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时候,陈飞不断的催促朱大海。 后者也是相当的给力,这家伙不愧是在京城混过几年。 哪怕是对京城周边的地形和街道,都非常的了解。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已经来到一处造型奇特的建筑物附近。 原本陈飞以为,这个二仙楼应该是和杨受成的茶馆差不多类型的建筑。 但此时看上去,却远比那茶馆高大气派的多。 最重要的是这建筑分成了两部分,左右对称如同双塔的结构,中间则是由围成一圈的螺旋状楼梯连接。 看上去建筑风格新颖独特,但却明显又有了一定的历史。 “这就是二仙楼了,京城周边最有名的高端场所,只有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才有资格进入此处消费。” “听说京城好几个大家族在这都有股份。”朱大海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一边找地方停车,一边絮絮叨叨的讲解着。 陈飞对此并不感冒。 没等车子停稳就直接推开车门跳下车。 半个小时过去了,也不知道老爷子在这里面有没有受委屈。 若是真的有,就算是把这楼拆了,也难解心头之恨。 原本陈风一直都以为自己,在这世上就真的没有血脉亲人了,但如今冒出个跟爷爷是亲兄弟的陈玄青。 这让陈风一下子改变了心境,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孤儿了。 虽然从来没有对陈玄青说过什么,但是老爷子在陈飞心目中的地位,那不是一般的高。 如今竟然有人把这样一位老人扣押在了这里,他是活腻了吗? 陈飞直接就冲着门口闯了过去。 但可想而知,这样一处特殊的所在,自然是守卫森严,不会让人随意进出的。 甚至可能有人早就已经在防备着,会有状况。 所以就在陈飞跳下车,面露冷清之色,走过去的时候,便至少有七八个人齐刷刷地跑了出来,拦住去路。 对方甚至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把凶狠的目光向陈飞投射,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陈家陈飞在此,来给我二爷爷撑腰了!” “谁敢拦我去路,我便打断他的腿。”陈飞杀气显露,一边往前走,一边高声呼喝。 对面那些人面露讥讽之色,即便是感受到了陈飞的杀气,但却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这个时候,左侧那栋楼三楼的窗户里面,突然传来了陈玄青的声音,“陈飞,小心了,不要莽撞!” “我没事……” 听起来老爷子中气十足,至少身体没有什么损伤,陈飞悬着的心落下一半。 但动作却并没有丝毫减缓,继续大踏步向前冲。 “放倒他!” “他以为二仙楼是什么地方?”对面阻拦的人已经近在咫尺,并且抢先发动了攻击。 水柔紧跟着陈飞,本来是打算抢先动手的,毕竟在水柔看来,对付这些虾兵蟹将那就是自己的职责。 不过这一次陈飞惦记着陈玄青的安危,再加上心中恼怒,所以没有给水柔先动手的机会。 在双方即将接触的那一瞬间,陈飞突然速度提升,整个人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向前冲出。 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动作,就是气势冲撞。 不过这也已经足够了。 拦路的那些人顶多也就只能是在普通人当中拔尖,遇上了陈飞这种真正的修炼者,当真是被摧枯拉朽。 七八个人纷纷惨叫着横飞了出去,摔了一地。 “垃圾!” “这一次是警告!”陈飞面容清冷,眼看着一楼中有不少客人,所以干脆跳向旁边的外设楼梯,顺着楼梯向三楼的位置冲。 原本朱大海停好了车,也打算跟着上去凑个热闹,见见世面什么的。 可是一看见陈飞出手放倒了那么多人,而且状如疯虎,一副要弄死人的价值,朱大海马上改变了主意,老老实实的坐在车上。 “拦住他!”二楼的位置有人冲了出来。 并且是直接向着陈飞当头跳下,身上已然有修炼气功的痕迹。 二仙楼果然名不虚传。 “我说了,别拦我!”陈飞微微皱眉,眼看着对方落向自己的头顶气势十足,此时顺手在旁边的栏杆上拍了一把。 实木制作的扶手,直接就被他掰下一块,然后向上扔了过去。 上面的人完全没有想到陈飞竟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并且陈飞把东西扔出来之后,就急急忙忙的继续一路沿着楼梯往上冲,再也不理睬头上的人。 砰! 发动攻击的人,人在半空完全躲闪不了,直接被木头砸在了腿上。 木头断裂,腿也断了,当真是说到做到,一点儿都没扯谎。 眼看着陈飞已经冲到了二楼的位置,只需要几步就能够上到三楼。 这个时候二楼窗户当中,突然飞出一把椅子。 挂定风声咧咧作响,可见力道之大,速度之快。 正在急速行进的陈飞一旦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下面看热闹的人都不免发出一阵惊呼,就连跟在陈飞身后的水柔也都有些担心。 不过,此时的陈飞却很随意的把身子像陀螺一样转了半圈。 不仅避开了那把椅子,并且顺手抓了过来,然后又转了半圈,把椅子按照原路扔了回去。 正好此时从窗口扔椅子的人正试图冲出来落井下石。 倒霉的家伙刚跳出窗口就被椅子砸了个正着,然后便惨叫一声摔了回去。 断的恐怕并不仅仅只是腿。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陈飞兔起鹘落如入无人之境,就这样沿着楼梯冲向三楼的窗口。 他记得很清楚,方才二爷爷陈玄青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二爷爷,陈飞来了!”陈飞大吼一声,直接起跳。 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三楼窗口。 “给老子下去!”三楼窗口再次出现人影。 怒吼的同时,将手臂弯曲,隐隐约约能够看到指缝间夹着几把飞刀。 那家伙这是准备将陈飞当场击毙,嘴角上扬已经露出了邪恶残忍的笑容。 可是,人在半空中的陈飞,虽然恼怒,但却并没有失去理智。 如同往常在丛林当中的历练一样,时时刻刻都在准备应对危险和麻烦。 指缝里同样也夹着东西,那是几根随身携带的银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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