心长。 屋子里所有人都觉得,如果陈飞有点智商的话,都肯定不会再继续之前的要求。 见好就收,拿走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和收入,就是最明智的。 就连陈玄青也都准备劝了。 然而,陈飞却毫不犹豫地接过话头,“没问题呀,现在就签署文件转让股份,二仙楼我接手!” “至于接下来的运营,我自然有分寸。” 屋子里顿时变得安静,似乎就连空气也都不流通了。 过了好几秒钟,对面几个老头子,这才略有些气急败坏的说,“怎么就跟你讲不明白道理呢?” “二仙楼如果失去了我们的管理和人际脉络的运营,立刻就会一团混乱,到最后顶多也就只剩下一个外壳,甚至还要负债。” “你凭什么说自己能够接手能够运营,这里面可是有你们陈家的心血和名声啊。” “这就不用你们几位操心了。”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还是那句话,我自有分寸。”陈飞毫不犹豫。 “你这简直就是胡闹!” “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二仙楼就毁于你手,如果你真的有自信,那就先证明给我们看,如果你真的有本事,真的有魄力,能够将这里运营,我们自然会甘心情愿将股份转让,将二仙楼归还于你!”带头的那名老者,试图掐住陈飞的命脉。 并且他觉得自己已经拿捏住了。 二仙楼可不是那么容易管理和运营的,尤其是在离开他们这些资深管理者的情况之下。 刚才的话还真的不是危言耸听。 “证明,怎么个证明方法呀?”陈飞眯着眼睛问。 “简单,你可以来这里管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整个二线楼全都听你调遣指挥。” “当然,除了大笔资金的调动以及股份的转让。” “除此之外,上上下下都是你做主,但是你得保证二仙楼的生意与业绩不能有所下滑,否则就算是输了!”老头子摸着胡须,慢条斯理的讲着。 眼神里明显露出了狡诈的光,陈飞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捕捉到。 “给老子下套呢?”陈飞心里嘀咕着。 嘴上也毫不犹豫的回应,“可以,就以一个月的时间为限,我证明给你们看!” 陈玄青在旁边想要阻拦,终究还是没来得及。 “你这嘴也太快了……”陈玄青暗自叫苦。 连陈飞都能看得出,是人家在给他下套,二爷爷自然也能看得明白。 果然,带头的那个老者立刻说道,“我们给你机会,你是不是也得表现一下诚意,给我们一点保证啊。” 他连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都已经准备好了,毕竟老奸巨猾这四个字可不是白说的。 可是没等他说,陈飞却替他说了,“你无非就是想说,如果我接受这个条件并且失败了的话,就从此之后不许再提收回二仙楼的事儿,对不对?” “唉?”对面几个老头面面相觑,再次懵逼。 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陈飞的思路。 这小子怎么自己往套里钻啊,而且还笑眯眯的,这什么情况? 陈玄青在旁边干脆不说话了,活了大半辈子,虽然没有什么建树,但好歹有着过人的见识以及眼力。 虽然和陈飞这宝贝孙儿相认没几天,却至少能够察觉得出陈飞的真实想法以及了解陈飞的能力。 总之,原本这二仙楼就收回无望,不如让陈飞可着劲儿折腾吧。 没准人家真能折腾出名堂呢。 “咳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如果这一个月的时间出了任何差错,你就等于是自动放弃了二仙楼的股份继承权,比如说是一半连一成都没有。” “当然,如果你中途自认为实力不够主动退出认输的话,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两成。”几位老头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甚至还虚情假意地给陈飞留了后路。 陈飞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 “水柔啊,刚才的画面都已经记录下来了吗?” 几位老爷子一回头,这才发现堵在门口的水柔正拿着手机在拍摄呢。 顿时就把他们气坏了。 好你个小子,我们还担心你反悔呢,如今你却急着留证据,真是作死。 “事情既然已经说好了,那么从现在开始这里就听我安排。”陈飞面露笑容。 “刚才那个货,是干什么的?”陈飞伸手指了指墙壁破洞处。 那中年男子还在躺着呢,没有人敢去抬他。biqubao.com 几位老头子咳嗽了一阵,“是这里的经理,负责打理整个二仙楼经营方面的事。” “从现在开始不是了,让他滚蛋,给点医药费!”陈飞说的斩钉截铁。 “你……”几位老头子有些不满。 陈飞这家伙还没正式走马上任呢,这就先把总经理给开了,实在太过分。 可是仔细又一想,那位总经理刚才对陈玄青确实有些不尊敬,陈飞这分明是想杀一儆百。 更何况,那家伙现在就剩下半口气了,送到医院能不能活下来还不好说。 既然如此,那干脆就送陈飞一个顺水人情,也就当是给陈老赔礼道歉了。 “行,外边的人都听见了吗,从现在开始大小事情听陈飞的,他便是总经理。”一位老者冷声喝道。 外面这才有人把那中年男子抬走。 “记住,你的权利仅限于二仙楼上下,不许大量动用资金,不许动股份。” “我们几个平常的时候会在这里监督你。”几位老头子开始给陈飞施加压力。 “没问题,爱咋咋地……”陈飞直接扶着二爷爷,出门转悠去了。 嘴里絮絮叨叨的说,“没想到啊,爷爷竟然还给我留下这么一产业。” “我得好好巡视巡视,毕竟一个月之后这就是咱的了。” “话说这地方选的真不错,也够大……” 几个老头子气坏了,等陈飞离开之后又重新坐了下来。 相互对视,表情都不太好看。 “真的由着他胡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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